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每次外遇,他都覺得自己特別厲害,好像是一種身心的撫慰。
這也就導致了他一直在外面偷吃。
“蕭雅......”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一個女孩可以像是蕭雅那樣狠心的。
正是因為她的目標性明確,才讓錢大強有一種征服欲望,可惜讓人跑了......
郝娜慢慢顯現了身影,輕蔑地說道:“都被甩了,還在這想呢?”
“誰?”錢大強猛地被拉回思緒,扭頭看去。
他懷疑自己看錯了。不然,他怎么看到了郝娜?!
郝娜見人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也朝前湊去,眼見就要觸碰到錢大強,
看著已經死去的人慢慢的來到自己身邊,錢大強嚇得挪動屁股,迅速地往后倒退。
郝娜見此,調笑道:“你怎么離開我之后,膽子也變小了?”
錢大強每聽她說一句話,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戳聾。他不要聽郝娜說話,實在是太嚇人了。
但是郝娜就像他肚子里的蛔蟲,你不讓,我偏要。
她一直在那里嘰嘰喳喳地說了很久,最后猛地看了過來,猩紅的眸中全是惡意。
錢大強只看了一眼,便嚇得膽子都要破了。
他懇求道:“娜娜,饒我一次吧,我過幾天下地府給你賠禮道歉,好不好”
妹兒舉起食指晃了晃:“不行,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她對著他的雙腿,一踹一個準。頓時監獄里響起了震耳欲聾的叫喊聲。
但是郝娜絲毫不帶憐惜地,抓著人的雙臂,然后一捏:咔嚓一聲,垂落了下去,像兩根煮熟的面條,甩來甩去。
看著自己的杰作,郝娜無比開心,但還是覺得不夠滋味。
她捏著下巴,冥思苦想,突然靈光乍現。
郝娜邪笑一聲,趁錢大強還在疼痛中,拽住他的頭發,將人提溜了起來。
錢大強心里害怕,但面上仍然對著人勉強擠出一抹笑:
“娜娜,你別這樣對我,其實我是愛你的,你看我這些年一直在外面獵艷,但是你的位置從來都不曾動搖過,這說明什么啊?
說明我最愛的還是你,我只是換一換胃口而已,沒有人可以越過你的。”
聽著錢大強的辯解,只覺得可笑極了。
果然某些人還是去死比較適合!郝娜看向他的心口方向,笑著道: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愛我,那讓我檢查一下吧?”
說罷,不等人給出回應,她直接一掌抓了過去。
厲鬼的爪子何其的鋒利。只輕輕這么觸摸,便將自己的手掌從錢大強這一邊穿到了另一邊。
錢大強在她進去的一剎那,因為速度過快,并沒有察覺到疼痛。
但是現在隨著郝娜手掌的移動,他疼得臉色煞白,額頭冒冷汗,恨不得現在就死去。
他只能躺在骯臟的地上,抱著自己的肚子打滾,沒有一個人進來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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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娜手中拿著一顆血淋淋的心臟,觀察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說道:
“原來是紅色的啊,我還以為是黑色的呢,沒想到你這種人竟然也有紅色的心臟,真是稀奇的很。”
“噗嗤!”
她手掌一窩,那顆心臟便變成肉沫,簡直比絞肉機攪得還要細碎。
而地上打滾的人,也不知什么時候早已斷了氣。
妹兒伸腳踢了踢,見人沒動靜,輕蔑地說道:
“真是沒勁,我還沒怎么動手就死了,早知道就慢慢折磨了......”
“啊,你們方才有沒有聽到監獄里有人在尖叫啊?”
“沒有啊,你是不是昨晚沒有休息好。”
“不知道,我們還是去檢查一下吧,免得出了什么事情也不好交代。”
“.......”
外面來了很多人,想來是方才錢大強的喊聲驚動了他們。
郝娜最后再看了一眼地上的人,朝尸體上呸了一聲,便消失在了原處。
這個時候,說話的獄警們也走了過來。
“啊!!這......這怎么回事?”
“臥槽,這是誰干的?”
“報告給領導吧,這種事情我們管不了。”
像眼前錢大強這樣的死法,不用想都知道不是什么人做的,而是其他東西做的,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對于這種事情,他們也無能為力。
郝娜這邊離開監獄后,便回了家。她的兒子此刻正在房間里望著他們的合照在哭。
“媽媽,我好想你啊,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我以后一定聽話,不做讓你生氣的事情,求求你快回來吧......”
小男孩一聲接著一聲的哭泣,聲音小小的,像是怕被人發現,不敢放出音量,郝娜心里酸澀無比。
她飄到兒子的面前,伸手輕輕摸了下兒子的頭發:
“對不起,以后的路得讓你自己走了,但是你別怕,你的未來我都給你安排好了。”
在她死亡之前,她早已將家中的金錢拿來給兒子購買了基金和很多保值的東西,這些東西只等兒子成年后,
就會有專人將東西全部交由他自己打理,而現在他沒有能力去接觸這些,但是會每個月有不少的款項打進來給他作為生活費。
“但愿這些能夠陪伴你安全地長大,生活過得無憂無慮。'”
郝娜嘆了口氣,她知道自己身上的鬼氣,是小孩子沒辦法抗衡的,她也沒打算一直待在孩子身邊。
“媽媽,是你嗎?”
走到門口的郝娜,突然聽到身后兒子的喊聲,前行的步伐停了下來。
她驚訝地轉身:“你能看到我嗎?”
兒子沒有說話,只是在房間里四處看。
嘴里念叨著:“媽媽,是你回來了嗎?我好想你啊。”
郝娜知道自己不愿顯示出來,兒子是看不到她的,想來是剛剛自己觸摸了下他的頭發,讓他發現了端倪。
郝娜最后望了一眼兒子,去到了保姆的房間。
保姆這個人她最近一直在觀察,是個很好的人,也很負責,所以她想把兒子托付給她。
此時的保姆剛打掃完全屋上下的房間,此刻剛清洗了一下身子,準備給小主人做飯吃。
剛出浴室出門,她發現房間里多出現了一個人。
細看一下,又有點熟悉,“你是孩子的媽媽嗎?”
保姆想了一下,試探地問道。
郝娜點了點頭:“沒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