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放肆!”
“他一個官員,有什么資格敢看不起皇室成員!”
數名皇室子弟聽到李自成的話,紛紛開口怒斥。
很快便是群情激憤,很多人都對沈浩產生反感和厭惡。
但對于沈浩的工坊,他們又非常的垂涎。
其中當屬李錦瑞的想法最多。
每年能咱百萬兩的生意,如果給他,那他還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或許,他們要用一些手段搶奪沈浩手里的工坊。
不過這之前,還需要先了解沈浩分工坊都是做什么的。
每年能賺百萬兩的生意啊,如果給他,那他還不是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反倒是李自成,看到自己挑撥得很有效果,便在一旁再也不說話了。
至于這些皇室子弟會不會做出來一些什么事情,那他就不知道了。
如果皇室子弟做出來什么過分的事情,沈浩肯定不會讓著對方。
那到時候就有好戲看了。
還有可能讓沈浩和皇室之間生出間隙。
這么一來,沈浩可就很難在成為大哥和二哥的助力。
而在李自成做完這些后。
此刻。
這群皇家子弟外圍有一名略帶女子焦急并小聲地問身邊男子:“哥,沈浩的工坊不都給清瑤姐了么,他們是不知道這些工坊現在都是清瑤姐的么。”
“他們這么做會惹怒清瑤姐的。”
說話之人名為李雨煙,是另外一位王爺,明王的女兒。
而她叫哥的男子則是明王的兒子。
男子名為李君昊,此時男他微微蹙眉道:“如果他們接下來知道工坊現在是長公主的,那反而更容易讓他們達到目的。”
李雨煙不解問:“為什么。”
李君昊淡淡道:“都是皇家子弟,這幾年皇室用度降低很多,憑什么只有長公主一人可以每年賺取百萬銀兩。”
“可那是清瑤姐的聘禮!”
李雨煙很生氣道。
“那又如何,擊敗你事實如此又如何,這群皇室子弟有多么不要臉,你也不是不知道。”李君昊冷哼,“與他們同為皇室成員,是我的恥辱。”
李雨煙贊同點頭。
特別是那個李錦瑞,她總覺得對方身上有一種很陰郁的氣場,令人很難受。
于是李雨煙道:“我這就去告訴陛下?”
“別去,我們管不了。”李君昊果斷否定道,“如果能管,陛下就不會放任他們還活著,且只是將他們用個正當理由流放出去。”
“聽說當初這條計策是趙如風暗中貢獻的,很好地解決了一些皇室成員里面的草包仗著身份在京師扎堆鬧事。”
“既能讓陛下不至于大義滅親,又能讓這群只會鬧事的皇家子弟心甘情愿被流放。”
“只是現在看來,這些年的外放,并沒有讓他們變聰明。”
“不過,如果他們真繼續這么鬧下去,或許還真是個機會。”
李雨煙聞言便不再提將此事告知父王,因為她很相信自己的大哥。
曾經父王說過,大哥有封侯拜相的能力,只是礙于身份,只能當個閑散世子。
只不過好奇的李雨煙還是問:“什么機會啊。”
李君昊卻不在多說任何話,就這么靜靜樹立著,盯住那群在商議怎么撈到好處的皇室子弟。
他之所以說這次是機會,就是因為以前這些皇室子弟無論多過分,都頂著皇親國戚的名頭作威作福。
可這一次,動到沈浩和長公主身上,他們怕是要鎩羽而歸了。
李君昊可不是什么紈绔子弟。
相反,他是真有大才學的人。
皇室給他們家偏北的一塊兒封地,全是他在打理,做得井井有條。
封地上的百姓雖不說比得上現在的臨京縣里的百姓,至少不會有人餓死。
因此,已經很有才學的他,在沈浩橫空出世的時候便關注到沈浩。
之后沈浩做的許多事情,他都逐一分析。
特別是每一次沈浩壓過四大世家的時候,他都覺得很不可思議。
甚至沈浩有一些奇特的做法,當時讓人看不懂,但等到最后都是非常關鍵的神來之筆。
所以他對于沈浩這個人,他看不透。
而陛下敢放心大膽地用沈浩,就說明沈浩有能力的同時,用得也讓人放心。
今天他雖然不知道四皇子李自成為什么要離間沈浩和皇家的關系,但他怕是要失算了。
這些皇親國戚也要失算了。
想到這里李君昊道:“走吧妹妹,我們回去。”
“怎么了哥,你不參加龍舟比賽了?”李雨煙問。
李君昊淡淡道:“不了,回去找父王要幾個人盯一盯李錦瑞,雖然不能直接告訴父皇這邊發生了什么,但暗中留一手,說不定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哦。”李雨煙二話不說跟上哥哥就走。
而李君昊則在心里又補充一句:“說不定還能找到機會讓我步入仕途,大展拳腳。”
“如果有可能,我真不想當皇親國戚。最好能和沈浩一樣被陛下信任才好。”
……
皇宮內。
睿王面對宣德帝,終于有機會將求情的話說出來:“陛下,瑞兒那孩子這三年已經反省了,臣想著讓他在京師再找一位大儒學習,還請陛下恩準。”
宣德帝面對表弟給兒子的求情,沒有任何不悅,反而因為今天是端午節心里也高興,便道:“當初瑞兒年齡太小,朕的確罰他重了一些。”
“如今瑞兒已經年滿十六,留在京師也好,若有合適的姑娘,也可讓皇后幫瑞兒張羅一番。”
“不重,一點不重,也是有陛下的責罰,瑞兒如今才有所成長。”睿王聞言雙眼滿是驚喜。
然后他當即叩拜謝恩并道:“多謝陛下,多謝皇后娘娘。”
宣德帝笑著讓睿王起身:“都是一家人,別動不動就下跪,快起來。而且咱們也很久沒有見面了,此次端午,睿王你可要配朕好好喝上一杯。”
睿王連忙高興地起身:“定不負圣恩。”
但是……
還不等宣德帝帶上孝元皇后和子女出發臨京縣。
就有許多皇家子弟集結前來請愿。
而且這次來請愿的皇室子弟,已經不僅僅只有皇室的小輩。
一些不惑之年,已經啃食皇室多年的蛀蟲,在聽說李清瑤手里有年入百萬的工坊時候,一個個都紅了眼。
原本他們覺得要搶沈浩手里的銀兩還需要個理由,可既然這些工坊都在長公主手里,那根本就不需要理由,直接要就行。
對他們來說,明明是他們節衣縮食顧住皇室的體面,怎么到現在皇室有了這么多銀兩,反而他們的銀兩還越來越少了。
這未免太不把他們當人看了。
于是他們想都沒想便一群人前來情愿。
宣德帝看到這些人居然是希望增加用度的銀錢時候,并沒有感覺什么。
畢竟這兩年皇室的確不容易,這些皇室子弟過得的確清苦了一些。
但,現在大京正是朝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皇室依然沒有多余的銀兩。
要知道,為了穩住皇室子弟,他可是連三女兒的分紅都拿走了一些來安撫皇家子弟。
所以,目前皇室子弟的待遇,并不能得到提升。
而且他還發現了個弊端,那就是隨著皇室成員的增加,朝廷對他們的供給根本追不上他們生孩子的速度。
于是宣德帝目光落在孝元皇后身上。
孝元皇后執掌后宮,也掌握著全大京皇室成員的吃穿用度。
只見她目露威儀,淡淡開口:“都起來吧。”
“本宮和陛下知道這些年皇家子弟苦。”
“但天下百姓何嘗不苦,我們身為皇室,面對百姓的困苦,更要以身作則。”
“當然,雖說月錢增加不了。但本宮愿意拿出一些金銀首飾,作為此次端午宴的彩頭。”
孝元皇后原以為說完這些,請愿的幾名皇家成員會聽話起身。
畢竟她連自己的首飾都拿出來要貼補皇家子弟的吃穿用度,這已經是非常大的恩賜。
可……她的話這次卻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這一幕讓宣德帝也微微蹙眉,不知道這群皇家子弟又要做什么。
只聽到請愿的皇家子弟連有人開口道:“皇后娘娘,雖然您說百姓苦,我們都能理解,但據我們所知。我們的長公主殿下所掌握的工坊,每年有百萬兩收益。”
“她一個公主就能有如此待遇,未免有些厚此薄彼了。”
此言一出,宣德帝和孝元皇后的臉色瞬間就變得難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