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陽初升,霞光燦爛。
李墨一路和李來娣有說有笑,帶著侍衛(wèi)趕到萬花樓,就見今日的萬花樓,和平時動靜不一樣。
那三層樓高度的萬花樓下,老鴇帶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在門前招攬的目標(biāo)顧客,不再只是男賓。
“來啊,都來啊!”
“今日萬花樓,要展示稀罕物。”
“南來北往的,不管男女老少,都可以進(jìn)來瞧一瞧,看一看嘞…而且,有咱們?nèi)f花樓第一美人韋雨棠,親自露面,為大家講解呢!”
路過的人,都被老鴇和姑娘們的吆喝聲吸引住了。
“韋雨棠親自露面講解?”
“走,咱們進(jìn)去瞧瞧——”
韋雨棠名聲十分響亮,若是在前世,定是當(dāng)紅女星級別,而一聽有韋雨棠親自講解,路人十分期待能見到這位佳人。
畢竟,若在昔日,韋雨棠出場演奏曲子,也都是隔著一層紗,為大家演奏。
于是一個個,都迫不及待,涌進(jìn)萬花樓中……
瞧此情景。
身側(cè)的李來娣,湊過來笑道:“墨哥,您真聰明,若是這么多人看,哪怕十個人中,有兩三個買的,咱們玻璃制品,都是不愁賣的。”
來娣,真是絲毫不放過夸贊我的機(jī)會啊!
李墨笑了笑,道:“那是必須的。這個,就叫流量!暫不管能不能買得起吧,人傳人,都能起到一定的傳播作用。”
李來娣眼中滿是崇拜的笑意,笑著嗯了一聲。
說完!
李墨上前抱拳:“老板娘,辛苦了——”
老鴇正說著話,驀然間瞧見李墨,忙扭著細(xì)腰肥臀迎過來,媚笑地說道:
“哎喲李統(tǒng)領(lǐng),您可來了。韋姑娘,正在樓上等著您呢,說想要問您如何打廣告,如何帶貨呢。”
如何帶貨,的確是門學(xué)問。
前世帶貨主播的套路,李墨早就清楚不過。
“是嘛,我這就上去指點(diǎn)指點(diǎn)——”李墨笑了笑,拉著來娣道:“走,來娣,咱們上樓去!”
一些侍衛(wèi),跟著李墨和李來娣進(jìn)了大廳。
剛進(jìn)來。
李墨便瞧見,大廳中熙熙攘攘的。
男女老少都圍著戲臺。
而戲臺上則是碼放著一些箱子,顯然箱子里,裝的就是一些玻璃制品。
人聲嘈雜,有得議論箱子中裝的是些什么,有得則是議論韋雨棠是何模樣……
讓侍衛(wèi)們,都在樓下找地方歇息。
然后李墨,就帶著李來娣,沿著樓梯上了樓。
樓道中。
還立著一些姑娘,她們朝下面瞧著看熱鬧,其中就有梵音……
“李統(tǒng)領(lǐng)!”
梵音瞧見李墨,忙走上前來,謹(jǐn)小慎微地給李墨行了個萬福,緊張道:“我…我的事,都和宋青宋公子坦白了。”
宋青能不能接受梵音,那是他和梵音的事情了。
李墨就懶得過問了。
“嗯,我聽他說過了!”李墨一臉正色,沒多加理會,就順著走廊,拉著李來娣來到韋雨棠的門前。
門是開著的。
里面身段修長,穿著一襲粉色素裙,高貴圣潔的韋雨棠,則是在屋內(nèi)來回踱步,似有些不安,考慮如何帶貨的事情。
下一刻。
“早啊,韋姑娘!”
李墨拉著李來娣進(jìn)來,給韋雨棠介紹道:“我身邊這位,是我李墨未婚妻子,李來娣李姑娘。她便是雙喜玻璃鋪的老板娘。”
聞李墨如此介紹,李來娣羞喜不已,臉上一紅。
而轉(zhuǎn)過身來的韋雨棠,她打量一下李來娣,又見李來娣和李墨眉來眼去。
頓時!
韋雨棠眸中落寞一閃而過,擠出笑容道:“來娣姑娘,瞧著可真是漂亮大方…不像李統(tǒng)領(lǐng),瞧著就是個壞蛋!”
說話間。
韋雨棠還紅著臉,暗暗朝李墨暗暗瞪來一眼。
顯是想起上回醉酒,李墨抱著她,輕薄她那一幕了……
李墨:“……”
靠,你夸我家來娣就算了!
干嘛當(dāng)著來娣的面,損我一句嘛。
噗嗤!
見李墨呆住,李來娣掩唇一笑,似乎也覺得墨哥很壞。
“韋姐姐謬贊來娣了。”
“倒是韋姐姐您,看著真如傳聞中那般美貌,來娣拜見韋姐姐。”李來娣嬌羞地上前給韋雨棠欠身行禮。
看來女人之間認(rèn)識,都是從互相夸贊開始的嘛,李墨搖頭笑了笑。
韋雨棠忙上前扶住李來娣,笑著道:“妹妹無須多禮。那些玻璃制品,我早上曾看過,都是我從未見過的稀罕物。都是如何制造的?莫非都是妹妹發(fā)明的?”
如何發(fā)明的,李墨從來還沒和韋雨棠說過。
“哪里,我哪有那些本事?”
“玻璃,都是墨哥發(fā)明的呢——”
李來娣崇拜地朝李墨看來一眼,笑著跟韋雨棠解釋道:“而且如何制造出來的,墨哥說過是秘密不能說出去的。不過,一會可要麻煩您幫我們帶貨了…”
韋雨棠震愕無比。
她沒料到李墨本事那么大,曾幫蕭瑾瑜得迎春會比賽第一不說,連那罕見之物玻璃,都是李墨發(fā)明的。
兩個美人說話間。
李墨在一旁瞧著她們兩個前鼓后翹的美麗身影,瞧得呆住……
一個是初做新婦的準(zhǔn)老婆,一個是曾喝醉酒和自己曖昧過的萬花樓第一美人韋雨棠。
這兩個美人站在一起,可真是賞心悅目的。
哎呀呀,這兩位,要是都能當(dāng)老婆,一起弄到榻上,嘖嘖嘖,別說去做了,光想想都刺激啊!
“來娣,讓姐姐先來伺候相公…”
“不,姐姐,讓我先!”
腦補(bǔ)李來娣,和韋雨棠爭相伺候自己的畫面,李墨肩膀顫抖,面掛賊笑。
“墨哥?墨哥!”
“您…您在那笑個什么呢?”李來娣美眸圓睜,驚訝問道。
她和韋雨棠,都被李墨的笑容嚇得暗暗心驚。
見兩女表情疑惑,俏目詫異地盯著自己……
“啊?咳咳咳——”
李墨忙收起笑容,干咳兩聲,一臉正派道:“哦,想起了高興的事情。一想起玻璃如若大賣,我就高興。”
韋雨棠蹙著秀眉,搖曳生姿地走過來道:“倒是李統(tǒng)領(lǐng),妾身馬上就要上臺帶貨,是如何個帶貨法?”
這算是問到重點(diǎn)了!
李墨連忙轉(zhuǎn)身將門關(guān)上,問李來娣道:“來娣啊,一個玻璃杯你是定價多少來著?”
李來娣笑著道:“按照墨哥您的意思,要比普通的陶瓷杯貴個幾倍,我定價的是一兩銀子……”
“一兩銀子?”李墨笑了笑,搖頭道:“來娣啊,一兩太少。咱們賣二兩,但是——”
見李來娣,和韋雨棠都十分震愕!
李墨忙跟韋雨棠,和李來娣交頭接耳地說著些什么,韋雨棠和李來娣皆是恍然大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韋雨棠掩唇一笑,嫵媚異常:“李統(tǒng)領(lǐng),您可真是十足的奸商!”
“嘿嘿,無商不奸,愿買愿賣嘛。”李墨笑著道。
韋雨棠輕輕一笑,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那就按你說的做!”
“你們在此歇息,茶水自便。”
說著,一陣清香自李墨眼前飄過,韋雨棠開門,蓮足踏過門檻,邁了出去……
待韋雨棠一走!
李墨環(huán)顧這里,發(fā)現(xiàn)珠簾那邊的寢屋,連床榻都是現(xiàn)成的。
他拉著俏麗的李來娣小手,賊笑道:“來娣啊,咱們再次洞房一回吧。”
“啊?”李來娣半張小嘴,嚇了一跳,環(huán)顧這里,美眸慌亂:“可是…可是這里是韋姐姐的閨房啊。”
這話讓你這丫頭嘮的。
不是她閨房,老子還不干呢!
李墨嘿嘿一笑,攔腰抱起李來娣有著清香的身軀,朝珠簾門那邊走去道:
“既然是你韋姐姐的閨房,那豈不是,更加刺激?”
“寶貝啊,等會我多教你一些功夫,日后你能和韋姐姐一起……哦,你能更好的伺候墨哥我!”
李來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