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大志就是個傻,也知道現(xiàn)在該說什么。
他連忙配合沈浩道:“沈伯爵,目前臨京縣的確有些家百姓想要出租土地。”
“如果各位有需要,按照租賃條款租賃便可。”
沈浩對蔣大志露出孺子可教的眼神,然后對四大門閥世家的人說:“嗯,你看我就說應該有。”
張志和略微思索問:“沈浩,臨京縣既然要發(fā)展,肯定要重新修繕,有沒有建筑圖,我們也好根據(jù)建筑圖來選擇。”
沈浩心里瞬間就明白張志和在打什么主意。
想看建筑圖不就是想知道未來臨京縣哪一塊土地最好,哪一些地方最適合開商鋪。
不過這倒沒什么,沈浩也愿意讓他們看。
畢竟眼前幾位可都是未來建造臨京縣的大股東。
于是沈浩取出從工部帶來的建筑圖紙。
這上面標注有酒精工坊的位置。
同時也有城墻修繕計劃,以及臨京縣未來居住區(qū)和商業(yè)區(qū)的建筑位置。
張志和大概看了幾眼后露出不出所料的神情。
他指了指圖紙上一個地方道:“這里的土地怎么出租?”
沈浩一看笑了。
因為這個地方的土地上一任主人正是張家,不過現(xiàn)在成了沈浩的。
沈浩夸贊道:“好眼光,這塊土地在臨京縣中心位置靠東,無論是修建住宅還是開商鋪都是絕佳的不二之地。”
張志和撇嘴道:“那地方當然好,都是我張家以前選的好地方,當時就是看地理位置好才買下那一塊兒土地。”
“并且我來之前,也讓我張家的工匠大致畫了一幅臨京縣該如何建造的建造圖,和你的建筑圖差不了太多。”
“我張家的土地位置,依然是臨京縣最好的位置之一。”
“所以我張家還是希望租賃原先屬于我們張家的土地。”
沈浩笑出白牙:“你們張家的能工巧匠果然很多,有眼光。”
張志和鄙夷地掃了眼沈浩。
你還真好意思說我有眼光,你不比誰有眼光。
但凡你眼光差一點也不會把我們四家的地全都買走。
楊珂也開口道:“沈伯爵我楊家也希望租賃原先屬于我楊家的土地。”
沈浩聞言看了眼建筑圖紙。
楊家的土地在臨京縣中心位置靠南一點。
至于另外兩家的土地,也在城中心位置。
而剩下兩家門閥世家的話事人也選擇租賃他們原先的土地。
可以說四大門閥世家曾經(jīng)是將臨京縣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最好的地方都給買了。
現(xiàn)在他們要租賃回去,不為別的,只因為他們當初選擇的方位真的很好。
這一點,沈浩也不得不認同。
同樣,他當然不介意將土地出租給四大門閥世家。
本身他也要準備這么做。否則他的聘禮該怎么辦?
于是沈浩先對蔣大志道:“蔣縣令,這四家就交給我了,至于其他商人,就讓他們優(yōu)先去找今天來縣衙門口的百姓,去租賃他們的土地。”
“但一定提前說清楚,每人只允許租賃能建造十間商鋪的土地,商鋪大小也有相應規(guī)則。”
“哪怕他們將原土地上的房屋推倒重建,也必須按照建筑圖的規(guī)格建造,絕不能胡亂建造,那樣太影響美觀。”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不允許強買強賣。”
“百姓如果愿意出租那就出租,不愿意出租就不出租,誰敢強迫百姓,一律拉進黑名單,不允許再進入臨京縣經(jīng)商。”
蔣大志聞言道:“好的沈伯爵,我會監(jiān)管商人的行為。”
沈浩滿意點點頭。
張志和四人聞言微微蹙眉。
只能租賃十間商鋪,這可太少了。
沈浩已然猜到四人是怎么想的,便笑道:“十間商鋪不少了,等以后臨京縣擴建還會放寬松名額。”
楊珂目露精芒:“你的意思是臨京縣的城墻也要推倒重建?”
沈浩也不隱瞞道:“目前的臨京縣太小了,等到以后臨京縣逐漸發(fā)展起來,自然會擴建。”
“你們不會以為這么小的臨京縣,就能吃下半個南方的商品?”
“等到北方建設好,臨京縣將會成為南方產(chǎn)品運往北方的一個中樞樞紐,太小可不行。”
“到時候北方的產(chǎn)品賣往南方,也會經(jīng)過臨京縣。”
四大門閥世家的話事人身軀一震。
這消息可就不得不讓他們多想了。
若是臨京縣真是按照沈浩說的那樣發(fā)展,臨京縣可就成為了全國商品的中轉(zhuǎn)站。
那臨京縣對商人的重要性遠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重要。
一時間四人都陷入了沉默。
陳浩見四人還在認真思考,便道:“別在這兒想。走,咱們出去聊,人家后面還有那么多人呢。”
張志和四人點頭,起身跟著沈浩一起出去。
沈浩走的時候還不忘抓一把干果并問四人:“你們要嗎?”
張志和絲毫不客氣,走上前也抓一把。
然后五人,一人抓著一把干果去院里大樹下閑聊了。
縣令蔣大志和南風公子三人都看傻了。
這幾個位高權重的人湊在一起,咋就這么隨意呢?
而且聽剛才沈伯爵所說的話,似乎沈伯爵在以前還坑過了四大門閥世家。
將四大門閥世家手里臨京縣的土地給坑走了。
即便如此,四大門閥世家的話事人面對一個坑他們的人居然還能如此心平氣和,和顏悅色,太神奇了。
沈浩見南風公子三人沒有跟上,便喊了一聲:“弄個火爐,帶點茶水過來。”
南風公子可不傻,沈伯爵讓他們過去,這是有意要提點他們,他當即帶著兩名同窗去準備茶水。
然后其他商會和商人就看到了詫異的一幕。
院落內(nèi)四大門閥世家的京師話事人和一位年輕人,一人一把干果,坐著小板凳,就這么圍坐在一個火爐面前,吃著干果喝著茶聊著天。
這些商人可沒資格見到沈浩,也都不認識沈浩。
一時間他們都在想沈浩的身份。
南風公子三人就在一旁伺候著。
此刻張志和喝了口茶,又吃了一些干果,終于心情好了不少問:“沈浩,原先屬于我們的土地,你打算租多少銀兩?”
沈浩言辭糾正道:“打住,現(xiàn)在這是我的土地,不要總說原先什么的。”
張志和無語道:“行行行,你的土地,要不是韋正被你坑了,我們豈能被你坑?”
頓時幾人都看向韋正。
韋正無語了,你們還有完沒完了?
這事兒過不去了是吧!
沈浩笑了笑,說正事兒:“你們想租賃我的土地也可以。”
“臨京縣東南西北四個方位我各留下兩間店鋪,其他都可以租給你們,絕對夠十間店鋪。”
“而且我和其他人不一樣,我可以一次性租給你們六十年甚至一百年。”
“這樣也可以預防我租賃給你們?nèi)曛螅茨銈兩夂醚奂t再不租給你們的情況。”
“說不定等到一二十年后,臨京縣的土地又可以交易了,我還可以賣給你們。”
張志和四人雙眼一亮。
六十年甚至是一百年的使用權,那這和買回來也沒什么兩樣了。
但眼前四人除了楊珂之外,可都深知沈浩有多坑。
沈浩絕不可能這么好說話。
薛啟仁直接問道:“你說吧,有什么要求?”
沈浩嘴角掛上笑容:“放心,絕不是壞事。”
“我的要求只有一個,你們可以租賃我的土地,但我新工坊出產(chǎn)的產(chǎn)品你們要購買售賣權。”
“這次的售賣權價格是,除了租賃費用之外,每人十萬兩銀子。”
圖窮匕見那,這就是沈浩的目的,綁定式出租。
韋正當時就一口回絕:“不可能,我們都不知道你賣的什么新品,能不能賺錢還是一回事兒。”
楊珂默默點點頭,雖沒說什么,但也是這個態(tài)度。
其他人看樣子也都一樣。
沈浩笑容更多了,自信問:“那如果賺錢呢?”
張志和沒絲毫猶豫道:“如果賺錢,我立刻出十萬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