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俗的雌競橋段,典型的你行你上。
桑寧很嫌棄,不過這一項,她真的可以。
“既然你一定要出丑,我沒關系!”
桑寧擺擺手,無所謂。
“如果我贏了,桑小姐你就把屬于音樂社的東西還回來!”
此時,于幼薇一定覺得,自己像是剛正不阿的小白花一樣,接受音樂社的同學崇拜。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
為了昂貴的三角鋼琴,高昂的活動費用、寬敞的場地,還有社團無數外出演出經費,于幼薇這樣,確實得到路人好感。
誰不知道呢,能進入音樂社,就是獲得評獎評優最好的機會,甚至現在的音樂社,可以說是一個小社會了。
可能因為大家水平都不高,所以于幼薇的水平無形之下被人拉高了。
大家熙熙攘攘,跟著湊熱鬧去了。
江臣宴有些后悔,也很抱歉,本來想要隱沒在人群之中不去湊熱鬧,周青青卻偏要。
“江同學,你知道桑大小姐會談鋼琴嗎?”
江臣宴沉默一瞬,不說話。
“你不去看看比賽嗎,我認為,這于幼薇是音樂社的骨干,不至于輸,所以說桑大小姐是不合適太自負了?!?/p>
江臣宴看周青青。
“我想回去,不打算多管閑事!”
“來都來了!”
周青青眼睛亮晶晶的。
“如果桑大小姐沒說大話,我們該道歉的!”
周青青跟系統確認過,桑寧雖然是首富千金,卻學習一般,劇情里面,沒有桑寧學習鋼琴,并且得獎的經歷。
對比之下,周青青是想要帶江臣宴看桑寧出丑的。
周青青拉著江臣宴跟上熙熙攘攘的人群。
江臣宴心中十分不情愿,但是人潮擁擠,他被擠在人群之中。
他有些不理解,為什么周青青對桑寧的事情如此熱衷。
起初,江臣宴并沒有那么覺得。
一直到那一天,桑寧自己主動提起這件事情。
以他的性格,不會關注女生到底在做什么,但是周青青是在是太明顯了。
桑寧是否幫助他們的研究,跟周青青沒關系。
甚至桑寧鋼琴談得怎么樣也與她無關。
原本是平行線,幾乎沒有交集的關系,如今因此,變得微妙起來。
……
大家習慣了音樂社平時高大上的配置,甚至可以說,這t大的音樂社,比起專業的隊伍,也不遑多讓。
桑寧搬走了那幾個昂貴的三角鋼琴,還有之前作為裝飾的豎琴和定制的管風琴,巨大的場館變得空蕩蕩的,看上去確實很像是上學時候音樂課的教師。
平平無奇。
或許這一兩年因為于幼薇的關系,所有人都忘記,音樂社原本就是這樣的。
社團活動而已,為什么要豪擲千金。
甚至,桑寧好奇,于幼薇是個貧困生,一直在被顧長川資助的。
貧困生和鋼琴家,這兩個身份實在維和。
桑寧本來不需要理會劇情,卻在這個時候開始懷疑起于幼薇的身份來。
這設定,怪違和的。
于幼薇這個時候也不含糊了,坐在鋼琴前面,流利地談了一曲《克羅地亞狂想曲》,只是沒有高貴的三角鋼琴加持,那原本穿著白裙的夢幻少女,此時也沒有那么好看了。
眾人聽著,紛紛鼓掌。
不愧是一直練習的歌曲,也算是于幼薇擅長的了,平心而論,談得不錯,是學習很長時間,能夠唬人的水平。
于幼薇抬頭。
“桑大小姐,我并不想要為難你,桑家為學校社團捐了不少錢,同學們都是感謝桑家的。
但是你不能因為對我的惡意和任性,毀了同學們的社團?!?/p>
好大的一頂帽子扣下來。
“于幼薇,沒有昂貴鋼琴,也沒影響你的水平啊,既然大家都是學生,何必在你沒有能力的時候想要不符合自己身份的東西呢?”
“難道,我們就不能夠想要更好的鋼琴嗎?”
“能是能,別想著花我們家錢啊,再說這些東西,早就超出了社團補貼,顧長川私自把所有給社團的錢,全部給了音樂社……”
“桑寧,你夠了,不就是錢嗎?你何必上綱上線的。怎么這個世界上除了你桑寧,別人都不配擁有好東西了是不是!”
顧長川氣急敗壞,來到桑寧面前。
“有能力的話,買什么琴都可以,顧長川你這么義憤填膺,不如你拿顧家的錢做人情啊。
到時候,整個音樂社都會記得你的好!”
“你不是來跟幼薇比賽的嗎?怎么了,轉移注意力,是因為你自己沒能力是不是!”
顧長川的聲音里面,滿滿都是怒意,眼里是說不出的急切。
急切看桑寧出丑。
桑寧以前就纏著自己,為了這青梅竹馬的關系,學習也不好,也不像是其他閨秀,什么都訓練得及其優秀。
在顧長川的心里,于幼薇當然是最好的。
眾人唏噓,桑寧坐在鋼琴前面,雙手觸摸鋼琴鍵盤。
“快點彈?。 ?/p>
“你是不是音調都找不到啊!”
“剛才說了那么多,說一般的琴,也不影響音樂社,你倒是自己身體力行一下啊?!?/p>
在眾人一片喝倒彩之下,桑寧試了幾個音。
之后,流利地彈出了一曲《歌劇魅影》。
倒不是她裝逼,這個她真會啊。
桑寧成為小破文作者之前,好歹也是個職業的藝術生,那時候因為喜歡,所以學習,考了級,不是專業的,卻能聽出好壞。
至于小白花那幾個花錢就可以達到的獎,和桑寧所在的現實是一樣的。
不出意外的,她的認知,跟這個世界觀沒有異議,這就好。
歌曲流利,慷慨激昂,學過鋼琴的都知道,這不算是熱門歌曲,難度也比于幼薇高,情緒和流利程度都更上一層樓。
一曲之后,剛才叫囂的人都不說話了。
“怎么會……”
顧長川和周青青同時發出感嘆。
江臣宴看著周青青。
周青青之前跟桑寧沒有交集,周青青卻很了解桑寧一樣。
比如,周青青確定,桑寧鋼琴并不好。
這曲子,江臣宴卻很熟悉,好像是在夏日午后,自己聽過。
只是那記憶十分模糊。
桑寧站起來。
“于幼薇,還需要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