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死了,被陳陽逼的跳樓自殺。”
“老梁被抓,不知道是不是老黃交代了實情。”
“一共十六個人,已經(jīng)死了七個人了。”
“接下來怎么辦?廖家如果遲遲不出手,我們很快也會步老黃和老梁的后塵。”
群里一共就十六個人,參與者就十六個。
一共九個家族,七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
四個家主被殺,四個職業(yè)經(jīng)理人死了兩個,被抓了一個,還有一個去養(yǎng)病。
這個養(yǎng)病的人,恐怕也已經(jīng)被抓了,養(yǎng)病不過是借口。
謝勝榮肯定已經(jīng)落在了陳陽的手里。
現(xiàn)在損失一半。
陳陽到底知道多少?會不會繼續(xù)出手?
其余人都慌了,也怕了。
最慘的是,現(xiàn)在好像沒有退路了。
拿什么去跟陳陽妥協(xié)?
他們手里剩下的股份不多,把這些股份孝敬給陳陽,換回陳陽的諒解后,他們以后怎么生活?他們的家人怎么生活?
“恐怕不是老黃叛變,是謝勝榮那家伙早就叛變了。”
“陳陽早就知道我們,他遲遲不出手,這是在引蛇出洞,讓我們主動對付他,他好一個個收拾。”
“我們要不要暫時躲起來?避一避陳陽的鋒芒?”
“廖家沒出手之前,我們也只能這樣。”
“還有,這個群恐怕也不安全了,大家退了吧,以后最好還是電話聯(lián)系,陳陽不除之前,最好還是別聯(lián)系了。”
“行!”
群解散了,他們的聯(lián)盟也暫時散了。
不過,一個個還是抱有希望的,畢竟廖家已經(jīng)收了他們做附庸家族,答應出手。
作為傳承數(shù)百年的世家,鐘家一直能屹立于杭城金字塔頂,這需要的是真正的實力,而不是僅僅只是金錢。
宗師可以花費幾十年,上百年,估計有百分之三四十的幾率培養(yǎng)出來。
可大宗師就不是靠金錢砸出來了,這需要強大的天賦。
一個練武之人,如果五十歲才踏入宗師,那基本上無法踏足大宗師境界。
如果能在四十歲之前踏入宗師,才有機會去沖擊大宗師境界。
可成功的幾率極低,大宗師就代表著絕對的實力。
只要廖家的老祖出手,陳陽必死無疑。
……
蘇家,季云航最近跑這邊的次數(shù)很頻繁,一方面是因為距離婚期越來越近。
另外一個方面,是因為季云航和蘇文勇兩人有自己的小算盤。
兩人來到花園內(nèi),季云航拿出了整理好的報表:“五年前,蘇氏集團的情況可謂是一團糟,按照匯峰的評級要求,估計也就是F。”
“不過,匯峰的調(diào)研人員卻硬生生的把蘇氏集團的評級調(diào)整為C。”
“這里面有很大的出入,同時,也有很大的貓膩。”
“陳陽肯定是利用他的身份,強行讓匯峰的部門經(jīng)理,更改調(diào)研評級,以權(quán)謀私。”
“那我們現(xiàn)在怎么辦?”蘇文勇問道。
“我已經(jīng)打聽到當初那個負責人的名字了,他叫呂志軍,可他已經(jīng)退休。”
季云航為難道:“我找人去他老家打聽,他老家的人說他已經(jīng)出國了,到底去了哪個國家,無從得知。”
“那我們辛苦這么久,豈不是白白浪費時間?”
“還有一個辦法。”
“什么辦法?”
“拿到五年前對蘇氏集團的調(diào)研評級報告,一對比就行了。”
“怎么拿?匯峰分部我去過一次,把守嚴密,去偷的話就是找死。”蘇文勇沒好氣道。
季云航想到這里,也是縮了縮脖子,上次他派人偷偷去陳陽的辦公室復制文件,都被抓住了。
而資料室把守更為森嚴,去偷的話,肯定行不通。
“我說的不是偷,是買,我聽說匯峰的黃宗信經(jīng)理跳樓自殺了。”
季云航回道:“之前的謝勝榮因病辭職,我表叔被抓,田嵩販賣公司機密,現(xiàn)在黃宗信又跳樓自殺。”
“這里面肯定有個大陰謀,說不定陳陽跟他們干起來了。”
“這跟我們有什么關(guān)系?”
“我們?nèi)ヒ娢冶硎澹麘撝傈S宗信的盟友,然后我們收買一個,讓他把資料拿給我們,只是需要錢。”季云航看向蘇文勇。
“大概多少錢?”蘇文勇問道。
“不知道,到時候我們一起去見他。”
“行。”
兩人說到做到,下午就去監(jiān)獄見了任漢強。
“我家人安排的如何了?”任漢強最關(guān)心的是這個。
“他們在西歐很好,表弟我已經(jīng)安排進了最好的高中,而表妹,我安排她進了伯明翰大學。”季云航笑道。
“那就好。”任漢強懸著的心放下了:“對了,你們來找我,應該是有事吧?”
“表叔,謝勝榮他們被抓的抓,死的死,到底是什么情況?”
“公司有一群人聯(lián)合外人,一起做空匯峰購買的產(chǎn)品,導致公司虧損嚴重。”
任漢強沉聲道:“這事幾年前就有了,但那時候虧損還不大。”
“今年虧損特別大,半年時間,虧損了一百多億。”
“上面應該是派人下來調(diào)查了,上次我出事,就是給他們背了鍋。”
“他們膽子還真大。”季云航震驚道。
“你最好別牽扯進去,不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任漢強語氣凝重的警告道。
“我只是想拿到蘇氏集團五年前的調(diào)研報告,不知道表叔有沒有門路?跟黃宗信他們交好的人又有誰?”
“你非要摻和?上次如果不是我懇求他們放你一馬,你也會成為替罪羔羊。”
“我真只想拿到調(diào)研報告。”
“我記得跟田嵩他們走的比較近的人,還有一個叫羅源的,至于他愿不愿意幫你,那我就不敢打包票了。”
“多謝表叔。”
“記住了,照顧好我家人。”任漢強再次提醒。
“表叔放心,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絕對會照顧好他們的。”季云航拍著胸脯保證道。
探監(jiān)時間此時也已經(jīng)到了,任漢強被帶了回去,季云航跟蘇文勇走出了監(jiān)獄大門,他拿出一根香煙,狠狠吸了一口后,低聲問道:“大舅哥,在監(jiān)獄有沒有門路?”
“認識一些人,怎么了?”蘇文勇疑惑道。
他經(jīng)常放貸,跟道上兩個大佬還稱兄道弟,而那大佬的手下,可沒少犯事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
“能不能介紹我認識認識?我……我想著多照顧一下我表叔。”季云航回道。
“這好說,過些天我替你引薦一下。”
“行。”季云航嘴角一扯,眼神一抹狠厲一閃而過。
他以為掩飾的很好,可還是被蘇文勇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