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命人把馬超和馬岱的尸體送回涼州之后并沒有著急發起進攻,而是在漆縣暫時休整了幾天。
趁著這個機會,陸川讓賈詡去勸降龐德,但是效果很差。
龐德果然不肯投降,態度強硬,甚至還有求死的意思。
他認為是他沒有保護好馬超,要不然馬超也不會死在這里。
雖然賈詡跟他都是涼州人,但龐德依舊不買賬,只求速死。
賈詡無奈,只能回來跟陸川匯報,陸川對此并不意外,也沒有說什么。
然后陸川還接到了關羽送來的戰報。
關羽帶領五萬大軍進攻武都,進展非常順利。
武都雖然是一個郡,但人口總共也就六七萬的樣子,關羽直接帶了五萬大軍過去,武都那邊拿什么抵擋?
就算武都全民皆兵也不可能擋得住關羽的進攻。
這個結果也完全在陸川的預料之中,因為在董卓之后,涼州就沒什么拿得出手的軍事力量了。
歷史上的馬超之所以能夠追著曹操打,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馬超驍勇善戰,而且涼州騎兵確實有點本事。
可是馬超來抵擋陸川了,武都那邊還有什么?
關羽要是拿不下武都,那才不正常。
陸川給關羽回信,讓他多派斥候注意馬騰等人的動向,萬萬不能讓馬騰逃到漢中去。
做完這些,陸川才開始整頓兵馬,準備進攻涼州。
但是讓陸川意外的是,他還沒來及發兵,馬騰竟然就派使者過來了。
更讓陸川意外還在后面,因為馬騰的使者進來之后,竟然是一個女人,名叫馬云祿!
陸川看著明顯帶著幾分異域風情的馬云祿,心思急轉。
穿越過來之前,陸川玩過不少三國類的游戲,對馬云祿的名字并不陌生。
雖然史書上并沒有記載任何關于馬云祿的消息,但沒有記載并不代表不存在,至少陸川在玩游戲的時候對馬云祿還是有一些念想的。
只不過穿越過來之后,陸川身邊的女人已經不少了,而且這次要用最快的速度平定涼州,就連馬超都死在了陸川手里,所以陸川就沒有那么多的想法,更不會主動去尋找馬云祿的蹤跡。
但誰能想到馬騰竟然讓馬云祿作為使者,出現在了陸川的面前。
馬云祿出身涼州,受到了涼州彪悍民風的影響,對大漢的禮節并不了解,所以見到陸川之后只是微微躬身。
“云祿拜見陸王!”
陸川微微點頭,“不用多禮,我是真的沒想到馬騰竟然會讓你過來。說說吧,你父親想跟我說什么?”
馬云祿取出一封信,雙手托起來。
“這是我父親的親筆信,陸王看過之后就明白了?!?/p>
陸川給了賈詡一個眼神,賈詡上去把信拿起來,細細檢查一番之后才送到陸川面前。
馬云祿雖然是一個女人,但她是馬騰派來的使者,誰知道馬騰會不會在這個時候用點什么下三濫的手段?
陸川接過信之后小心地打開,發現里面就只是一封信,倒是他有點多疑了。
信的內容很短,陸川很快就看完了,臉上露出玩味的表情。
“你知道你父親在信里說了什么嗎?”
“不知道,但是大概能猜到?!?/p>
“哦?你能猜到?”
“想來不過就是請求投降之類的話,都這個時候了,就連我大哥都死在了陸王手里,我父親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p>
“你倒是聰明,不過你只是猜對了其中一部分,還有一部分內容,你沒猜到?!?/p>
“還有一部分內容我沒猜到?”
馬云祿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然后就不說話了。
陸川笑了笑,隨手把信交給賈詡,“沒猜到的內容你自己看吧,文和,給她安排一個房間,讓她住下來。”
“是!”
賈詡嘴角上揚,雖然沒有看到信的內容,他以他的聰明才智,已經猜得差不多了,所以他接過信之后并沒有看里面的內容,而是直接交給了馬云祿。
馬云祿接過信,看過之后臉色一下就變紅了……
涼州。
馬騰府邸。
馬玩和馬鐵沖到馬騰面前。
“父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我們不是陸川的對手,也不一定要用這種方式求饒吧?你這么做,對得起小妹嗎?”
他們兩個當哥哥的不能保護小妹,卻眼睜睜看著馬云祿去做求和的使者,祈求陸川的原諒,甚至還要委身于陸川,他們就覺得生氣。
馬騰看到自己這兩個兒子就這么沖進來,雙眼一瞪,抓起早就準備好的藤條對著兩人狠狠地抽了下去。
“你們還有臉過來跟我說這些?要是你們的本事再大一些,我又何必讓云祿委曲求全去做這種事?難道你們以為我愿意這樣嗎?可如今這個情況,除了讓云祿去找陸川之外,你們還有別的辦法嗎?”
馬玩和馬鐵不說話了,他們也沒有辦法。
正如馬騰所說,但凡他們有辦法抵擋陸川的進攻,也不會眼睜睜看著馬云祿帶著降書去找陸川,最后還要留在陸川身邊當一個小妾。
沒錯,馬騰在信里不光求降,還愿意把馬云祿送給陸川,以此來表示自己的誠意。
馬騰之所以會做出這樣的決定,是因為他聽說陸川已經有好幾個女人了,說明陸川對女人還是很有興趣的,剛好馬云祿就長得很不錯,而且還帶著幾分異域風情,怎么看都是一個大美女。
讓馬云祿帶著自己的降書去找陸川,不光投降,還送女人,這樣陸川應該會接受吧。
至少這么做,應該能多一些活下去的希望。
至于馬超和馬岱的死,馬騰已經沒有本事追究了。
他們兩個死了就死了吧,這真怪不到陸川頭上。
兩軍交戰,激戰正酣的時候,誰愿意留手?
戰場上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性命不負責。
事到如今,馬騰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馬騰用藤條抽了馬玩和馬鐵幾下就停手了,重重地發出一聲嘆息。
“我知道你們的心思,你們心里不服,我心里又怎么可能好受?可我要是不這么做,你們兩個怎么能活命?為了我們馬家的傳承,我必須這么做!”
“父親……”
馬玩和馬鐵心中難受,卻不知道該說什么,最后也只能發出一聲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