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的行動對大京的將來很重要,也只有沈浩才能做到。
而且,這件事本就是沈浩提出來的,他也說過要自己親力親為。
所以朕給不了太多幫助,只能給他一個王爺身份。”
宣德帝嘆氣道。
孝元皇后沉默了,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后她道:“既然這么危險,給個王爺的位置還不太夠,后面可以再給他一些保命的手段。
等到事情成功后,僅僅是王爺的身份,就足以讓浩兒這一輩子安枕無憂了。”
“嗯,朕也是這么想的。
朕在位的時候,能護住浩兒。
但若是真有一天朕不在了,宏兒登基,亦或者宏兒的兒子成下下一任皇帝。
還會不會真心信任浩兒。
所以外姓王這個身份,能保他一世無憂。
況且,這小子功績,當個王爺,綽綽有余了。”
宣德帝微笑說著。
……
皇宮外。
沈浩和李清瑤離開后就回到他們家。
并不是長公主府,也不是原先的小院兒,而是開陽公府,也就是沈浩的國公府,完工了。
并且府邸里面還有特供的一些負責人們精心挑選出來的下人,時刻打掃著庭院和臥房。
沈浩和李清瑤對視一眼,雙手握在一起緊了緊。
這里以后就是他們的家。
二人的心跳也在此刻加快一些。
下意識的,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對方眼眸中的情愫。
然而。
就在兩人剛準備靠近對方時候。
就在這時。
意外發生了。
“夫君!”
突然一道不算成熟,但很歡快的女人的聲音從院落盡頭傳過來。
然后沈浩和李清瑤就聽到噠噠噠的快速小跑的腳步聲。
緊接著就看到一道身影一下子撲進了沈浩懷里,整個掛在沈浩身上,就像是樹袋熊。
“海妮耶?”
沈浩驚訝地開口。
隨之他想起來什么,趕忙要將海妮耶從身上弄下來。
可是無論沈浩怎么要取下身上的海妮耶,對方都不愿意下來。
就像是狗皮膏藥一樣,粘在沈浩身上。
李清瑤臉皮都在抽搐。
這個海妮耶是什么情況。
雖說她同意讓海妮耶嫁給沈浩。
可是這前后差距也太大了吧。
以前的海妮耶不是恨不得每天都不回來,去游玩大京。
怎么突然從沈浩的府邸里鉆出來了。
而且還一點都不認生地喊著夫君。
那親昵的模樣,看得李清瑤都覺得頭皮發麻。
她忍不住地想,這不是南漠州的原西域皇室送來害沈浩的棋子么?
怎么感覺棋子腦子壞掉了。
沈浩何嘗不是這樣。
他心里很清楚海妮耶就是赤祖德贊送到他身邊的一把刀子。
說不定哪天這把刀子就把他剁成人民的碎片了。
“公子!!!”
在沈浩腦子還沒轉過來的時候,又是一道充滿驚喜的聲音從遠處由遠到近。
來人正是小玉。
小玉激動得臉頰發紅,跑過來雙手按在膝蓋上喘著粗氣,還不忘給沈浩行禮。
沈浩看到小玉心情好一些,問道:“小玉,你們怎么回來了,不是讓你們多逛逛大京,回來這么早干什么。”
小玉一聽連忙道:“公子,長公主殿下,還請您二位移步,我們去一旁聊。”
沈浩點頭,剛想走,卻發現身上的海妮耶還沒下來。
小玉假裝趕緊小心翼翼來到海妮耶耳邊,小聲說了些什么。
海妮耶紅著臉點頭,從沈浩身上下來,竟然聽話地去一旁等著了。
沈浩都驚呆了。
什么時候小玉有這樣的本事了。
并且沈浩在這一瞬間覺得海妮耶的變化似乎和小玉有關系。
沒多久。
小玉將她和海妮耶一起游歷的事情講解一遍。
其中也包括她如何讓海妮耶愛上了公子。
說這話的小玉所有的語氣都像是在說,公子我做得好吧,快夸我。
沈浩臉皮都在抽搐。
奶奶的。
難怪海妮耶前后變化這么大。
感情是你個小丫頭干的好事兒。
“公子你就放心吧,現在的海妮耶對公子喜歡得不得了。”小玉笑嘿嘿道。
沈浩想要批評小玉,但沒找到合適的理由。
同時心里有嘆小玉內心太善良了。
只聽他道:“小玉,你快回去休息吧,事情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很好。”
小玉得到夸贊,雙眼都明亮了。
很快小玉就樂呵地離開了。
李清瑤問沈浩:“你準備怎么處理?”
沈浩道:“還不是你給惹的禍,而且這個勞什子的公主可不是個省油的燈。
能在這個年歲獨自活在南漠州,還敢一個人來大京嫁給我。
她的心智,又怎么可能會因為一些我做的事情而突然轉變喜歡上我。”
李清瑤笑道:“還算你有自知之明。”
沈浩道:“我去會會她。”
“小心。”李清瑤在一次提醒,“她能在西域那種皇族的惡劣生存條件里活下來,絕不簡單。”
沈浩點頭,這才獨自走向海妮耶。
海妮耶看到沈浩又是興奮地想要撲過去。
但此時沈浩卻靈巧地躲了過去。
沈浩道:“海妮耶,你站在那里別亂動,否則刀劍不長眼。”
說話他從身上取出一支匕首豎在胸前。
匕首鋒利的尖端對準海妮耶。
海妮耶原本正要撲過來的身子竟然沒有絲毫停下,還是要撲進沈浩懷里。
沈浩無奈嘆氣將匕首收起來,側身躲過去。
“夫君,不久后你我二人也是要成婚的,可以抱抱。”海妮耶用那張即將長成禍國殃民的臉,對沈浩委屈道。
沈浩目光掃過海妮耶的眼神。
盡管海妮耶裝得很像,但還是被沈浩發現破綻。
眼看海妮耶又要過來,沈浩道:“說吧,你想做什么。
別以為騙過了小玉就能騙過我。”
海妮耶沒有停下,而是滿臉羞紅道:“夫君你在說什么,海妮耶是想你了。”
沈浩深吸口氣,厲聲道:“你最好別再過來,否則我讓人將你送回西域。
你也別懷疑,我有這個能力。”
海妮耶聞言,這才停下來,眼眸中閃過一絲癲狂和占有欲,道:“夫君,我可沒有裝。
我雖來大京的目的是殺你。
但我也是真的從心底里喜歡你。”
說話,海妮耶臉頰上升起一抹紅霞,那竟是少女懷春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