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城,地處吳國偏遠之地。
相對而言,靠近沐國。
沐云雖已踏入天人境,此行仍選擇駕馭金鸞。
葉雄、左佑二人皆未同行,留在了沐國皇城。
數(shù)日后,臨江城至。
尚未降下身影,迎面數(shù)道身影飛掠而至。
“嗯?”
沐云眼睛微微瞇起,看向來人。
一眼,認(rèn)出了為首之人身份。
此人江家家主,江渾!
“沐云,是你?”
江渾瞧見沐云,神色一怔。
他是收到消息,得知有數(shù)十位天人境武者正朝臨江城而來,以為是有什么大人物過來,這才主動相迎。
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沐云。
“是我,怎么了?”
沐云沖江渾咧嘴一笑,忽然想起了些事。
其實他跟江家,并沒有什么太深的矛盾。
可江碌跟江家,卻是有不共戴天之仇。
“沒,沒什么。”
江渾尷尬一笑,看向了沐云身后諸人,“他們是?”
“不該問的,別問。”
沐云可懶得理會江渾什么,沒給對方好臉色。
“是我多嘴了……”
江渾尷尬一笑,朝沐云拱手,沒敢表現(xiàn)得太過傲慢,“沒什么事,那我先走了。”
“都出來迎接了,何必這么著急走?”
沐云見狀,立馬叫住江渾道。
“怎么?”
江渾眉頭皺了下,心中有些擔(dān)心。
沐云,算是夏家外姓子弟。
臨江城內(nèi),曾為三大家族之一的莫家早已覆滅。
而今江家、夏家,成了臨江城內(nèi)唯二勢力。
彼此之間,一直不對付,勢如水火。
江渾真有些擔(dān)心,沐云是夏家請回來幫忙對付他們江家的。
“我想去江家坐坐,可以嗎?”
沐云嘴角含笑,對江渾問道。
“你是有什么事嗎?”
江渾感覺沐云圖謀不軌,苦著臉問了句。
“沒什么事,逛逛,不行嗎?”
沐云神色隨意,反問江渾道。
江渾掃了眼沐云身后一眾天人境強者,哪里敢不從,唯有答應(yīng)道,“行,請隨我來。”
說罷,其身影轉(zhuǎn)過,去往了江府方向。
御空速度放得很慢,心情逐漸忐忑。
很快,一行人到了江府上空。
江渾率先降下身影,沐云卻無進入江府之意。
“沐云,你不是要來江府坐坐嗎?”
江渾不知沐云用意,神色復(fù)雜的對沐云問道。
“我改主意了。”
沐云微微一笑,回答江渾道。
“不進來坐坐了?”
江渾聞言,心中暗喜。
他現(xiàn)在,就怕跟沐云扯上關(guān)系。
最好,沐云能夠直接無視他。
沐云沒有回答江渾,扭頭看向了身后一人。
此人,紋山天人境強者,名曰鹿鳴。
“鹿鳴,以你的神紋造詣,能封這座江府嗎?”
沐云絲毫沒有避諱的意思,當(dāng)眾對鹿鳴問道。
鹿鳴不僅是紋山之人,且還是紋山之主首席弟子。
其神紋造詣,已然達到了七階巔峰層次。
只差一步,就可跨入八階。
只是這一步,很難。
“要封我江府,為什么?”
鹿鳴還沒有回答沐云的問題,江渾瞬間急了。
沐云依舊沒有理會江渾,只是注視著鹿鳴。
“不難,但需要時間。”
鹿鳴大概掃了一眼,回答沐云道。
江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布置一處七階神紋法陣,足以封印。
封印后,江府將無法隨意進出。
除非,有人能破其神紋法陣。
但能破陣之人,至少得是七階神紋師。
又或者,擁有道境以上的修為。
小小江家,自不可能有道境強者。
至于七階神紋師,更不可能有了。
“多久?”
沐云詢問道。
“一個時辰吧。”
鹿鳴道,“江府還挺大,要布置籠罩整個江府的神紋法陣,工作量不小。”
“行,我等你一個時辰。”
沐云含笑一言,示意鹿鳴可以動手了。
呼……
鹿鳴點頭,隨即腳下一踏。
靠近江府翻手,取出一支神紋筆。
呼!呼!呼……
剛這片刻時間,江渾已通知江家強者。
所有江家天人境武者,盡數(shù)現(xiàn)身。
當(dāng)他們瞧見沐云等人時,一個個臉色驟變。
“這是要干什么?”
江家一老者喝問一聲,滿目不悅。
此人,是江家大長老,天人境九階。
實力之強,是江家之最。
“他們要封印我江府!”
江渾抬手指向沐云,連忙道。
“封印我江府?”
江家大長老臉色一變,看向鹿鳴,跟著立即令道,“阻止他!”
呼!呼!呼……
霎時間,就有三名江家天人境武者沖出身影,殺向鹿鳴。
“別讓他們影響鹿鳴!”
沐云神色平靜如常,嘴里輕吐出一道話音。
卜桓聞言當(dāng)下顫動身影,連續(xù)三掌打出。
轟!轟!轟……
江家出手這三人,最強不過天人境四階修為。
在卜桓面前,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
三掌之下,盡數(shù)被掀翻了身影。
剛一站穩(wěn),紛紛口吐鮮血。
要不是沐云沒有下令,要殺這三人。
剛卜桓這三掌,足以要三人性命。
“天人境九階?”
江家大長老判斷出卜桓的修為,面色微沉。
已然意識到,沐云身后這些人都不簡單。
“我只是要封印江府,沒打算滅江家滿門,你們不必如此緊張。”
待江家大長老目光看來,沐云輕飄飄說了一句。
仿佛封印江府,在他眼里不過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情,壓根不值得一提。
“為何?”
江家大長老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怒火,沖沐云吼道,“你是想讓夏家掌控臨江城嗎?如果是,我江家搬出臨江城就是了,犯不著如此。”
夏家有沐云這樣的靠山,江家大長老知道江家再無抗衡夏家的可能,只能選擇認(rèn)慫。
搬離臨江城,將臨江城讓給夏家,雖影響江家根基,卻不至于讓江家走向陌路。
“搬離?不不不。”
沐云搖了搖頭,“封印江府一事,跟夏家無關(guān),只因一人,一個江家之人!”
“誰?”
江家大長老聞言,不禁納悶了。
“江碌!”
沐云道。
“江碌?”
江渾臉色微微一變。
要不是沐云提起,他都快忘了江碌了。
“江碌是誰?”
江家大長老對江碌沒什么印象,瞧見江渾色變,當(dāng)下沖江渾喝問道。
“我江家的叛徒。”
江渾當(dāng)然不會說自己對不起江碌,唯有給江碌冠上叛徒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