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天傲似乎連考慮都沒考慮:“我拜我拜,我都快煩死這些東西了!等我學會了,看我大殺四方!”
說著隨手朝空氣胡亂打了套拳法,以泄憤慨。
“條件有限,拜師儀式不必刻意準備,你喚我一聲‘師父’,自此你便是我的徒弟了。”
“是,弟子拜見師父!”
這陽天傲倒有模有樣的,模仿著曾經看見電視劇中的場面,一手抱拳,行著拜師禮。
“好徒兒。”
“師父,我該從哪學起?是五行八卦,還是天干地支,還是先把《易經》先背下來再說?”
“不要著急,這本書給你,你務必一字一句準確無誤的全背下來,之后我自會教你如何使用著書中的內容,切記不要私自練習。”
緋櫻一手背在身后,用靈力將一本玄學術式的書,幻化了出來,拿給了他。
陽天傲拿著書如獲至寶,他迅速翻看著里面的內容,覺得十分新奇。
“師父,你放心,我一定用最快的時間把它背下來!”
緋櫻這時又幻化出了一張辟邪符給他:“這張辟邪符,在你還沒學會防身的本事之前,你先隨身帶著,千萬不要離身,它能保你不受靈物襲擊。”
“謝師父!”
陽天傲道過謝后,將符箓折好后,揣進了褲兜里。
“你今日先回去吧,等到了時機,自然會去你家尋你。”
“是,那就靜候師父了!我一定不辜負師父的厚望,將這本書用最快的速度背下來。對了師父,我家地址在……”
“為師知道,不用你說。”
“師父真乃神人也!”
陽天傲離開了,緋櫻再次抬手掐算,確定著談炫明的大致所在位置,確定之后,用遁地術迅速尋了過去。
緋櫻看著眼前的景象,雖說眼前什么都看似平常,卻在這夜晚有種異樣感。
她使用著原主自身的玄術力量,手上迅速結出一個手印,在眼前打開,隨著眼睛閃過一瞬藍色的光芒,就連她這位創世神明都不由倒吸了一絲冷氣。
在這一片區域中,都是密密麻麻,各種各樣的周身放著白光的浮靈。
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多的浮靈?
這些浮靈都是從哪來的?
緋櫻沒有急于清除,而是尋找源頭。
她觀察到,這些浮靈似乎受到什么東西的召喚一樣,都在往一個方向飛去。
于是她也追尋了過去,最后追尋到一處學校門外。
她直接縱身飛躍了進去。
走到教學樓前,發現大門沒鎖,拉開門后,往樓上走的時候,隱約聽見在這晚間應該是空蕩的教室里面有動靜,她眉頭一簇,走了過去。
她在站到一間教室前,發現這上面貼有著起到封印作用的符箓。
從教室里面傳來的動靜,仔細聽去,明顯里面有人在念誦除魔的咒語之類的。
她怕貿然走進,誤了里面人的事情,于是留在教室外面等待著。
還沒等上一會,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周圍浮靈的異動。
原本無害的浮靈,突然變得狂躁,成為了惡靈,一股腦兒如同漩渦般,撞開了符箓形成的封閉屏障后,沖進了屋中。
緊接著,便聽見了一聲痛苦的叫聲,外加打斗的聲音。
不好!
緋櫻揮手間將門破開,跑了進去。
只見屋中有一身穿道袍的年輕男子,手中一邊說著拂塵,一邊口中念念有詞,驅趕除靈著。
可惜他的修為并不高深,外加上這些惡靈的實力又太過于強悍,讓他顧不自暇,已經多次被惡靈傷到。
緋櫻見狀,連忙結出手決,一絲靈力和玄術相結合的力量,異常強大,只一招,便將這教室中的所有惡靈全部清除。
教室恢復了該屬夜晚的平靜。
道士裝打扮模樣的男子,收回了拂塵,松了口氣。
這時還沒等緋櫻開口,耳畔又聽見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外加上喊叫的聲音。
“井弘,你沒事吧!”
“井弘,你還好吧?”
在他們也趕到這里后,上前道井弘身旁查探傷情,自然也看見了緋櫻。
井弘將手從胸口上放下來擺手:“我沒事,不用擔心,是這位小姐救了我。”
這時一個同樣年輕的男子,主動走上了前:“這位小姐,我叫苪朗,是秘術解碼者靈異工作室的社長,這位是工作室的社員佛修青峰,巫女池夏,靈媒師湛欣,和剛才被你出手所救的道修井弘,請問小姐你是?”
緋櫻從容自我介紹著:“我叫汪靈雨,是一位玄術師。”
苪朗等人一聽,紛紛驚愕:“汪小姐,你是一位玄術師?”
“怎么?”
緋櫻不明白他們為何如此驚訝。
井弘這時一手捋著拂塵,自語點頭著:“怪不得,剛才汪玄師僅用了一招,便將那些靈給制服了,竟是一位玄術師!”
苪朗這時也試探性的詢問著:“不知汪玄師師從何處?可也是因興趣為始?”
緋櫻具言所答:“我師承兩儀門,此次奉師命出山尋人,要說興趣,也可以這么說吧。”
“剛才我路過這里,見到這里浮靈四起,便過來瞧瞧,沒想到這里還有人。”
緋櫻這時已經注意到了房間里從四個不同方位,擺放的攝像機。
這時苪朗環顧青峰等人說著:“我們是由這所學校的校長找過來的,說是學校里近來異狀頻發,比如早上教室課桌被莫名移動到了操場上,又或是從一早上的水管里流出來紅色的液體之類的事情,希望我們能夠幫忙解決。”
這時池夏有些調皮意味,走上前,親密地挽住了緋櫻的手臂。
“玄師姐姐,你這么有能力,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除靈?”
“這……”
就算她不說,緋櫻也正打算解決這大量靈體的事情,但在沒找到談炫明之前,她還不想讓人對她如今所附身汪靈雨的身份,產生懷疑。
再加上因為小世界受到兩次邪祟的破壞影響,嚴重影響她發揮真正實力。
如今她在明,他在暗,要是他想顧及她的力量,一直躲著她,倒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這池夏倒是給了她一個,可以借機作為掩護的理由。
正當她想該怎么說時,她的稍作遲疑,卻被誤當成了想要婉拒。
這時就連道修井弘也嘗試勸說,希望能夠勸動緋櫻加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