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馬超在逃跑的過程中,把他的騎術完全發揮出來了,但依舊無法甩開陸川和趙云,胯下戰馬的傷勢反而越來越嚴重,速度也慢了下來。
馬超想要換一匹戰馬,但周圍的騎兵都被陸川和趙云點名了,誰敢靠近就會被弓箭射死,所以現在已經沒有騎兵敢靠近馬超了。
陸川和趙云就這么一邊追一邊射箭,馬超完全就是被動挨打的局面。
眼看戰馬堅持不住了,馬超心一橫,竟然回頭了。
既然跑不掉,那就拼命吧!
馬超心里還是有一股悍勇之氣的。
他調頭之后直奔趙云而去,只想在臨死之前帶上趙云一起。
但趙云又豈是這么容易對付的?
看到馬超回頭,趙云果斷把復合弓丟掉,抽出長槍迎戰。
陸川見狀也收起復合弓沖了上去。
趙云和馬超已經打起來了,要是他貿然射箭,說不定會傷到趙云,所以還是沖上去二打一,欺負馬超算了。
馬超本來就受了傷,單獨面對趙云一個人都難以招架,更不要說陸川也上來湊熱鬧。
結果就是陸川和趙云合力用了不到十招就把馬超解決了。
馬超看著刺進自己胸口的兩把長槍,用最后的力氣從嘴里擠出幾個字。
“你們……卑鄙……”
陸川笑了。
卑鄙?
這就卑鄙了?
陸川還有更卑鄙的手段呢,只可惜馬超不禁打,見識不到了。
隨著馬超戰死,跟著馬超一起逃跑的騎兵也一哄而散,沒了蹤影。
陸川懶得追擊那些騎兵,而是和趙云一起回去追擊步兵了。
步兵數量多,跑得慢,把步兵全部擊潰,才能給劉備造成更大的損失。
還不到天亮,馬超的一萬多軍隊就完全崩潰了,陸川輕輕松松取得了勝利。
但這個時候陸川并沒有著急領兵去進攻南鄭,因為在陽平關另外一邊還有一支軍隊呢。
那支軍隊的存在感雖然不高,但一直在陽平關外讓陸川很是不爽,于是兩人帶著鐵甲云騎出去沖殺一番,輕輕松松斬殺敵將高翔,把外面的軍隊也擊潰了。
做完這些,陸川留下三千禁衛軍守陽平關,他和趙云帶著八千鐵甲云騎和五千禁衛軍直奔南鄭去了。
陽平關內外的敵人都被擊潰了,留下三千禁衛軍就足夠了,應該是不會出問題的。
而在南鄭那邊,還有一場苦戰等著他呢。
回到劉備這邊,他接到消息說馬超和馬岱戰死之后,不敢有任何猶豫,急忙帶兵返回南鄭,擔心南鄭失守。
他好不容易才打下南鄭,有了如今的大好局面,要是不小心丟了南鄭,那他就被打回原形了。
劉備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好劉備回到南鄭的時候,這里看起來依舊平靜,城墻上依舊是劉字大旗。
當初劉備帶著張飛和趙云出城的時候,特意讓劉封協助法正守城,而劉字大旗就代表劉封沒有出事,南鄭依舊在劉備手里。
但是進城之后,劉備從法正那里得知馬超和馬岱真的已經戰死了,還有從馬超那里逃回來的潰兵詳細說了事情經過,劉備這才接受了這個事實。
如今劉備雖然占領了南鄭,但兵力損失嚴重,只剩下六萬左右的兵力,這讓劉備很是糾結。
“孝直,如今孟起戰死了,我們留在陽平關的軍隊被擊潰,那陸川下一步要做什么?是從陽平關退兵,還是來攻打南鄭?”
法正說道:“主公,這陸川比曹操還要難纏,如果就這么放他走,后患之大,難以想象!若是陸川退兵之后和曹操聯合,我們恐怕就難以抵擋了,就算是如今占領了漢中,將來也要和陸川還有曹操再打一場。”
“所以,我們現在要想辦法除掉陸川?”
“對!陸川昨天晚上偷襲了馬超將軍的營寨,如果他們想從陽平關撤退的話,必然會繼續攻打陽平關外的營寨,不知道高翔能不能擋得住。”
劉備搖頭,“連馬超和馬岱都不是陸川的對手,高翔恐怕更不行。罷了,如果陸川要從陽平關撤退,就由他去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說,我們先穩住漢中的局面再說。”
劉備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他發現現在的情況不太對。
陸川一個人驍勇善戰,有五虎將級別的戰力也就罷了,誰能想到陸川身邊的兩個將領竟然也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三名五虎將級別的猛將,這是輕易能對付的嗎?
如今馬超戰死,黃忠下落不明,多半也出了意外,所以劉備身邊就只有張飛和趙云兩個五虎將級別的猛將,對上陸川還真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他寧愿陸川主動撤退,要不然他都不知道該怎么才能擊敗陸川。
法正猶豫一下,似乎也是想到了這一點,便不再說什么,只是提醒劉備記得讓魏延回來。
既然已經決定放陸川走,那魏延就沒有必要再死守褒斜道了,早點回來跟劉備會合才是正經事。
但劉備不知道,他前腳帶著張飛和趙云撤退,呂布后腳就帶著鐵甲云騎和禁衛軍對魏延的營寨發起了猛攻。
之前呂布數次進攻都被輕易擊退,是因為呂布要在這里演戲,拖延時間,讓劉備不去想陽平關那邊的情況。
如今劉備已經撤退了,呂布自然不需要再演戲,而是全力出手。
鐵甲云騎搭配呂布,哪怕是在狹窄的地形上也能發揮出超乎想象的戰力。
魏延看到呂布再次發起進攻,自信地認為他能輕易擋住呂布,結果卻發現此時的呂布和之前的呂布完全不一樣。
方天畫戟大開大合,步兵構筑的防線根本就抵擋不住。
在沒有抱著必死信念的時候,尋常的步兵組成的軍陣怎么可能擋住呂布加鐵甲云騎的腳步?
當初在赤壁的時候,張遼就是抱了必死的決心,親自在前線督戰,死戰不退,也只是延緩了陸川前進的腳步,讓陸川付出了上千的死傷而已。
如今魏延完全比不上張遼,也沒有必死的決心,更不會特別重視,自然無法抵擋呂布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