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桑被問住了。
說實話,沒權利。
但是說一句真心話,這不都是因為閨女。
桑寧是否和顧家訂婚,在老桑看來不重要,重點是桑寧喜歡。
至于就算是要訂婚,老桑也希望顧家小子擺正自己的立場,對桑寧好。
桑家始終要保留一些本事制衡顧家的,所以老桑會合作,為的就是女兒日后不受欺負。
之前桑寧的癡戀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老桑,當然要為女兒多想一些。
“寧寧,以前你都不會過問這件事情,怎么突然在意起來了呢?是不是因為,顧家小子……”
“爸爸,給你看個好東西!”
桑寧抽走江臣宴手中的文件夾的時候,江臣宴下意識想要拿回來。他真的沒打算為了這區區的事情找桑老頭。
可是,他回過神來,東西已經在桑老頭手中了。
“每個社團為學校爭光,都會獲得桑家的經費支持,但是這一年內,除了音樂社團那邊之外,許多好的社團研究項目,參賽作品因此被孤立,我就是看不過去。”
老桑笑而不語。
看不過去,還是爭風吃醋?
不過呢,這課題怪好的呢?
老桑看向江臣宴。
“小江,這是你做的?”
“是社團,是大家!”
江臣宴低下頭。
“那寧寧啊,爸爸給你批一筆錢,你……”
“只要爸爸同意,我親自去音樂設那邊要錢去。我雖然是爸爸的女兒,設立基金的事情一直都是爸爸安排,我應該經過你的同意!”
“我們寧寧長大了。”
老桑笑了笑。
“不管想做什么,你做就是了,有什么搞不定的,爸爸幫你撐腰!”
老桑伸手,拍了拍桑寧肩膀。
桑寧是個美麗花瓶,家里原本想要桑寧留學,繼承家業,沒想到桑寧只想要圍繞顧長川跑。
因為桑寧的成績一般,也懶得沒什么特長,所以老桑在學校花了不少錢。
人家喊她桑大小姐可是因為老桑處處都能說得上話的。
難得女兒有別的心思,老桑當然支持。
老桑交代完,就又去開會了。
氣氛仿佛一下子冷靜下來。
江臣宴低下頭,說話也變得吞吞吐吐,與剛才判若兩人。
“多謝!”
【啥情況,這男主怎么被女配治愈了!】
【女配哪里那么好,不過非要跟女主雌竟罷了。不然她之前做得那么過分,怎么一下子轉性了。】
【我也……不相信,惡毒女配就是惡毒女配,這都要跟女主寶寶搶!】
彈幕討伐連天,桑寧卻知道自己成功了。
一片彈幕里面,總有一點不一樣的聲音。
【我覺得,女配這樣做沒什么錯啊,女主不愿意伸出援手,男主團隊需要支援。按照你們的主線,女主應該主動幫助才對,不長嘴的,活該!】
只有桑寧明白,這并不是周青青不想幫助。
周青青也想要與自己一樣啊,可惜周青青沒有這樣的本事呢。因為第一個任務急功近利,她現在沒有這個能力。
而且,她想要樹立一個不依靠家里的漢子婊的形象,看樣子又能力不足,只能失敗了。
……
次日,于幼薇上完課來到了鋼琴社。
周圍的人都在討論什么,沒有人熱情地跟她打招呼了。
于幼薇雖然是被資助的貧困生,經歷了兩次資助,如今卻已經蛻變。
比如,學習鋼琴,是小白花必須的技巧。
以前總有人說她好高騖遠的,一個貧困生想要學樂器,為什么貧困生不能呢。
她不僅僅學了,而且是音樂社的副社長,得了不少獎項和學校的項目獎金,這社團的人,都很喜歡于幼薇。
于幼薇進門,發現有人把音樂社的設備換了。
本來社團的三角鋼琴,都換成了以前的老物件。
如果不提起,眾人八成要以為這些東西已經被當廢品賣掉了。
于幼薇走上前,對著搬東西的工人開口:“這是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要搬走音樂社的設備呢,這些可都是社團出錢買的,你們是誰?”
社長林夕拉住了于幼薇。
“他們是學校的人,剛才我也看了證件,他們說學校批給社團的活動經費有問題,學校內部正在處理,薇薇你要不要去問問顧少爺,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我記得那時候顧少爺保證過,音樂社的所有設備,都有學校重點支持。”
于幼薇點頭,心中生出隱隱的不安。
這恐怕是桑寧的手筆。
顧長川除了是京圈太子爺,身份貴重,而且成績也十分出彩。
來到這京城最好的學府,是名正言順。
相反,于幼薇早就聽說,當年桑寧來上學的時候,分數差了一大截,給學校設立了不少獎學金,捐了不少錢才能留在學校。
再想想生日那日,于幼薇有了主意。
……
桑寧最后一節大課下課,她就看到江臣宴等在門口。
早上她用了兩節課的時間找了人,處理了音樂社設備的事情,現在桑家的獎金,應該已經到了江臣宴他們項目組中了。
江臣宴來找她,大概是為了這件事情。
這大教室人很多,桑寧坐在第一排中間,身后兩排都沒什么人。
桑寧的東西有人收拾,直徑走向江臣宴。
“我幫了你大忙,你是不是該請我吃飯。”
桑寧露出笑意,江臣宴身后的周青青走出來。
一日不見,換了一副嘴臉。
“桑大小姐那么幫忙,我們組里自然要請你吃飯了。我要代表我們組感謝你,便讓江同學帶我來了。”
江臣宴微不可查的皺眉。
大概是這個樣子,但是江臣宴拒絕了周青青,讓她自己來。
這種時候,他不適合帶路。
“那……”
桑寧還沒說話,身后突然響起十分暴怒的聲音。
“桑寧,你憑什么取消了學校對音樂社的資金,難道只是因為薇薇她在音樂社嗎?
你這是不是太小氣了。”
顧長川大步走過來,身后是嚶嚶哭泣的于幼薇。
于幼薇哭紅了雙眼,含淚看著桑寧。
“桑小姐,難道你因為我是貧困生,覺得我不配學音樂是不是?但是音樂社的同學是無辜的啊,你能不能不要這樣欺負人。”
此言一出,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