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朱同玉的神識肯定沒有我強,怎么能夠躲在幕后,不斷尋找到我的位置?”
陳陽躲在一處沙丘后面,完全收斂自己的氣息,一邊壓制傷勢,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
他的神識已經達到出竅巔峰,距離下一個境界不遠了。
朱同玉雖然達到了先天中期,可神識肯定沒達到出竅,雙方的神識差距明顯。
朱同玉想用神識找到陳陽,而不被陳陽的神識發現,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那就是其他辦法了。”
陳陽瞇起眼,開始在身上摸索,會不會身上被裝了定位器。
但轉念一想,這神秘的空間內,手機壓根沒信號,定位器肯定也派不上用場的。
不可能裝什么定位器。
那到底是什么?
陳陽不知道,剛壓下傷勢,就感知到有人追了過來,他只能繼續跑路。
連續轉了好幾次方向,一直到天亮,陳陽還感知到七八里外有人。
“不行,肯定是我身上有問題,不然這群人不可能一直能夠這么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
陳陽仔細回想著在朱家發生的事情。
他從燕京趕到金陵朱家,已經是凌晨了,在朱家待了七個多小時。
早點是跟朱元通一起吃的,朱元通都沒事,那他應該也不會有事。
“香味?”
陳陽突然瞇起眼,在朱家安排的房間休息的時候,房間里面點燃著一種香草。
這香草散發著一股淡雅的香煙,陳陽當時沒多想,還以為是用來修煉提神時所用,或者是熏蚊子。
但熏蚊子用這么昂貴的香草?或者專門給陳陽修煉提神用?
都不可能。
陳陽跟朱家的關系,可沒有那么好,甚至,之前他在朱家修煉的時候,還惹的朱家的人差點跟蘇凌薇大打出手。
陳陽趕緊拿起衣服,在鼻子前仔細嗅了嗅,果然,衣服上還殘余著這股香味。
不僅衣服,連身上都還有味道。
脫了衣服都沒用,除非洗完澡,再把衣服給換了。
可這里是荒漠,哪有水洗澡?
陳陽想了想,先脫掉一件外衣,故意丟在沙子旁邊,然后繼續跑路。
這次,他有了更多的時間來休息,敵人在差不多兩個小時左右才出現在神識的感應范圍之內。
可惜的是,就算吸收了陣腳石的星辰之力,也難以恢復傷勢。
想要自行恢復傷勢,就必須要真元才行。
陳陽經脈不通,吸收的星辰之力轉化不了真元,那就沒有真元可用,傷勢也只能壓制,不可能恢復。
“難道我得吸收這陣腳石的星辰之力,打通經脈嗎?”
陳陽很不甘心。
他想突破,在去年就已經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之前沒有突破,就是想用星辰之力,打通經脈。
后來能吸收星辰之力了,又想用星辰本源之力,鑄造先天道基。
眼看著對星辰本源之力的感悟越來越深,如果現在放棄,那之前的等待和努力就算是白費了。
再等等!
陳陽只留下褲衩,把其余的衣服和褲子,都給丟了,以此來拖延時間。
整個白天,就在不斷的逃命中度過。
就算現在是半步先天,肚子也是呱呱亂叫,一天一夜沒有進食,身體也快到極限了。
心神和身體都處于極限中。
陳陽逃跑的速度也越來越慢,當黑夜再一次籠罩整個空間,陳陽完全落進了對方的包圍圈。
跑不動了!
陳陽看著四周圍過來的一共四股敵人,也不想跑了。
他身上沾染著那股氣味,無論如何,也逃不過朱家人的追蹤。
“你們還真是像附骨之蛆一樣。”陳陽掃向四周。
“交出寶物,饒你不死。”一個中年男子沉聲道。
這人陳陽還不少印象,之前在大門外,楊武勇想出手教訓他,就是這個中年男子起身阻攔,懟了楊武勇幾句。
至于叫什么,陳陽還真不知道。
“既然你們想要,那拿去。”陳陽不得不拿出那顆銀白色的珠子,讓這群人爭去。
寶物雖好,可被這么多人包圍,給陳陽十條命也打不過。
更何況,此時他已經完全透支了。
“給!”
陳陽故意把珠子拋向了朱家那個方向。
“該死。”
朱同玉并沒有任何喜悅,反而心底破口大罵。
朱家跟陳陽一戰,都有損傷,他雖然聯合了其他勢力已經過來,可并不打算第一個沖上去搶寶物。
他的打算是等其他勢力,跟陳陽再拼一拼,消耗一下,再出手也不遲。
現在陳陽卻把珠子往他們的方向拋過來,這不等于讓朱家的人成為眾矢之的嗎?
“搶!”
其余三個勢力紛紛沖向朱家。
然而,那珠子卻在半空中突然停了下來,然后又詭異的往回飛,又落在了陳陽的手里。
“什么情況?”陳陽看著手里的珠子,也有些蒙。
而那三股勢力先是一愣,接著殺向陳陽。
“桀桀……”
從珠子里面鉆出了一道黑影,迅速吸收四周的肅殺之氣,再次凝聚成一個直徑一米,高達十幾米的巨大觸手。
這觸手一卷,最前面的幾個大宗師直接被掀飛出去。
“這寶物已經出現了器靈,必定是至寶,大家一起出手!”
幾個先天境界的高手,拿出長劍,紛紛使出了道法。
五顏六色的道法,紛紛轟在了觸手之上。
觸手鉆入地底,下一刻,再有一個大宗師直接被吞噬。
“還愣著做什么?一起出手。”
旁邊的人看到朱家的人還沒動靜,趕緊喝斥道。
沒辦法,朱同玉只能出手。
所有先天高手出手,觸手明顯有些潰散,被打的不斷后退,身形也變小了許多。
器靈?
陳陽瞇起眼,他在觀星閣的藏書庫內,也看過器靈的記載。
據說有一些無上神兵,會自動誕生出器靈,長出靈智。
就算神兵破碎,器靈不滅,甚至還會不斷進化。
這黑影難道就是那一柄破碎長槍的器靈?這么多年來,一直寄宿在這銀白色的珠子里面?
看著不斷潰敗的觸手,陳陽突然大喊道:“別打了,先帶我離開這里。”
那觸手似乎真能聽明白,不再進攻敵人,而是迅速后撤,不斷旋轉中,把四周的砂礫卷了起來,同時也把陳陽卷入其中,直接鉆入了地底。
幾個勢力的敵人來到陳陽剛才所站的地方,什么都沒剩下。
“你們朱家不是養了只噬金鼠,能聞到陳陽的味道嗎?讓它出來繼續找。”旁邊一個先天中期的老頭看向朱同玉。
朱同玉對朱元通點了點頭,朱元通這才拿出白色的老鼠,放在地上。
可是,老鼠在地上嗅來嗅去,一個勁的刨著沙子。
洞還沒刨成,就有其他沙子垮了下來,把老鼠都埋在里面。
“這……這怎么找?”朱元通攤開雙手。
“四處散開,我就不信他能一直在地底待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