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病房里,你聽到了我跟嵐月的對話。”
沈炎聽到緋櫻這般說,仍然閉著眼睛假寐,不動聲色。
“沈總,如今附身在你身上的邪祟,已經被我鏟除,你的命運軌跡自然能夠輕松被掐算出來,就算你不承認,事實也是如此。”
“既然,你已經都偷聽到了,也無需繼續瞞你。”
事實已經如此,還不如將話說開,不然出現嫌隙,對未來的馬蓉蓉,沒有好處。
緋櫻輕張朱唇,直說著:“你應該也聽見了,嵐月喚我為主神,我的真實身份是創世神祇,名為緋櫻。”
沈炎這時才睜開了眼睛,站起了身。
“沈總,終于不再繼續裝睡了?”
沈炎看著緋櫻,雖然他聽到了她與嵐月的談話,但緋櫻是神明這么玄幻的事情,他怎么也很難完全相信。
“你說你是創世神?可你如果真的是神明,為什么要化身為馬蓉蓉,還來當藝人?”
“詳細情況不方便同你細說,但我此次是為了修復拯救這個世界而來。”
緋櫻繼續說著:“還要我要糾正你一點,馬蓉蓉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我只是附身在她的身上,待我離開,她會繼續以她自己的身份,在這個世界正常生活下去。”
“這么說,你如今的模樣,不是你原本的樣子?”
“不錯。”
沈炎這時手上的拳頭攥得更緊了些。
“我能看看你真正的樣子嗎?”
緋櫻輕搖頭:“一般人如若看見我的全貌,會被我身上的創世神力強行倒灌,致使死亡,我不能害你。”
得到這種的答案,沈炎很是失望。
這時嵐月受到了緋櫻召喚,突然出現在了病房里,就算是沈炎已經知曉了她們不一般的身份,還是被驚了一下。
緋櫻倒繼續說著:“沈總,在我們臨走之前,還有件事情要拜托你,請務必將資源多向馬蓉蓉傾斜,讓她能夠順利走向國際,她才是維護這個世界安定的重中之重。”
“沈總,再見,珍重。”
話落,緋櫻從馬蓉蓉的身體脫離,與嵐月一同離開了這個世界。
沈炎望著兩道流光離開的方向,盡是回憶惋惜之色。
緋櫻與嵐月回到了瑰華宮后,一刻也不停歇的,找到了既有小世界毀滅風險,又有邪祟的分身的小世界,定位后,瞬移了過去。
緋櫻剛附身在名為江采薇的一個女子身上后,就聽見有人沒好氣地喊著她:“江采薇,你不是說要買奴隸嗎,還等什么呢,不買的話,別耽誤人家牙儈的生意!”
她這時一邊迅速翻閱著江采薇的記憶,邊抬眼看著。
只見眼前一個幾個籠子里面,坐著一些手腳上都帶著鐐銬的人。
她現在已經了解到,這些人都是牙儈從多個國家,交易過來,用來倒賣的賤奴。
緋櫻最后將視線落在了,坐在籠中角落,一個渾身泥污,看著年歲就不大的人身上。
她舉起手,指向他:“我要他。”
“姑娘再想想吧,你看他瘦弱的樣子,就不像能個干活的,我雖是做的是這種生意,但也是良心買賣,反正他們每個人價格都是一樣的,還是換一個吧。”
“不,我只要他。”
緋櫻堅持說著時,從袖中掏出了一兩銀子,交到了牙儈的手上。
牙儈掂量著手中的銀子:“也不知道你這姑娘是不是傻,反正沒人跟錢有仇。”
說完,他先是將那孩子的‘奴契’,交付到了她的手上。
然后又交給了她一把鑰匙,是用來解開他身上鐐銬的。
之后就是將她看上的那個奴隸,薅扯著細瘦的肩膀,從籠子里面強行拉了出來,對他訓話。
“之后這位姑娘,便是你的主子了,你一定要竭力侍奉,不要唐突了主家,聽明白了嗎?”
男子并未回答他,只是通過眼前雜亂的發絲縫隙,眼神陰鶩滿是戒備的打量著緋櫻。
牙儈這時氣不過,抬起手中的鞭子,朝他身上抽打了一下:“聽見沒,跟你說話呢!吱個聲,萬一被主家認為你是啞巴,不要你了,壞了我的生意,老子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嗯。”
男子勉強隨便應付了一聲。
牙儈看他這樣子,抬手又要抽鞭子,這次鞭身沒落在他的身上,緋櫻一步上前,眼疾手快將鞭身抓住了。
“住手,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商品!”
牙儈討好笑笑:“哎呀,姑娘,這人脾氣不好,怕你領回家后,沖撞了你,這才幫你教訓他,好讓他有點規矩。”
“他現在是我的人,就算要立規矩,也是我來立。”
“是是,姑娘說得對,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告辭了。”
這里是個南陽國和九淵國接壤的一個再尋常不過的村子,名為‘葫蘆村’。
村里的人,大多都是靠種地為生的莊稼漢,奴隸這種奢侈的東西,他們可不會去浪費手中那倆子兒買他,最多是看看熱鬧。
今日是江采薇聽說,有奴隸販子路過這里,想著買一個奴隸回來干活養著她,她這才帶著錢去看看,剛好在正挑選的時候,緋櫻附在了她的身上。
牙儈走了,緋櫻收好了奴契,將他往家的方向帶著。
路過的村民,看著她都跟看笑話一樣。
“江采薇,你怎么想的,買個奴隸,買個一看就像病秧子的!”
“我尋思你平日里不挺聰明的嗎,怎么今日突然犯了渾?”
“這下子好了,以后不止她一個人來蹭飯,又多拖家帶口了一個。”
根據她目前所知,江采薇在附近的十里八鄉中,都是出了名的惡女評價。
她自小父母雙亡,寄養在姑母家時,她不僅絲毫沒有感恩之心,還時常欺負人,就是姑母的女兒徐珠也經常遭遇她的毒手。
兩年前,她因為差點將房子給點了,搬了出來,獨立門戶。
就算她無父無母,沒有任何依靠,但也不耽誤她將父母留給她的土地一寸不少地全要了回來,除此之外,她還帶人上門,不定時去敲詐姑母家的糧食和錢財。
之后兩年的日子里,她每天也是不務正業,地也不種,天天與她的那些小跟班們四處鬼混。
雖然沒燒殺搶掠吧,但吃喝嫖賭,她是樣樣不落。
有錢了,就拿去大筆揮霍。
沒錢了,就去各個村民家中死皮賴臉地蹭飯。
她這一番作為,讓大家對她唯恐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