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熱熱鬧鬧,自從來到這個世界,桑寧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
她跟大家都不太熟,但是所有人都友善得可以。
一時之間,玩得很快樂。
一直到江臣宴的電話打來的時候,桑寧看了看手機。
安晴緊張,問桑寧:“男朋友找你了?”
桑寧點頭。
“確實也太晚了,阿宴的工作使然,不是那么喜歡熬夜,所以我一般也習(xí)慣早睡了。”
江臣宴的生活稱得上規(guī)律,桑寧因為自娛自樂,所以總是想要找點事情來做。
“那別讓人等急了。”
安晴的語氣平緩。
“不如你陪我一起下去!”
桑寧是很想要分享一個好朋友給江臣宴的,奈何到了這一步,安晴搖搖頭。
“大家那么多人呢,我不方便離席,桑寧如果你擔(dān)心這里不安全的話……”
“怎么會呢?”
來之前桑寧也看過,這里就是很正常的娛樂場所,說不上什么不對勁兒的。
桑寧出門之后,安晴做回原來的位置上,桌上放的酒,一飲而盡了。
“安晴姐,你何必讓我們所有人都哄著她。”
“介紹她來社團,介紹她加入我們,我們可不想要這種人加入。”
“就是!大家都是情敵,除了她的話,大家不都有機會了嗎?”
所有的人圍在一起,七嘴八舌,氣氛瞬間變得很奇怪。
剛才整個包廂的人還在載歌載舞,開心的不得了,一瞬間,所有人就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樣。
“江臣宴可是現(xiàn)在學(xué)校最出名的校草了,最有前途,長相也是頂尖的,為什么就有了這樣一個女朋友。”
“還不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了!”
有人不滿地嘀咕了一聲。
“桑家有錢的時候,那大小姐出錢出力的,為他們攬下了不錯的機會,看來江校草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才跟桑寧在一起。”
“桑家破產(chǎn)了,連別墅都抵債了,那桑大小姐現(xiàn)在怎么還每天都穿金戴銀的,不會是花校草的錢吧!”
大家議論紛紛。
這個時候,安晴拍拍手。
“大家安靜!”
安晴看向眾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桑大小姐的事情,我們應(yīng)該徐徐圖之,不要急于一時,只要我們團結(jié),馬上就能令她身敗名裂。”
包廂里面,再次熱鬧起來。
……
桑寧一路下樓,卻見江臣宴斜倚在電線桿上,等著桑寧下來。
桑寧蹦蹦跳跳跑過去,一下子撲進江臣宴的懷里。
江臣宴伸手接住。
“小心一點!”
桑寧喝了點酒,但是不多,身上淡淡的酒味。
江臣宴忍不住皺眉:“喝酒了!”
“一點點而已,別擔(dān)心我!”
桑寧瞇著眼:“我說了,我最近參加了話劇社的一個表演,因為今天會長剛好在,我又是新加入的,便組織大家一起吃了一頓飯。
左右不是什么大事兒,沒想到吃了飯還有下半場,就一起玩一下嘍。”
“哦!”
江臣宴淡淡地應(yīng)著,沒有表態(tài)。
他默默低下頭去。
他努力忍耐,心中有一絲不耐。
他不是要控制桑寧,卻總覺得事情蹊蹺得很,也總覺得,桑寧深更半夜在外面,還喝了酒,如果不是自己看得緊的話,他們會不會有別的舉動。
灌醉桑寧。
還是……
桑寧太好了,這個世界太險惡了。
江臣宴沒有小人之心,只是因為未知的事情感覺到恐懼。
桑寧說過,她是來自別的時空的桑寧。
這個世界,她只是一個配角。
僥幸贏得主角,獲得了最后完美的愛情。
江臣宴認(rèn)為,如果他是這個世界的造物主,如果自己手下的棋子早就失去了約束力,江臣宴一定會讓她不得善終。
就是這樣,面對桑寧,江臣宴垂下眸子,臉色稍顯難看。
他在意了。
他才會害怕,大家都認(rèn)為平靜的時候,晴天霹靂。
就是這件事情,讓江臣宴越發(fā)的凝重。
“我們回家吧!”
桑寧牽起江臣宴的手,這里不遠(yuǎn)也不近。
江臣宴沒有打車,拉著桑寧沉默地走。
桑寧有些累了,嬌滴滴地開口:“阿宴,你背我!”
江臣宴低下身子,讓桑寧爬上來,桑寧后知后覺,江臣宴在一個公園停下了。
熟悉的地方。
桑寧因為有些疲憊,已經(jīng)睡了一覺了。
“阿宴,還沒到家嗎?”
桑寧睡眼朦朧,卻被江臣宴放在了長椅上面。
江臣宴深吸一口氣。
“桑大小姐,你現(xiàn)在過得很幸福啊?”
那熟悉的語氣,熟悉的聲音,她好像是想起什么來了。
桑寧睡眼惺忪,突然地驚醒。
“你……你回來了!”
一時之間,桑寧竟然沒有想到,她甚至有些喜出望外,眼睛亮亮的。
“我還以為,你會消失呢!”
桑寧握住黑宴的手,說想念吧,不至于。
只是她與黑宴,也算是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自從和江臣宴在一起之后,她好久沒有見到黑宴了。
枕邊人會不會半夜爬起來做一些奇怪的事情,桑寧是知道的。
黑宴皺眉。
“我還以為桑大小姐樂不思蜀,早就忘記我這號人物了。”
桑寧剛想要說怎么可能,黑宴伸手,抬起了桑寧下巴。
“胖了!”
黑宴一句話,桑寧破防了。
她也覺得自己胖了,只是江臣宴不承認(rèn)而已。
如今,還有人也這樣說,桑寧更有底氣。
“你是怎么出來的。”
桑寧正問著,突然想到:“這地方,因為今天我聚餐了,喝酒了,所以你心情不好了。
原來,這也是開關(guān)啊,如果我想你了……”
“你想我!”
黑宴想了想道:“騙子,不過是你想要利用我而異,只有我太傻,如果當(dāng)初不與你合作,或許早就拿到這身體的控制權(quán)了。
你會是我的,一切也都會是我的。”
黑宴的聲音格外清冷。
“是嗎?”
桑寧偏頭,認(rèn)真地看著江臣宴。
“你根本不是那種人,我相信你!
不過來都來了,你還記得上一次……”
上一次,黑宴也是因為生氣,將自己拎過來醒醒酒。
說起來,每一次回憶都十分有意思的。
“桑寧,你該知道的,我們之間,不可能僅僅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