行吧!”
花無暢聳肩一笑,走出了身影。
本來,他是就打算躲在人群里的。
但看萬霆、鄧破等人,似拿不下栗丸。
加上萬霆開口,請他出手對付栗丸。
他要是繼續渾水摸魚,可就說不過去了。
隨著花無暢走出身影,栗丸臉色凝重了不少。
萬霆、鄧破、花無暢,沒有一個簡單的。
如若一對一,栗丸倒也不懼這三人。
可要是三人聯手,絕對會給他造成大麻煩。
咻!
花無暢身上劍意釋放,率先出劍。
萬霆、鄧破二人也沒閑著,紛紛出手。
三人聯手,縱栗丸實際強大,仍將他壓制。
“都還愣著干什么么?”
鄧破見已壓制栗丸,朝周圍諸人一聲大吼。
現在,力山的四人還堵在洞口出。
不解決這四人,其他人如何進入礦洞。
“上!”
有人喊了一聲,當即有不少人身影沖出。
這四人實力跟力丸相比,有不小差距。
雖也都不弱,可終究雙拳難敵四手。
很快,四人相繼負傷,快守不住了。
“可惡!”
栗丸怒吼一聲,猛然間發力。
奈何花無暢三人,也都不是傻子。
他們的目的,只是牽制住栗丸。
無意傷栗丸性命,更不會死戰。
只要能夠保證,栗丸幫不了其他人即可。
這導致栗丸如何發力,都改變不了什么。
呼……
這時,遠處一道身影呼嘯而至。
諸人見有人御空至此,紛紛停了下來。
“這里的事,驚動了三十六山的天人境?”
“怎么會?天人境武者,誰這么閑?”
“我記得天人境武者,是不會插手礦山之事的呀?”
礦山盛產真元之晶,于真元境武者有著大用。
但對于天人境武者來說,真元之晶無用。
充其量,只是被拿來當做貨幣使用。
三十六山的天人境武者,基本不會來礦山。
對于礦山發生的事情,他們也都漠不關心。
當然,這前提是礦山不要鬧出人命。
如今眾人見有人御空至此,難免會感到奇怪。
“是沐云!”
一劍山之人認出沐云,當下道出了沐云的身份。
“沐云?他就是剛入劍山的武道妖孽?”
“只是傳聞而已,傳聞不可盡信。”
“來三十六山之人,哪個不是天才?”
此地諸人望著沐云,不少人面露不屑。
他們,都只是聽說過沐云的名字。
但對沐云的強大,卻是一無所知。
“這家伙,居然也來了。”
花無暢眼睛微微瞇起,有些不喜沐云的到來。
這次他來礦山的目的,自然也是為挖真元之晶。
心知短時間內提升劍意無望,就想著利用真元之晶爭取在所剩不多的時間內跨入真元境九階,以便有更大的把握在之后的生死戰中誅殺沐云。
尤其是劍仁一戰敗在沐云手里后,他莫名有了一種危機感。
呼……
沐云身影掠近,卻沒有急于降下身影。
凌于虛空之上,俯視著此地的眾人。
大口一種高高在上,藐視眾天驕之際。
“這么熱鬧吶?”
沐云通過此地諸人的站位,大概猜測到了情況。
力山的幾人發現了一處藏有不少真元之晶的礦洞,鬧出些動靜,吸引了其他人過來。
他也一樣,是被這個動靜吸引到這來的。
只不過他剛開始在的位置比較遠,來的稍微遲了些。
“義兄!”
這時,人群中傳來一道熟悉的話音。
“夏柔?”
沐云聽聲音眉毛輕挑,在人群中尋找起了夏柔的身影。
可在大概掃了一眼后,他并沒有發現夏柔,為此心中不免奇怪了起來。
他就一個義妹,也只有夏柔有可能稱呼他為義兄,何況這聲音分明是夏柔的身影。
可夏柔現在,躲哪里去了?
“義兄,我在這!”
沐云疑惑之際,那道聲音再度響起。
待沐云順著聲音傳來方向看去,唯見一妙齡女子站在那里,身材高挑,臉龐稚嫩。
“你是……夏柔?”
沐云神色一怔,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女子,會是夏柔嗎?
這身材,跟他認識的夏柔毫不沾邊。
“是我呀。”
夏柔想到自己是自己身材變化,導致沐云認不出自己,立即亮了亮她手里的大砍刀。
“你咋變這樣了?”
沐云瞧見夏柔手里的大砍刀,確認了夏柔的身份,可仍是一臉難以置信的模樣。
“這樣,不好看嗎?”
夏柔有些不好意思,嘴里嘀咕了一句。
“我就是有些不太習慣……”
沐云笑呵呵一言,心想著青蠻尊者真有點東西。
夏柔隨是刀修,但力量極其驚人,屬于力道刀修。
但修力道之人,不一定非得是身材強健之輩。
夏柔此前的修煉,就是走近了死胡同,盲目追求身體上的力量,練出了一身肌肉。
沐云對修煉沒什么了解,更沒有接觸過力道,卻也知道力道修煉并非先前夏柔所修的那一條路。
只是不知道如何指點夏柔,引導夏柔踏上更好的力道之路。
不過他沒有做到的事情,青蠻尊者無疑是做到了。
這次夏柔來礦山挖真元之晶,顯然是跟栗丸一起的。
“干什么呢?”
鄧破對沐云的到來,同樣是有些不喜,“眼下,是你們聊家常的時候嗎?”
本來,他們這些人都已經掌控了局勢。
沐云跟夏柔不識,還可能分他們一杯羹。
更夏柔相識,就有可能成為他們的障礙。
“你什么東西?”
沐云聽鄧破打斷自己跟夏柔的對話,斜了眼鄧破道,“我跟我義妹說話,你插什么嘴?”
“我什么東西?”
鄧破也是沒想到,沐云居然會這么囂張,會這么跟他說話,“小子,你有種下來,吃我一斧試試,看我不好好教訓教訓你!”
“喲!瞧把你能的。”
沐云鄙夷道,“拿著柄斧頭,跟個二愣子似的,還想教訓我?剛我看你們三個好像是聯手在欺負一人吧?真孬啊……”
“你說什么?”
鄧破何曾受過這等羞辱,霎時暴怒不已,“小子,有種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不僅孬,還聾?”
沐云眉毛輕挑,神色有趣的笑了起來,“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了!我在,你們休想搶他們幾人的真元之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