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宣德帝看沈浩每次都能讓自己的皇后這么開心,也知道這孩子有孝心。
不過他真想再給這臭小子一個官職,可實在是太難了。
不過還好這小子有責任心,居安思危,呵呵,這小子還會自己造詞呢。
宣德帝看禮物分完才提醒道:“浩兒,馬上端午了,你可別忘記節日該有的禮數。”
沈浩笑道:“放心吧岳父,忘不了。”
關于過些日子的端午節,沈浩已經和自家媳婦商量好要給各家送什么了。
在京師。
上層圈子里,除非兩家是生死仇怨,否則在三大節的情況下,各家相互之間都會準備薄禮。
比如這次端午節,沈浩除了準備一些吃食之外,還要送新品香水和清潔皂。
一來這么送的禮品更有新意,二來也能給新品打打廣告。
又聊了一會兒,因為李清瑤不在,而太子妃卻在場,沈浩就顯得不太方便,便先離開皇宮。
正巧,離開皇宮就遇到了二公主李令月和妹夫姜崢。
“姐夫。”李令月柔柔行了一禮。
一旁的姜崢也開口道:“姐夫。”
沈浩看到李令月,臉上露出笑容。
他剛出皇宮就遇到李令月,確實很巧合。
當然,在沈浩看來,沒有什么事情是這么巧合的。
更何況,他才剛從后宮出來,并沒有在后宮見到李令月。
然后沈浩就明白這個妹妹制造偶遇要干嘛了。
于是沈浩一開口就急忙道:“妹夫,遇到你正好,你咋還沒來翰林院,全科師范學院要建立在翰林院,現在已經動工了。”
姜崢撓撓頭:“可是姐夫,我還不知道你這邊該怎么入學。”
沈浩一拍腦袋:“忘了你們以前不涉及官場。這樣,現在開始你這幾天都跟著我,然后我給你說流程。”
“對了,還要給你申請個官職。其實這事兒你自己也能和岳父說。嗯……算了,還是我來吧”
姜崢有些驚訝地微張嘴巴。
他知道姐夫做事雷厲風行,但也太效率了吧。
一旁的李令月趕忙微微欠身道:“多謝姐夫,姜崢就拜托姐夫了。”
“都是一家人,說什么兩家話。”沈浩爽快開口:“妹夫,走,一會兒跟我去拿一些特供新品。”
“對了,馬上端午節了,這些天我會去拜訪趙叔、嚴老爺子、鄭國公、翼國公、齊國公,到時候咱倆結個伴。”
李令月眼睛亮了亮,知道姐夫是準備給自己夫君鋪路,便連忙道:“姐夫,那我就先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找姐姐說會兒話。”
同時她心里很開心。
果然,姐姐說的沒錯,姐夫人真的很好。是那種只要你真心待他,他就真心待你的性子。
沈浩笑道:“行,那我和妹夫先去忙了。”
李令月點頭,很懂事地先走了。
沈浩看著自家這個妹妹,心里也是很佩服。
畢竟不是岳母親生的女兒,有些事情她不好找岳父和岳母開口。
這不是生分,而是李令月的性子和妹夫姜崢的性子都太溫婉。
恐怕此刻妹夫都還沒看出來帶他去出去是給他鋪路。
不過自家媳婦交代過要對妹妹和妹夫好一些,而且沈浩也認可姜崢的謙遜認真。
所以沈浩不介意幫一把。
更何況。
自家人如果有本事,那用起來也更放心,他可從不在意別人說走后門。
只要有本事,他就愿意開后門,當然,人品也要過得去,就比如姜崢這樣的人品就不錯。
“走吧,先跟我去工坊。”沈浩笑著開口對姜崢道。
姜崢點頭,面對姐夫的熱情,他居然沒有任何不適應和尷尬。
不久后。
兩人剛到口紅工坊,就遇上了馬迎澤。
“老馬?”沈浩看到馬迎澤來口紅工坊還挺驚訝。
畢竟馬迎澤從來不關注女人用品。
“老沈!”馬迎澤看到沈浩就高興了:“我還說去找你呢,你就來了,正好,你們口紅不是出新色號了么,快給兄弟來點。”
沈浩聞言當即便笑瞇瞇打量馬迎澤:“你這是,要去給霜兒送禮?”
“是啊,端午節了,我想去一趟她家。然后就是在想怎么和我爺爺說這件事。”
“正好我爹和我娘端午也要回來,我總要先和霜兒說一聲。”
“而且現在我就擔心霜兒不被家里接受。”
“你也知道,我們這些家庭,就怕聯姻。”
馬迎澤有些苦惱的開口。
說完之后,馬迎澤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滿眼希望地盯住問沈浩:“老沈,你可是第一才子,你那么聰明,你給我出個主意。”
沈浩聞言摸了摸下巴:“行,倒是可以給你出主意。”
然后。
口紅工坊。
沈浩、姜崢、趙光年、張儀、南風五人圍坐著盯住馬迎澤。
馬迎澤被看得額頭上都流汗了。
“老,老沈,你不是說給主意么,怎么所有人都叫來了,而且連二公主的駙馬都叫來了。”馬迎澤弱弱地問了一句。
別看他長得五大三粗,此時被五人圍觀著,簡直就像是個受氣的小媳婦。
“對啊,當然是給出主意,這不是集思廣益么。”沈浩道。
馬迎澤都要罵街了:“臥槽,老沈,你太坑了!”
趙光年冷哼:“咋著,我兄弟要娶媳婦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通知一聲,是不是沒把京師六霸的情誼放在心上。”
張儀贊同點頭:“就是,端午你那邊我還特地準備了兩份禮,一份給老馬你的,一份給嫂子的。”
南風也一臉傷心的模樣。
馬迎澤面對自家親兄弟的道德綁架,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一旁姜崢小聲問:“姐夫,咱們不是先去科學院么。”
“而且,這么用語言擠兌馬兄,不太好吧。”
盡管姜崢的聲音很小,但趙光年還是聽到了。
當即趙光年笑出聲道:“駙馬,你這性子太靦腆了,我跟你說,我們平時也不這么搞,好不容易難得看到兄弟求助,怎么能本來湊熱鬧。”
“所謂一方有難,八方補刀。兄弟有難,必須添亂。你習慣習慣就好。”
姜崢嘴巴微張,想說什么,但是又說不出來。
可他能聽出來,趙光年并不是真正添亂,更多是玩笑的口吻。
沈浩也開口:“妹夫,先帶你添亂,你的事情穩的,別著急,咱們先過端午。”
姜崢一時間沒接受得了,便沒回答,開始在腦子里消化。
馬迎澤黑著臉,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你們夠了,快給我出主意!”
沈浩干咳一聲:“這樣,我的確有個主意,但事后你恐怕要被揍得很慘,所以我才拉這么多人來給你當墊背,不然怕你自己扛不住。”
馬迎澤急切道:“快說說。”
其他人也都將目光落在沈浩身上。
沈浩也沒隱瞞,直接說出計劃。
馬迎澤幾人都聽傻了。
這是主意么,這就是讓馬迎澤作死啊!
頓時一桿人都覺得馬迎澤是不是和沈浩結仇了。
特別是姜崢,從來沒做過這么刺激的事兒!
沈浩又是干咳一聲道:“你們別這么看我,他這件事不好處理,最好的辦法還真是我這個作死的辦法最有用。”
然后沈浩對馬迎澤道:“反正你要是真想好了,認準霜兒了,可以試一試。”
沈浩將話語權再次給到馬迎澤。
馬迎澤閉眼深吸口氣,旋即猛地瞪大眼:“哇呀呀,拼了,反正親生的,打不死。”
……
長公主府。
李清瑤看著還有些心事不寧的李令月道:“妹妹,別擔心,你姐夫在大是大非上很靠譜,不會帶著姜崢亂來的。”
李令月柔聲道:“姐姐,我不是擔心姐夫亂來,是擔心姜崢太不會講話,再讓姐夫傷心了。”
李清瑤呵呵笑道:“這點放心吧,你姐夫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李令月抿了抿嘴唇,然后輕柔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