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機營的步兵也是摩拳擦掌,開始布置火力網。
重機槍,輕機槍,步槍,沖鋒槍,迫擊炮,手榴彈全都擺了出來。
后面還有火炮,坦克和裝甲車的支援。
可以說這次盧鼎別說沖破防御了,就算能殺到神機營前面就能算是一場勝利了。
盧鼎的部隊行進的很快,馬上就看到了神機營的防線。
“總兵,要不要動手!”
他們看到了自己,神機營的士兵也看到了他們。
“不著急,卡賓槍雖然射程有四五百米,但是有效射程只有二百米左右,現在敵人距離我們至少還有一千米。
現在開槍,豈不是白白浪費先祖饋贈的子彈?”
周宏瞪了那人一眼,又看向了眼前的敵人。
這么長時間,他們早就將手中的武器性能摸了個通透。
“卡賓槍不行,但是這距離足夠迫擊炮打了,先給他們來一炮!”
親衛也跟著看著敵人,不由的舔了舔嘴唇。
“不著急,吩咐將迫擊炮的標尺設在四百米。”
周宏一聲令下,將迫擊炮的轟炸范圍設在了四百米。
四百米的距離剛好在對方沖鋒的關頭,正好可以將對方的氣勢轟散。
再往前走就達到了輕重機槍的范圍,再向前就是卡賓槍的攻擊。
階梯狀態的進攻,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才能徹底擊潰對方。
大軍繼續向前,終于來到了五百米的范圍,那些兵馬也是提起勇氣,朝著前方發起沖鋒。
“迫擊炮,十發速射,放!”
隨著周宏的命令,早就準備就緒的迫擊炮迅速開始激發。
一股股白煙從迫擊炮口飛出,無數迫擊炮彈沖天而起,然后在盧鼎的部隊之中炸開了花。
無數士兵瞬間就被炸的粉身碎骨,鮮血遍地。
“繼續向前。”
一個把總哪怕胳膊被炸飛了,依然咬著牙用左手提刀,下令前進。
左良玉的精兵還是有些血性的,迎著炮火依然還在繼續向前沖鋒。
“四百米!”
“重機槍,輕機槍,掃射!”
周宏一聲令下,輕重機槍手一起扣動了扳機。
無數子彈揮灑而出,沖的最快的士兵,直接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什么甲胄,盾牌在這一刻都好像紙糊的一樣,除了拖延他們的速度,一點用處都沒有。
“把手上那些沒用的裝備全都丟掉,只帶武器,殺!”
看到自己人的裝備根本沒用,前排指揮戰斗的總兵直接下令士兵丟掉裝備。
左右都是死,那還不如跑快點,說不定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隨著總兵的命令,那些士兵也丟掉了手中的裝備,雙手持刀或者持長槍朝著前方亡命突襲。
重機槍,輕機槍,迫擊炮在轟鳴,后方的火炮也在轟擊敵人的后隊。
“三百米!”
“二百五十米!”
“二百米!”
“打!”
隨著周宏的命令,早就準備就緒的神機營士兵一起扣動了扳機。
連綿的子彈猶如暴雨傾盆,沖鋒向前的盧鼎部隊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幾千人瞬間就成了槍下亡魂。
沖鋒部的血氣瞬間就被打的飛到了九霄云外。
就在他們潰散的邊緣,盧鼎帶著僅有的千余騎兵從后方殺了出來。
“全軍沖鋒,為了大明!”
盧鼎一馬當先,好像戰神一樣沖在了最前方。
看到盧鼎都殺出來了,那些崩潰的士兵瞬間就止住了崩潰,跟著盧鼎向前沖鋒。
“彭!”
一聲悶響,正在策馬疾馳的盧鼎直接從馬上摔了下來。
不只是盧鼎,但凡是那些身穿鎧甲,一看就像軍官的人也是紛紛墜馬而亡。
遠處的狙擊手則是將眼睛離開了瞄準鏡,真是忘了自己的存在了。
敢這么明目張膽的暴露在自己面前,當真是找死。
隨著盧鼎戰死,主力軍官陣亡,那些剛剛提起來勇氣的士兵瞬間就崩潰了。
“傳令全軍出擊!”
朱微娖看到對方崩潰,馬上下令追擊。
早就準備好了的坦克和裝甲車第一時間便沖了出去,載重馬卡車也好像狂奔的犀牛,跟在了坦克后面。
這邊出擊,背面早就埋伏好了坦克也加入了戰場。
從最開始的相持戰,演變成現在的追擊戰只用了不到一個時辰。
可謂是將速戰速決發揮到了極致。
入夜之前朱微娖這邊就結束了戰斗。
最后戰果也很豐碩,斬殺敵人超過四萬,俘虜十幾萬,只有不到三萬逃出生天。
“詢問張印立耿精忠和尚可喜的位置!”
朱微娖看了眼遠方,眼中滿是冷意。
“陛下,要不讓士兵休整兩天吧。
這些日子士兵們不是在趕路就是在戰斗,別說休整了,連頓熱乎飯都沒吃到。
而且坦克,裝甲車和那些卡車都是超負荷運轉,如果不保養的話,故障率會大大增加!”
魏啟明嘆了口氣,現在不只是人頂不住了,車輛也支撐不了這么高的負荷。
一旦壞在路上,太耽誤接下來的戰斗了。
“先詢問張印立那邊的情況,如果那邊沒問題就暫時休整。”
朱微娖也是感覺有些疲乏,確實該休息一下了。
“喏!”
馬上電報發到了杭州府,張印立也趕緊給了回話。
耿精忠和尚可喜部隊的行進速度很慢,距離杭州府還有段時間。
聽到這個消息,朱微娖便下令全軍安營扎寨,保養車輛。
耿精忠和尚可喜兵合一處,兩人的兵馬最為孱弱,但是聲勢卻造的最大。
二十萬大軍浩浩湯湯,猶如蝗蟲過境,所到之處寸草不生,一片狼藉。
“耿精忠,你說咱們能趕上吃肉嗎?”
尚可喜看了眼身邊的故友,眼中滿是焦急之色。
“你說呢?應天府沒那么好打,如果真要是不堪一擊的話,多爾袞就不會讓我們出兵了。”
耿精忠冷笑了一下。
大清有多雞賊他很清楚,應天府肯定讓對方吃的苦頭不小,否則的話不可能調集自己北上。
所以根本不用擔心。
“如此我就放心了!”
尚可喜微微一笑,既然對方都這么說了,那他就放心了。
“放心就好了,這次拿下應天府之后,最少得從多爾袞那邊要個藩王當當。
否則的話對不起我們的付出,老子十幾萬大軍,他要是不給的話,就干他!”
耿精忠看著頭頂的天空,眼中滿是興奮之色。
藩王,這是他之前根本不敢想象的事情。
如果不是改朝換代,自己怕是要在那邊待到死了。
“對,如果不封王就干他,建奴鐵騎就算再厲害,在南方也無法發揮。”
尚可喜點頭,他們在先天之上就立于不敗之地。
多爾袞想要南下,還得再練幾年。
就在他們北上的時候,海上也是千帆竟下,孔有德的艦隊已經快要到達應天府了。
“將軍,都督,發現北方孔有德艦隊,大小艦船足有數百艘,距離我們的水師駐地只有不到一百里了。”
收到前方傳來的電報,通信員馬上將消息匯報了過來。
“將軍,終于還是來了,接下來就該檢驗我們水師的戰斗力了!”
鄭森眼中閃過一絲厲芒,自己等了這么長時間,終于來了。
“不要慌,在等他們過來,咱們的油料就這么多,不能有太多的消耗。”
周青拍了拍鄭森的肩膀,讓對方不要這么激動。
“我知道。”
鄭森笑了一下,他自然知道自己的情況,主動出擊哪有以逸待勞來的爽。
“嗯!”
兩天的時間孔有德便殺到了距離水師駐地三十里的地方。
“將軍,三十里了,出擊吧!”
鄭森再次來到周青身邊,眼中滿是興奮。
“好,鄭森,命你率水師出擊,本將就在這里等待你得勝的消息!”
周青直接將自己的寶劍摘了下來,放到了鄭森手中。
不是周青不想過去,而是他暈船。
根本承受不住海上的顛簸,之前他也曾經試過,可是上船之后就吐得稀里嘩啦,兩三天都下不了床。
然后他就不敢在上船了。
“鄭森定然不辜負將軍,不辜負陛下,等我凱旋而歸吧!”
“去吧!”
“喏!”
艦隊開動,漫天黑煙沖天而起,以巡洋艦為首,朱微娖的水師開始了自己成軍之后的第一場戰役。
周青則是站在駐地最高處,用望遠鏡注視著他們離開。
戰艦在北上的路上便排成了一字型戰列,好像一條水龍乘風破浪朝著孔有德高速逼近。
孔有德的艦隊還是那副樣子,猶如一群鯊魚圍著他的旗艦和主力戰艦緩緩南下。
“那是什么?怎么有黑煙?”
前方負責瞭望的士兵看著前方的黑煙,不由的皺起了眉頭。
“可能有什么船只起火覆滅吧!”
對于瞭望員的通知,艦長卻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大海是最神秘也是最危險的地方,經常會有船只覆滅。
些許黑煙罷了,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瞭望員看到了自己這輩子都沒見過的怪物。
一個個鋼鐵堡壘一樣的海上巨獸冒著黑煙正在朝他們迫近。
“怪....怪物,有怪物!”
瞭望員一邊大吼,一邊敲響了警鐘。
“怪物?什么怪物?”
艦長一愣,趕緊拿起望遠鏡朝前方望去。
看到一艘艘冒著黑煙高速朝自己逼近的艦艇,他也懵了。
自己看到了什么,鐵做的戰艦,而且還是如此龐大的戰艦,簡直讓他有些懷疑人生了。
“馬上通知都督,敵襲,敵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