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你這是做什么?”秦天側(cè)身躲過:“你我雖開始有點(diǎn)不快,但也算得上一見如故。”
“你這樣做,莫非是不打算把我當(dāng)朋友。”
這幾日的交流,冥河清楚秦天是個什么樣的人。
見秦天躲開,心知其中,除開其性格,還有就是此時,天地間的大能,皆已來此。
他不愿意出太多的風(fēng)頭。
念及此點(diǎn),冥河教主苦笑著搖了搖頭,嘆道:“秦天道友,你我自然是朋友。”
“你現(xiàn)在的行為,我可以理解,但你有沒有想過,一味的藏拙,固然可以讓你減少很多麻煩,但同時也給你帶來了更多的麻煩。”
秦天聞言一愣,不解的問道:“教主,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點(diǎn)聽不懂。”
冥河教主知道,秦天這是典型的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沉吟了一會兒后,冥河教主指著自己說道:“秦天道友,這么說吧。“
”你覺得,放在同等情況下,一般人是會選擇招惹我,還是招惹你?”
此話一出,秦天心頭大震。
他并不傻,冥河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一開始,他只是沒往這里想。
醒悟過來的秦天,本想對冥河教主說聲謝謝,卻見天地間的一眾大能,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把冥河圍在了中間。
一個個滿臉笑容,不知道,還以為關(guān)系有多好。
見狀,秦天并不覺得奇怪。
誰都不傻,后土,冥河教主先后發(fā)出的威壓,比女媧成圣時都要強(qiáng)。
面對如此強(qiáng)者,你可以不巴結(jié),但不能不尊敬,當(dāng)作沒看見。
其次,便是冥河證道時,自毀二尸,融于己身的舉動,肯定讓他們很是好奇。
都是開天辟地的頭一批大能,修煉到這個境界,沒有人覺得自己會差別人一頭。
以前,是沒找到前路,所以他們只能忍著。
接受鴻鈞,劃分圣位,無形中定下的階級。
可現(xiàn)在,前路已經(jīng)出現(xiàn)。
他們沒有道理不搏!
朝聞道,夕可死,不外如是。
…
“秦天道友,看樣子,冥河教主一時半會兒,是脫不了身,不如先去我那坐一會兒。”
見秦天獨(dú)自一人,站在這里,后土放下手中的事務(wù),飛身過來說道。
秦天點(diǎn)頭剛想答應(yīng),卻不想那些大能,見到后土出來,猶如看見腥的貓一般,紛紛跑了過來。
這可是后土,向大道起誓,身合地道的存在。
雖然不知道,實力具體如何。
但光這名頭,就足夠吸引他們。
要知道,上一個合道的,還是鴻鈞。
其中,尤以西王母最為熱烈,絲毫不管秦天就在身旁,一口一個后土姐姐,喊得那叫一個熱情。
同為洪荒少有的女性大能,后土和西王母的關(guān)系,雖然相見次數(shù)不多,但也算得上神交已久。
后土被纏得沒辦法,只得許下承諾,一千年后,開講地道妙法。
冥河教主,則沒這么好的耐心。
自己剛證道成圣,功德靈感才消,正是趁此閉關(guān),鞏固實力的時候。
幾句話,說退纏上來的大能后,拉著被圍觀的秦天,進(jìn)入了血神宮內(nèi)。
看得鎮(zhèn)元子,接引,準(zhǔn)提等人羨慕不已。
三清雖然沒有很明顯的表現(xiàn)出來,但心中也有些吃味。
冥河教主何等人,他們再清楚不過。
何曾見過其,這么熱情的對待一個人。
另一邊,后土被西王母,東一問,西一問,也有些不耐煩,不禁借口,地道初建,一千年后,再講道詳談。
見狀,三清,接引,準(zhǔn)提,鎮(zhèn)元子等一眾大能,只得就此離去,各自回返道場。
昆侖山上,三清罕見的沒有閉關(guān)悟道。
一開始被女媧超越也就罷了,反正是自家?guī)熋茫遗畫z走的是功德證道,并不為他們所喜。
因此,三清也還沉得住氣。
可現(xiàn)在,就連后土,冥河都搶先他們一步。
后土以身合道,大愛無雙,功德無量,他們無話可說。
但冥河成圣,三清就徹底坐不住了。
比起冥河來,他們差哪呢?
論寶貝,論跟腳,論修為,他們絲毫都不差,只會比冥河更強(qiáng)。
時不我待啊!
在心中長嘆一聲后,元始天尊眉頭緊鎖,看向自家大哥太清老子,說道:“大兄,你覺不覺得這其中有古怪?”
太清老子雖然表面上,沒有什么情緒波動,但心中,其實也很是震撼。
不然,他也不會暗自把善尸,惡尸散去,融入自身。
作為三清中的老大哥,又身懷太極圖,功德玲瓏寶塔這兩件至寶。
太清老子的修為,除開圣人外,可以說是冠絕洪荒。
就是三尸皆斬的東皇太一,也不見得能拿下他。
對于大道的領(lǐng)悟,太清老子也絲毫不差,他能感覺到,自己只差一個契機(jī),便能成圣。
而這個契機(jī),大體與人族有關(guān)。
他之所以,遲遲沒有下山,走出這一步,只不過是為了追求完美,斬出最后一尸。
可現(xiàn)在,他完全沒了這個念頭。
學(xué)我者生,類我者死。
太清老子,突然覺得,自家老師鴻鈞給自己鴻蒙紫氣,怕是沒安什么好心思。
天道圣人,說白了,就是在天道管轄下的圣人。
雖然擁有實力,可頭頂還是有個爸爸。
以往沒地選,沒看見別的路,也就罷了。
可現(xiàn)在看見了,太清老子就絕不甘落于人后。
一念及此,太清老子看向自家二位弟弟,頗有些語重心長的說道:
“一千年后,觀完后土講道,我便會準(zhǔn)備,走出自己的路,追求圣道。”
“天道雖好,可大道才是吾輩之所求。”
“你之所問,我明白。”
“但今時不同往日,秦天已成氣候,你我與其深究,這其中的原因。”
“倒還不如潛心下來,整理一下自身所學(xué)。”
“等到了那個高度,這些疑惑,自然會有答案,出現(xiàn)在我們眼前。”
話落,太清老子,也不管自家二位弟弟如何反應(yīng),轉(zhuǎn)身便進(jìn)入了自己的草廬之中。
見狀,元始,通天面面相覷。
“二哥,看來今日之事,對大兄打擊還挺大。”
“過往,我可從來沒見過,大兄一口氣,說過這么多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