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經(jīng)?!
當(dāng)然不是!
陸川怎么可能蠢到送給甄姜詩經(jīng)?
他們是夫妻,陸川就算再蠢,也不可能用詩經(jīng)這個東西來調(diào)節(jié)夫妻關(guān)系!
他給甄姜準(zhǔn)備的,明明是……
壞了!
肯定是送錯了!
他在懷里放了三個布包,其中包括給甄姜、趙瑜還有蔡琰的禮物。
甄姜和趙瑜的禮物是一樣的,唯獨蔡琰那個不一樣。
如今原本給蔡琰的禮物在甄姜這里,那蔡琰收到了什么?
陸川突然不知道該怎么去面對蔡琰了。
另一邊。
蔡琰并沒有著急打開陸川送給她的禮物。
大儒鄭玄親自注解的詩經(jīng),這么貴重的禮物,她必須要認(rèn)真對待才行。
不光如此,她還要等蔡邕回來,和父親一起打開這份禮物,讓父親和她共同分享這份喜悅。
雖然是大年三十,但蔡邕依舊很忙,一直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才回家。
蔡琰顧不上讓蔡邕休息,把蔡邕叫過來,說陸川送給她一份貴重的禮物。
蔡邕聽到陸川送給蔡琰禮物,心里有些不舒服。
這么長時間了,他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陸川的心思?
如果不是蔡琰對陸川也有好感,蔡邕早就打上門去了。
不過想到陸川特意給蔡琰準(zhǔn)備了禮物,也算是用心了,蔡邕的臉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陸川這個人是不錯,就是太花心了,已經(jīng)有了甄姜和趙瑜,竟然還惦記他的女兒。
哼!
雖然說男人三妻四妾沒什么問題,但這件事發(fā)生在自家女兒身上,蔡邕還是很不爽的。
蔡琰沒有想那么多,她的目的就是要給父親一個驚喜。
大儒鄭玄批注的詩經(jīng),這是尋常人能得到的東西嗎?
在蔡邕期待的目光中,蔡琰慢慢打開布包,臉色慢慢變得古怪起來。
蔡邕皺起眉頭,“昭姬,這就是陸川送給你的禮物?這是什么東西?”
蔡琰也是一臉迷惑,把布包里面的東西拿起來,放到眼前仔細(xì)看。
這個東西,用料倒是很特別,入手細(xì)膩柔軟,輕薄透明,就是太小了,而且形狀也很奇怪,看起來好像一個,丁字?
這怎么看也不像是詩經(jīng)啊。
蔡邕父女兩人面面相覷,摸不到頭腦。
突然之間,蔡琰想起來了一些東西。
這段時間她經(jīng)常往陸川那邊跑,和甄姜、趙瑜的關(guān)系都不過,尤其是甄姜,做事有分寸,對她很好。
又一次甄姜帶她回房間喝茶,她在甄姜的床上看到了類似布料的東西,只不過比她手里這個東西要大一些,布料也多一些。
當(dāng)時她問甄姜這是什么,甄姜紅著臉跟她說了兩句,然后蔡琰的臉也紅了。
陸川,真會玩!
如今,蔡琰看著手里這個東西,越看越覺得這東西跟甄姜床上那個東西,很像。
“昭姬,要不你去問問陸川,這個東西是做什么用的?”
“不!別問!不能問!”
蔡琰的臉已經(jīng)紅透了,趕緊把那個東西塞回布包里,頭也不回地鉆回了自己的房間。
陸川為什么要送這種東西給她?
不是說詩經(jīng)嗎?
他怎么能這樣?
就算她對陸川有好感,但陸川這個舉動,也太過分了!
這讓她以后怎么面對陸川?
……
陸川還在發(fā)呆,甄姜看著陸川的表情,突然就想明白了。
“夫君,你是不是也送昭姬妹妹送禮物了?”
“嗯,送了,現(xiàn)在看來,是送錯了……”
陸川說話聲音很低,幾乎都要聽不到了。
看著陸川這副表情,甄姜突然就笑了。
“夫君,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把送給我的禮物,送給昭姬妹妹了?讓我猜猜,夫君給我準(zhǔn)備的禮物,是想要今天晚上用的吧?”
陸川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都這個時候了,他還能說什么?
只能祈求蔡琰不要知道他送出去的禮物究竟是什么東西才好。
但是,這可能嗎?
蔡琰那么聰明,怎么可能猜不到?
“夫君,別急,我有辦法。”
“啊?真的?阿姜,你有什么辦法?”
陸川突然活了過來,拉住甄姜的手,“你快說!”
甄姜笑著說道:“不就是送錯禮物了嗎?沒什么大不了的,明天我去找昭姬妹妹換回來就行了。”
“啊?換回來?”
陸川怎么可能想不到這個做法,但他關(guān)注的重點不是換不換回來的問題,而是蔡琰會不會猜到那個禮物有什么用。
“阿姜,你說,蔡小姐她知不知道……”
“知道!”
完了!
陸川閉上雙眼,感覺自己已經(jīng)社死了。
甄姜又笑了,“昭姬妹妹知道又怎么樣?難道夫君不是早就想把昭姬妹妹娶回來了嗎?剛好趁著這個機(jī)會,我去跟昭姬妹妹談?wù)劊钦鸭妹脹]有意見,我就找人去蔡大人府上提親,這不是正好嗎?
只要夫君把昭姬妹妹娶回來,你送給她這樣的禮物,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陸川呆呆地看著甄姜,她說得,好有道理!
把蔡琰娶回來,自然就不存在社死的問題了。
可是,蔡妍的年齡不夠啊。
“別!你只要把禮物換回來就行了,提親的事,不用著急。”
“是嗎?夫君真的是這么想的?”
“對,再等等!等明年的時候再提親。”
陸川有了決定。
等到明年,蔡琰就十八歲了,把她娶回來,自己不會有任何心理負(fù)擔(dān)。
反正也就一年多的時間,他等得起。
“好吧,那就按照夫君你說的來,明天我去找昭姬妹妹,把事情說清楚,把禮物換回來。”
“嗯,真是多虧有你了,阿姜。”
“夫君不用客氣,只要夫君別忘了送給我的第二份禮物就行了。”
“第二份禮物……”
陸川眼睛一亮,這個暗示,簡直不要太明顯。
雖然沒有提前準(zhǔn)備的禮物助興,但現(xiàn)在這個情況,一點都不妨礙陸川發(fā)揮。
甄姜心懷期待,格外賣力,一直到筋疲力盡才停下來。
陸川稍稍休息片刻,披上衣服去找趙瑜,臨走的時候又被甄姜拉住。
“夫君,明天早上還過來嗎?”
“來!必須來!”
真男人,怎么能說不?
就算是雙腿都軟了,他也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