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內(nèi),喬煙因為姜歲那一句他媽的,急眼了,沖出來就要繼續(xù)跟姜歲干架。
姜歲籠子一扔,迎戰(zhàn)。
兩個女人頓時就打了起來。
確切的說,是姜歲一人在打,喬煙純粹在挨。
喬波看不下去了,大步走出來就要收拾姜歲,剛靠近,就聽到一聲尖叫……
“別動,別動她,別動她!”
喬波抬頭,就看季顥急赤白臉的沖了過來。
“季少……”
季顥攔住喬波:“你別動,別動,讓她打,讓她打。”
喬波:“打什么打?季少,你還看不出來嗎?喬煙根本只有挨打的份兒,她根本就打不過這潑婦?!?/p>
季顥:“我當(dāng)然看得出來,我說的就是讓這潑婦,不,讓這丫頭繼續(xù)打喬煙?!?/p>
喬波:……
“季少,你是不是弄錯了?咱們才是友軍吶,你怎么能向著敵軍?”
就算是對喬煙有所不滿,那也是內(nèi)部矛盾,關(guān)鍵的時候也不能敵我不分吧。
喬煙顯然也聽到了季顥的話,頓時激動起來,尖叫一聲,伸手就要去撓姜歲的臉。
抓花她的臉,看她以后還怎么勾引人。
只是,喬煙這爪子伸出去,落到了季顥的身上。
季顥擋在了姜歲跟前。
看此,喬煙眼睛頓時就紅了,被怒氣燒紅的,“季顥,你跟她果然有一腿!你們這對奸夫淫婦,我今天跟你們拼……”
“閉嘴!”季顥沉怒:“再胡說八道,我就把你嘴巴縫上?!?/p>
說完,季顥不再看要發(fā)瘋的喬煙,對著喬波道:“今天的事兒咱們改日再談?!?/p>
之后,拉著姜歲疾步往外走去。
“站住,你們給我站住……”
喬煙要追,被喬波給攔下了。
“哥,你攔我干嘛?你沒聽到季顥剛才說的話嗎?”
喬波:“聽到了。不過,我看季顥跟這女孩之間的關(guān)系,或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樣?!?/p>
因為剛才季顥看那個叫姜歲的女孩兒的眼神,除了驚訝之外,真的看不出別的。
總之,沒有男人看情人的那種黏糊。
拉著姜歲走到外面,季顥就噼里啪啦的問了起來:“歲歲,你怎么在這里?剛才傷了嗎?還有,你這幾年都在哪兒呀?過的怎么樣?好不好?”
聽著季顥一連串的問題,看季顥一邊問,一邊拉著她的胳膊上下打量著她,看她傷了沒。
萬一傷著了……季顥想到桑野,呲了呲牙,腦門開始發(fā)緊。
姜歲:“我沒事兒,沒傷著,我這幾年基本都在海市,我過的……挺好的?!?/p>
姜歲一一問答。
季顥聽了,又看她確實沒傷著,神色舒緩了了下來。
神經(jīng)放松下來,才有工夫仔細(xì)看看姜歲。
“歲歲,你成大姑娘了,長的越來越漂亮了?!?/p>
之前,姜歲跟桑野說,她一定會長成腿長腰細(xì),身材凸凹有致的大美女。
她確實長成了她說的樣子。
聽季顥那完全長輩的口吻,姜歲笑了笑:“季大哥看著也越來越好了。”
聽姜歲喊他季大哥,季顥有有些愣神。
因為在她小的時候,無論季顥怎么威逼利誘,姜歲都不愿喊他一聲哥?,F(xiàn)在,怎么忽然就愿意喊了?
是長大了,也學(xué)會人情世故了嗎?
想著,季顥心里嘆息,懂得人情世故都是因為受了社會的毒打呀。
季顥心里感嘆過,想到什么,對著姜歲道:“對了,你跟喬煙是怎么回事兒?”
“我接到電話來這里接寵物,只是來這里才發(fā)現(xiàn)是喬小姐做局,故意讓我過來教訓(xùn)我的?!?/p>
“她教訓(xùn)你?為什么?”季顥凝眉。
姜歲聽了,靜默了下,開口:“我是歲悅寵物店的員工,前陣子被喬小姐誤以為是你的小三,她不高興,你就讓房東把我們趕出去了……”
季顥:?
季顥:!
季顥疑惑,震驚,“那個,那個把喬煙鼻子打歪的人,是你?”
姜歲:“她先動的手,我只是自衛(wèi)?!?/p>
這個還是很關(guān)鍵的,在法律上關(guān)系到成敗賠償。
季顥:“對,對,當(dāng)然是她錯在先。”
而他錯在后呀。
想到自己做的事兒,季顥忙道歉:“歲歲,對不起呀,我不知道是你。不過,你放心,我馬上安排人把店給你重新裝起來?!?/p>
“不用了,我們已經(jīng)重新裝好了?!?/p>
嗡嗡嗡……
姜歲手機(jī)響起,姜歲接聽:“喂,嗯,我馬上回去,沒什么事兒不用擔(dān)心,好……”
在姜歲講電話時,季顥不覺豎起耳朵,聽到電話那邊是女生的聲音,才把耳朵縮回來。
不是他好奇,而是有人可能會在意。
“季大哥,你先忙,我先走了?!?/p>
“等下歲歲,給我留個你的電話?!?/p>
留下電話好嗎,姜歲騎著電驢離開。
看著姜歲離開的背影,季顥低喃:這丫頭也不問問桑野,是不敢問嗎?
季顥嘆息一聲,猶豫了一會兒,拿出手機(jī)打了過去。
過了一會兒,電話接起……
【什么事兒?說?!?/p>
聽到電話那頭低沉,質(zhì)感,磁性的聲音,季顥:這聲音,怪不得有女人說,只聽聲音就想睡。
確實挺勾人的。
【沒事兒就掛?!?/p>
季顥忙道:“別,別,有事兒,有事兒?!?/p>
【嗯?】
季顥:“那個,就是,你今天晚上吃的啥飯?”
【吃什么很重要?怎么?打算跟我吃情侶餐?】
季顥:“嘻嘻,我倒是十分愿意的?!?/p>
季顥說完,那邊靜了會兒。
季顥這心里一下子提了起來,桑野不會當(dāng)真吧?
這幾年桑野身邊一直沒女人,也沒見他跟哪個女人有過親密接觸,對于桑野的取向,季顥早就有點懷疑了。
所以……
桑野不會早就暗搓搓的看上了他,就等著他表白吧?
就在季顥已經(jīng)開始想姿勢,試想誰上誰下,想的頭皮發(fā)麻時,桑野:【說吧!你對我做了什么虧心事?】
聽言,季顥當(dāng)即又是一個激靈,忙道:“我能對你做什么虧心事兒,真能瞎猜。好了,我還有事兒先掛了?!?/p>
另一頭,看著被掛斷的電話,桑野眸色悠悠,十分確定季顥肯定是做了虧心事。
因為季顥每次一心虛,就會廢話很多,這些年了也沒一點長進(jìn)。
帶著對季顥的嫌棄,桑野隨手丟下電話,打開抽屜,拿出里面的戶口本。
手輕輕撫過桑奶奶的名字,不知不覺奶奶已經(jīng)過世五年了。
感覺時間過的很慢,但是回頭望一望,發(fā)現(xiàn)時間也是彈指間,轉(zhuǎn)瞬即逝。
五年了,這次回去掃墓,還是把死亡證辦了,戶口也更新了吧。
此時,桑野還不知道他已婚的身份。
不過,等到更新戶口的時候,他馬上就會知道了。
不知道桑野知道后,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