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予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怕什么?我跟你一樣,之前肯定也做了什么,不然何方也不會跟我說‘我是主謀’這樣的話。”
青預有些頭疼,“這些人能不能不當謎語人啊,記憶模糊就算了,知道實情的還不樂意說,不知道在等什么。”
“是啊,”露予也嘆了口氣,“先回去吧,等老班通知了再說。”
“嗯,大不了不管【事件】,完成基礎任務就離開算了。”青預道。
二人打著手機手電筒,在鋪著巖石的路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不一會便到了民宿門口。
男生住在二樓,電梯內(nèi),露予同青預揮手道別。
電梯門關(guān)閉,隨后上行,露予走出電梯來到房間門口。
于曉岸一直在房間里等著,聽見敲門聲后一個鯉魚打挺跑到門口給露予開門,“回來了?”
“嗯,”露予點點頭,走進房間。
“找到沈義仁沒啊?他怎么迷路的。”于曉岸好奇地跟著露予到桌邊坐下,并拿出包里的小零食分了一包給露予。
“呃,”露予接過那包小餅干,猶豫了下,假裝為難的看著于曉岸,“曉岸,沈義仁跟班長的關(guān)系怎么樣,你知道嗎?”
于曉岸捏著自己的下巴想了想,“不太了解,不過平常在班里看他們不經(jīng)常說話的樣子——怎么了嗎?”
露予拆開包裝,拿出一塊小餅干放進嘴里,嚴肅地看著于曉岸,“這個事有點,不好說,我告訴你,你不要告訴其他人。”
于曉岸眼中瞬間燃起八卦的光芒,當即拍著胸脯,興奮道,“你就放心告訴我吧!我嘴巴最嚴實了!”
“嗯!那我就告訴你一個人,”露予一臉認真,湊近于曉岸小聲道,“沈義仁……死了!”
“什么!”于曉岸瞪大雙目,差點從椅子上蹦起來。
“小聲點,”露予緊張地環(huán)顧了下四周,又道,“你知道他怎么死的嗎?”
于曉岸又害怕又想聽,小心翼翼道,“怎么死的?”
露予語氣陰森,手繃成直線,往脖子上一橫,“被人……拿刀劃了脖子死的!”
于曉岸爆發(fā)出尖叫。
坐在椅子上的露予默默看著,等于曉岸漸漸緩過勁。
片刻后,于曉岸拍拍胸脯,坐回椅上,語氣小心又緊張,“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當然,我怎么可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露予嚴肅道。
“我親眼見到沈義仁的尸體躺在那個樹腳下的,還給老班打了電話,不信我給你看記錄,或者你現(xiàn)在打電話問老班,他肯定還在樹林里。”
“不要不要不要,我相信你。”于曉岸連連擺手,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緊張道,“那豈不是說明,山莊里有殺人犯,我們是不是很危險啊。”
“對。”
露予點頭表示認可,不出意料,于曉岸再次爆出一聲尖叫。
隔壁房間的同學扒著窗戶喊,“叫什么啊大晚上,讓不讓人睡覺了!”
于曉岸沒理會隔壁的不滿,緊張地拉著露予的手小聲哀嚎,“啊啊啊……好恐怖,我們能不能今晚就回去啊我不想再待在這里了。”
露予神情嚴肅,“估計一時半會是回不去了,而且你聽,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警車的聲音,群里也沒有這方面通知,我懷疑……”
“懷疑什么?”于曉岸緊張道。
“懷疑老班跟那個殺害沈義仁的兇手,是一伙的。”
露予語出驚人,于曉岸在自己喊出聲前先一步捂住了自己的嘴,瞳孔微顫,眼里滿是懼色,“不會吧,老班他怎么可能,他平時也不討厭我們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沒準他私下里跟外面的人有什么奇怪的勾結(jié)。”露予輕輕地搖了搖頭,又很快嘆氣道,“算了,沒準老班有自己的考慮,我們不應該私自猜測他,很晚了,先睡吧。”
于曉岸還沉靜在露予方才說的事情里,聽見露予說要睡覺了的時候也只是愣愣的點了點頭。
露予起身,拍拍于曉岸的肩膀,邁步走進浴室刷牙洗漱。
片刻后,露予走出浴室,看見于曉岸還坐在椅子上,拿著手機,兩根手指在屏幕上點擊的速度快出殘影。
見狀,露予眉頭微挑,裝著不經(jīng)意的走過去問道,“你在干什么?跟人聊天嗎?”
于曉岸頭也不抬,“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老班的真面目,讓他們?nèi)继岱榔饋怼!?/p>
露予眼眸微垂,將毛巾掛起,“沒準老班只是有其他打算呢?我們還是別妄自揣測了,到時候鬧出笑話怎么辦?”
“放心好了不會的,”于曉岸忽然抬起頭看向露予,“對了,我剛剛撥了報警電話。”
“哦?”露予眉頭微挑,回頭看向于曉岸,“那邊怎么說?”
“提示不在服務區(qū),我說這山莊太偏僻了,連信號都沒有,不過還好,WIFI能用。”于曉岸道。
這樣么……
露予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被黑夜籠罩的山莊。
沒記錯的話,沒信號的地方WIFI是無法使用的,所以……
這個副本的【主宰】,是在有意切斷山莊與外界的聯(lián)系么?為什么要這樣做?
露予的手指無意識的在窗臺上敲擊,窗戶倒映出身后的于曉岸坐在椅子上跟朋友們激情分享的模樣。
收回視線,露予調(diào)好鬧鐘,掀開被子躺到床上。
“你要睡覺了?”見狀,于曉岸的視線從手機上抽離了一會,她起身關(guān)掉房間內(nèi)的燈,同樣掀開被子躺到床上,只不過手機依然亮著光。
房間內(nèi)靜悄悄的,只有指甲與屏幕接觸產(chǎn)生的輕微敲擊聲,露予閉上眼睛,開始放松身體,很快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露予被事先定下的鬧鐘吵醒,抬手滑動屏幕將其關(guān)閉,露予閉著眼睛在床上坐起,停頓片刻后穿上拖鞋下床,走進浴室刷牙洗漱。
洗漱完畢走出浴室,于曉岸還在床上睡的正香,手上還抓著黑屏的手機,看上去是聊到很晚,最后眼睛一閉就昏睡過去,連手機都沒來得及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