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雞湯來咯,這是我親手熬的大補湯,保證你喝了生龍活虎。”
林羽笑嘻嘻地將湯放在桌上,然后伺立在一旁,一副你趕緊喝的樣子。
葉長平聞了聞香噴噴的羹湯,嘆道:“手藝不錯嘛,看來你也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世家小姐。”
“什么叫一無是處?”
林羽翻了個大白眼,不過她早習慣了葉長平冷不丁地擠兌和挖苦,又瞧葉長平只是聞味道也不喝,她登時急了,立馬蹲下來幫著吹涼,諂媚說:“人家可是忙了好久,你快點喝,喝完了早些休息。”
“如此美味的湯品,我豈能一人獨享。這樣,你也一起享用。”
葉長平故意將勺子遞上。
林羽悻悻道:“不必,人家已經喝飽飽了,這些都是留給你的。”
“我這人不喜歡吃獨食,美味定要分享。”葉長平板著臉一副認真模樣。
林羽聞言心里瘋狂吐槽,好個不吃獨食,她一根毛都沒撈到,這他喵也叫分享!
只是葉長平不肯罷休,她思來想去,索性心一橫,少喝一點應該沒事。
她硬著頭皮接過勺子,小小抿了一口,而后擺出極其夸張的表情,“好好喝,你快嘗嘗。”
“你屬貓的,就那么點兒,能品嘗出什么味道?繼續,給我留一點就行。”
“可是……”
“哪來那么多問題?我又不嫌你臟。”
“你!”
葉長平一句話能把人氣個半死,林羽恨得牙癢癢,她天生麗質,絕色帝王,洗腳水都是香的,這王八蛋竟然還敢揶揄她!
房間一時陷入了寂寥。
葉長平托著下巴,假意道:“怎么?為什么不喝,快喝啊。”
林羽瞧見這般架勢,終于明白過來,葉長平似乎察覺到她的湯有問題,所以故意的!
既然事情敗露,她也沒什么好執拗的了,于是端起碗悻悻道:“好心當做驢肝肺,既然你不需要,那我拿回房間自己慢慢品嘗。”
“慢走不送。”
“下次休想我再親自下廚。”
林羽生怕葉長平再逼迫她喝,端起碗撒腿就走,瞧那慌不擇路的小模樣,葉長平簡直忍俊不禁。
聽著房內的嘲笑聲,林羽小臉通紅,暗暗道:“難道他識破了我的身份?算了,先不管,我還有別的辦法。”
轉眼又是半個時辰過去。
葉長平躺在床上閉目養神,突然門外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只見窗戶紙破了一個小洞,一根竹管伸了進來。
葉長平一頭黑線,悄無聲息地來到墻邊,伸出一根手指堵住出煙孔。
然后就聽外面傳來劇烈的咳嗽聲,接著是林羽在窗戶外嘀咕:“怎么回事,為什么吹不進去,咳咳咳……”
她不信邪,抽回竹筒檢查一番,發現沒問題便又伸了進來,繼續猛吹一口,結果依舊被葉長平堵著出煙口,迷煙反芻了回去。
“咳,究竟怎么回事……”林羽在走廊里捂著眉頭搖搖晃晃,“不好,我好像中招了。”
她扶著墻想要離開,結果走沒兩步咕咚一聲貼著墻昏了過去。
葉長平打開門瞧著她歪著腦袋坐在地上的傻樣,一陣無言,“天,蠢到這個份上,也是沒誰了。”
老白搖晃著酒葫蘆不知從哪里冒了出來,揶揄道:“你這小媳婦,好像不太聰明的樣子。”
“跟你有什么關系,回去睡你的覺去。”
“你說她能治理好一個國家嗎?”
“有我在,大梁想滅國也難。”
葉長平無視了老白揶揄的眼神,彎腰將睡過去的小蠢貨抱在了懷里。
此刻的林羽軟萌可愛,腦袋緊緊靠著葉長平的胸膛,軟軟的小臉上透著一股清澈的愚蠢,而且她很輕,葉長平沒忍住抱緊了她柔弱無骨的小身板,眼神越發的溫柔。
穿越至今,也只有這家伙走進了他的心里,她身上有一種未來世界女孩子才有的頑劣和俏皮,是這個世界絕大多數女子都不具備的氣質。
葉長平將林羽送回她的房間,望著恬靜的睡眼,一時沒忍住,低下頭親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
“今晚只是給你點教訓,不過懲罰也懲罰了,既然拿了你的錢,我自會送你一份禮物。”
葉長平摸了摸林羽的腦袋,轉身離開了房間。
翌日上午,日上三竿的時候林羽才猛然驚醒,腦瓜子嗡嗡的。
“我昨天晚上怎么了?”
林羽揉著腦門思忖許久才回過味來,“我好像昏倒了?”
胡姬正好進門,瞧她醒來便解釋大概情況,“昨晚您昏倒在走廊,是主人將您送了回來。”
“他人呢?”
林羽今天說什么也要讓葉長平離開章臺,回郴州。
胡姬道:“主人說有點事情要處理,暫時離開了章臺,奴家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啊?”
林羽當場炸毛,葉長平失蹤了?
那她還怎么把人趕走!
殊不知,葉長平只是帶著老白換了個地方釣魚。
一處瀑布前,老白不解道:“你還不走?真要逼她對你動手啊?”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或許還有意外收獲。”
“子彈是什么?”
“你沒必要知道,你說林羽接下來會做什么?”葉長平微笑著反問。
老白沉吟道:“我看她那丫頭是個實在人,八成不會對你動手。”
“大梁國的朝堂并不安寧,如果林羽一直沒有動作,有些人該著急了。”
“翊王和其黨羽?”
“沒錯。”葉長平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翊王這些年一直玩物喪志,企圖麻痹朝廷的視線,但他最近幾天表現出來的蛛絲馬跡,足以證明此人所圖甚大。”
老白聽了個一知半解,“所以你要拿下翊王。”
“翊王所求,不外乎是我和林羽決裂,那我便如他所愿,按照他預想的走下去,不出幾日,他定會露出馬腳,到時便一舉肅清大梁朝堂,賣那丫頭一個天大的人情。”
“不愧是陰謀家,論狠還是你狠。翊王那小子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老白搖著頭感慨不已,不難想象,接下來章臺怕是要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