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老頭聽了桑寧的話,一臉的詫異。
“寶貝女兒,你是不是受委屈了,好好的,怎么不辦生日宴了。
我桑家的女兒,不必在乎別人怎么說,你想做歲哦什么,就做什么,爸爸是你最強后盾?!?/p>
桑寧支支吾吾。
盛大的宴會,只在書里看過,雖然桑寧也相看。
但是想到宴會上面會有周青青和江臣宴定情的劇情,再盛大桑寧也不想看了。
那可是她桑寧看上的男人。
事實上除了破壞劇情這一條路,桑寧實在想不到自己還能做什么。
宴會嘛,以后多的是。
就算是沒有,她也不遺憾。
但是看上的男人如果吃不到,她就要回到現實世界,這可是她夢醒都會咬牙切齒的程度。
桑寧絞著手指,知道富豪家里好面子,她實在想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畢竟這件事情是她臨時起意的。
“老爸,我好得很?!?/p>
在桑老頭的注意之下,桑寧繼續支支吾吾:“就是……感覺太過鋪張浪費了。”
桑寧不說還好,說完之后,老桑頭更加驚訝地看向桑寧,仿佛再看外星人一般。
隨后感動得差點落淚。
“女兒長大了,知道給爸爸省錢了,真好……”
桑寧瞬間覺得自己好像是做錯什么,擔心自己這樣會露餡,讓人發現自己不是桑家大小姐了。
天哪,這大小姐到底是個什么人設啊,為什么桑寧一個作者都看不懂。
老桑頭花費很長時間,深呼吸一次。
“乖寶啊,你要是覺得鋪張,明年爸爸就不辦那么盛大了,你可能不知道,這生日會是你母親去世之前就已經開始策劃的,爸爸不過想要完成你母親的遺愿,給我們小公主一個驚喜。”
這桑寧還能說什么?
“媽媽她……”
“一年前你媽媽的死,確實很突然,老爸知道你一時之間沒辦法接受,但是……乖寶,始終都要快樂啊?!?/p>
桑寧被劇情感染,含淚點了點頭。
她卻好奇,媽媽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桑老頭卻很有覺悟的不提起桑寧母親的事情,他好似想到什么突然開口:“乖寶,聽說你和顧家那小子,最近鬧得很不愉快?”
桑老頭的眼里都是擔心。
“這婚約是你母親在時候就定下的,你和顧家小子也算是青梅竹馬,爸爸知道你一直都很喜歡他。
但是我們桑家的女兒,不必受委屈,要知道顧家還要仰賴我們桑家,你如果有什么不滿意,盡管說出來?!?/p>
桑寧深吸一口氣。
這件事情倒也不是那么想要分享。
無非就是一個自視甚高的渣男愛上小白花的故事,她卻不知道她這條線的劇情如何。
以桑寧的性格,哪怕筆下人物,也不可能被虐得那么慘,哪怕是個配角。
咱小破文,講究的就是一個痛快。
然而……
“老爸,實話跟你說,我和顧長川過不下去了。他之前資助了一個小白花,叫于幼薇,只要顧長川靠近于幼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p>
好吧,桑寧不知道他們具體都發生了什么事情。
畢竟桑寧不知道任何劇情。
她來的時間不多,所有的心思都用在江臣宴美好的肉體上了。
跟桑老頭說的那些豪門少爺和清貧小白花的故事劇情,都是她瞎編亂造的。
怎么說呢,作者嘛,這件事情萬變不離其宗的。
桑老頭聽到,臉上震驚,到尷尬,一寸一寸皸裂。
叱咤風云的首富,大概沒聽到那么腦殘甚至炸裂的劇情。
桑老頭撓撓頭。
“乖寶,你說的是真的,顧家怎么能養出這樣的蠢貨,不嫁是對的,爸爸怕他們家基因有問題,虧你媽媽之前還挺看好他的。
還有于幼薇這名字,爸爸怎么聽起來有幾分熟悉?”
桑老頭見到的人太多,不想要去想了。
“這真的很讓人難以相信?!?/p>
“老爸,雖然……但是……這就是真的,我解釋的可能有點蒼白,不過時間可以證明一切,你且看看,顧長川傻不傻。”
與桑老頭聊完,桑寧一無所獲。
她回到房間,竟然看到彈幕閃動起來。
【什么情況,起猛了,一向喜歡奢華的女配竟然不想要辦生日會了。】
【怎么可能,這生日會不舉辦,我們男女主的初次治愈怎么辦啊?】
【好想男主女主快點定情,甩開這傻逼女配的劇情,現在看著她比之前更討厭了,綠茶又破壞男女主?!?/p>
【……】
【雖然……但是……我就是很期待男主和女配釀釀醬醬怎么辦?】
【小破文讀者滾開。】
桑寧深吸一口氣,看著支持自己的人越來越少。
這就是所謂的天道,所謂的劇情,如何努力都改變不了重要的時間節點是不是?
想到這里,桑寧莫名喪氣。
不過很快,桑寧便重新燃起了斗志。
怕什么?
她本來就是穿書大小姐生活一日游。
睡不到江臣宴是會遺憾。
但是也不會怎么樣。
心里有點悶悶的。
桑寧第一次有這樣患得患失的感覺。
她給自己打氣,一定可以。
她一定能夠睡到江臣宴。
……
翌日,清晨。
周青青元氣滿滿地等在江臣宴上學的必經之路,看見江臣宴,跳出來打招呼。
卻看見江臣宴身后,無可奈何地跟著小尾巴。
“桑小姐,您今天也聯系不上司機嗎?”
桑寧能感覺到,周青青看自己的目光滿滿都是防備。
什么情況,不是正氣凜然的天道大女主嗎?現在男女主還沒定情呢,為什么周青青看自己的眼神,滿是防備。
怎么說呢?都是女人,女人的第六感很準的。
“健康出行有什么不好的?!?/p>
桑寧看向江臣宴,只是江臣宴的臉似乎更冷了,完全不準備理會桑寧的感覺。
周青青跟上江臣宴,一直到三人來到了公交車站。
桑寧跟他們上了車,才發現自己并沒有乘車卡或者零錢。
“江臣宴。”
當然,桑寧也想過拿百元大鈔解決這件事情,只是她今天穿裙子,平時現金也都在保鏢身上。
桑寧咬著下唇,盡量楚楚可憐,因為她耽誤大家時間,眾人已經有些不耐煩了。
江臣宴深吸一口氣,認命一般準備過來,卻被周青青一把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