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浩點頭答應(yīng)下來。
既然要調(diào)查皇室宗親,那么就狠狠調(diào)查。
這些皇室宗親不是要彈劾他,不是想說他不配當(dāng)王爺。
等到這么多問題爆發(fā)出來,就看這些平時被朝廷養(yǎng)著的,什么都不干就能領(lǐng)取月銀的皇室宗親該如何自處。
皇宮。
朝堂上。
宣德帝已經(jīng)收到海公公托人上奏的緊急狀況。
在得知沈浩要調(diào)查皇室宗親時候,宣德帝不僅沒有惱怒,嘴角還隱晦出現(xiàn)一抹笑容。
原本他面對下方你一言我一語的皇室宗親時候的壞心情,也在這一刻變好很多。
現(xiàn)在他巴不得沈浩快過來大鬧一番。
畢竟,他早就想處理這些不知道多少代的親戚了。
可是礙于都是一家人,只能任由這些毒瘤繼續(xù)禍害朝廷。
但眼下機會不就來了。
彈劾誰不好,非要彈劾朕的乖乖女婿。
呵呵。
今天朕要是能幫你們說一句話,朕就不姓李。
“陛下,您有在聽么。”
一名皇室宗親的老者眼看宣德帝意識神游,出言提醒。
“嗯,朕聽著呢。”
宣德帝很敷衍地回答一句了一句,還順便喝口茶,舒舒服服靠在龍椅上。
自從沈浩給他弄了個全屋取暖暖爐,又弄了全新的龍椅,他上朝別提多舒服了。
整個大殿都不冷了。
要不然這個天氣,朝會從早上開到中午,大臣們一動不動,身子早就凍僵了。
在看現(xiàn)在。
文武百官們一個個面色紅潤,還有一些人身上還出了輕汗。
只不過所有人都沒走,哪怕餓得很,也都沒走。
其中四大世家的官員都想看看沈浩過來該如何面對皇室宗親。
還有一些官員是為了等會兒幫沈浩。
就比如趙如風(fēng)。
今天他就要陪著沈浩碰一碰這些他早就想彈劾的皇室宗親。
要不是這幾年朝堂不穩(wěn),他多次彈劾皇室宗親陛下都裝作聽不到,他早就和這些皇室宗親干起來了。
一群對大京沒有絲毫貢獻卻還能享受大京福蔭的大京蛀蟲。
他們中出現(xiàn)過多少問題,都是有目共睹的。
可惜這些人里面還有老一輩的存在,否則陛下都要出手徹查皇室宗親了。
“陛下,都過了正午了,沈浩還沒來,能讓人催催么。”
一名須發(fā)皆白的皇室宗親倚老賣老的開口。
宣德帝原本的好臉色都因為這個老頭的話又變得陰郁了。
其余幾十名皇室宗親就剛安靜下來,就再一次哄鬧起來。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的全都是外姓之人不能成為王爺。
此事有違祖訓(xùn)。
古往今來,就從沒有外姓之人成為王爺?shù)南壤?/p>
這一刻,原本安靜的朝堂又一次吵鬧起來。
宣德帝聽得耳朵都疼了。
這讓他心里在催促沈浩這臭小子快點過來。
再不來,岳父都要被煩死了。
實在沒辦法的宣德帝感覺自己有些餓了道:“來人,傳菜,朕要在這里用膳。”
說完之后宣德帝又道:“諸位愛卿,要吃什么報給他們,讓人給你們送來。”
“謝陛下。”
文武百官早就餓得不行了,當(dāng)即也顧不上顏面,趕忙去報自己喜歡的菜。
但他們都比較有度,只報一兩個菜,也彰顯著自己的廉潔。
可是鄭國公才不管這些:“我要一份醬鴨,醬雞,煮羊肉,鹵牛肉,再來兩瓶名酒白溪,嗯……先就這么多吧,一會兒想吃什么再給你報。”
給鄭國公記錄菜肴的小太監(jiān)都懵逼了。
怎么鄭國公和其他官員都不一樣。
宣德帝也聽到了鄭國公的豪言壯語怒斥道:“馬老匹夫,你真當(dāng)朕的大殿是酒樓呢。”
鄭國公尷尬一笑,然后道:“那就不要牛肉了,前面的都要。”
小太監(jiān)都要哭了。
鄭國公啊,您可別難為小的了。
宣德帝氣道:“給他上,但不允許上酒。”
小太監(jiān)連忙答應(yīng)后離開。
鄭國公原本還興奮的臉色突然就僵住了。
沒有酒,上這么多肉干什么。
眼看文武百官都點好自己要的飯菜。
短暫安靜的皇室宗親又要搞事情:“陛下,還請您盡快作出決定,可不能讓李家多出這么一個外人啊。”
宣德帝聽到這話就煩。
外人,什么外人,那是朕的女婿。
這一刻的宣德帝恨不得一巴掌抽在這名皇室宗親臉上。
他們真的是朕的親戚么。
為什么這些親戚能這么蠢。
還好,宣德帝無視對方后,那名開口之人被地位更高的皇室宗親攔下。
因為此刻正有菜肴正送進來。
別看他們彈劾一上午沈浩,他們也餓啊。
特別是六爺爺,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好,此刻在溫暖的大殿中都開始打盹兒。
居然睡著了。
反正現(xiàn)在沈浩還沒來,他們準(zhǔn)備吃晚飯,等沈浩過來,再發(fā)力。
總之,他們今天無論如何也要將沈浩的王爺之位給扒下來。
就算想要冊封更多王爺,也必須從他們這些真正的皇室宗親里面挑選。
不僅僅如此。
還有皇室宗親將這件事告訴了其他王爺。
現(xiàn)在數(shù)位王爺都正在朝著京師趕來。
不久后。
大殿內(nèi)只剩下吃飯聲音。
這一刻所有人出奇地安靜,就像是遵循著某種默契,也像是中場休息。
只有宣德帝心中納悶了。
臭小子為何還不來。
大海去找這臭小子快一個時辰了,即便是中途有意外,也該來了。
為何到現(xiàn)在還沒到。
殊不知,沈浩也想盡快過去。
他是真沒想到被害人居然有這么多。
隨著新月的深入調(diào)查,沈浩每走一段路,都有新月成員送來被害的百姓。
這導(dǎo)致他們的隊伍人數(shù)越來越多,而且還是走走停停,也就耽誤時間了。
不一會兒,宣德帝和文武百官吃完午飯。
宣德帝無語地嘆口氣,這臭小子不來,他還要聽嘮叨。
不出宣德帝所料。
皇室宗親們又開始他們的彈劾。
而且彈劾的越發(fā)激烈。
“陛下,沈浩持寵而傲,您已經(jīng)派人去傳喚他,這都一個時辰了,沈浩還不來,他這是沒有將陛下放在眼里,還請陛下嚴(yán)懲。”
一名皇室宗親還試圖挑撥沈浩和宣德帝的關(guān)系。
這次宣德帝可不能當(dāng)做沒聽見了。
眼看德帝就要發(fā)飆。
說來也巧。
沈浩來了。
“開陽王到。”
門口的護衛(wèi)立刻高聲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