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長一進門,一臉看到壞事的表情,臉黑得不行。
“清醒點,你們都清醒一點!”
校長找人分開兩個人。
主要是顧長川。
干壞事了,他是一點都不開心啊,怎么感覺有點死了呢。
潑了一杯水,兩人總算是清醒下來了。
“舅舅,我們怎么在這里!”
顧長川疼得不能自己。
“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
“都是桑寧,是桑寧!”顧長川斷斷續續,不知道先說哪一句好了。
而校長的臉色難看。
“怎么就做這種事情了,我說今天可是學校匯演,薇薇這是……”校長顯然很想要給于幼薇機會。
但是于幼薇不中用啊。
“是桑寧害了我們!”
顧長川說話都費勁兒。
“害你,顧長川我害你什么了?”
桑寧穿著白色長裙,文文靜靜,雙手背在身后,就像是看笑話一樣,看著眼前的顧長川。
顧長川有些無言以對的看著桑寧。
顧長川簡直想要殺了桑寧,卻疼得動不了。
“好奇怪啊,你們找刺激,怎么一點都不開心。
校長,這光天化日的,他們兩個人在這里亂來,難道不應該說點什么嗎?”
校長回頭,擦擦額頭的汗。
“桑小姐,您別在這里了,這件事情我們會處理的,也給兩個學生一點面子,這里實在不適合人進去!”校長勸說桑寧,卻不敢得罪。
桑寧卻不在意,淡淡道:“顧長川口口聲聲喊我的名字,是不是覺得這件事情與我有關。既然是這樣,我更加要在場了是不是!”
桑寧走了過去,兩人勉強用衣服蓋住自己。
之后,還有幾個人舉著手機和相機,是記者。
“桑小姐,你這是做什么!”
桑寧擺擺手。
“校長不知道嗎?我太優秀了,演奏之后很多媒體要采訪我。畢竟首富千金,還有這樣的本領,被吹捧很正常啊。
我因為聽到這里有事兒急著看熱鬧,記者朋友們才都跟進來。”
桑寧好整以暇,閃光燈一片,甚至有些刺眼。
“桑寧,別以為你家有錢,就在學校為所欲為!”校長看不下去了,呵斥了桑寧。
桑寧卻并不在意道:“為所欲為,我剛才可都聽見了,我之前還在懷疑,為什么桑家資助學校的錢,會變成對于幼薇的資助,看起來是顧長川再資助于幼薇,事實上,全都是花我的錢。
這樣的事情,讓桑家神不知鬼不覺已經很難了,哪個環節出問題了呢?”
校長更緊張了。
校長剛要解釋,桑寧接著說道:“原來蛀蟲在這里啊,招商會那天我就奇怪,分明周青青的錯,為什么校長要幫著外人。
感情,校長是喜歡拿著桑家的錢,然后看桑家不順眼啊,為什么呢?狗吃屎都知道搖尾巴,你卻……”
“桑寧,沒有的事情,你別亂說。”校長顧不上面子,兇神惡煞。
江臣宴不急不慢,拿出一個U盤。
“所有貪污受賄的資料都在這里,校長每年拿了大小姐家里上億的資助費用,一部分給了于幼薇和音樂社,剩下的全部克扣掉了,這還需要我解釋嗎?”
校長見到江臣宴站出來,更加憤怒道:“江臣宴,別以為自己會一點程序,就是T大的驕傲了,你有今天的一切,都是T大給你的,你一個普通學生,攀上桑家就忘記徐曉的栽培嗎?
你信不信我讓你直接離開T大,T大不需要你這種學生。”
江臣宴冷嗤一聲,反駁道:“這一年來,我的研究議題加了不少T大的學生進來,不就是因為這程序能獲獎。所以校長收了錢,就有關系戶不斷地進來?
校長,我是不喜歡反駁,不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的嘴臉,我看得惡心了。”
江臣宴難得說那么多話。
而校長沖過來,搶走了U盤。
“我看你還有什么證據!”
江臣宴冷笑道:“既然是跟電腦有關的,絕對不會只有一份,現在,整個京城跟T大有關系的領導應該都收到了吧。
我是來解決事情的,不是來提供證據的。
錢不重要,我女朋友不高興了,你就要死!”
江臣宴的語氣,逐漸的冰冷。
桑寧看著江臣宴的側臉。
堅毅,冷靜。
他一直都很清醒,只是不計較。
桑寧才發現,江臣宴從一開始,就不屬于作者的設定。
大男主,果然很強大。
所有人報道了今天的事情,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包括老桑和顧家。
兩個孩子,這樣浩浩蕩蕩地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了臉。
老桑松口了,要給予幼薇和顧長川訂婚。
桑寧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于幼薇哭哭啼啼,老桑卻不想要理會。
“爸爸左右也是決定跟顧家聯姻的,這件事情很好!”
看到老桑緊張看著自己,桑寧說得很輕松。
“桑寧,你與顧家小子……”
“我沒什么想法!”
桑寧攤手。
“薇薇的歡迎會,還是可以辦的,到時候可以宣布這件事情,桑家做事情,必須利落!”
老桑十分滿意地看向桑寧。
“我的女兒,就是不一樣!”
……
入夜,桑寧翻墻出來,來找江臣宴。
兩人在附近的花園里面坐下。
江臣宴和桑寧,面對面坐了一會兒,誰都沒先說話。
“原來你知道自己一直以來被學校壓迫啊,小傻子!”
桑寧先開口打破沉默。
甚至,桑寧摸摸江臣宴的臉。
“你為什么不早點計較呢?”
這樣的環境之下,難怪江臣宴自閉。
“不值得,他們不配!”
江臣宴的眼神有些空洞。
“那你今天……”
“他們算計你,于是我就出手了,我很壞,一網打盡,不留活口,害怕你覺得我做的事情影響到你了。”
江臣宴低著頭。
“你做的也沒錯啊!”
桑寧安慰。
江臣宴卻突然抬起頭:“今天顧長川的事情,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單獨去找顧長川了,雖然沒吃虧。
你為什么,不跟我說呢?”
桑寧笑了,笑得蠱惑又溫柔。
“阿宴,你壞,我也壞啊。我們都想要讓對方看到干干凈凈的一面,可是我們都沒有錯。
從今天開始,都真實一點好不好!”
桑寧說著,江臣宴卻突然摟住桑寧的腰。
“我的真實,大小姐真的想看嗎?不許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