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而且吳淞口的鐵路碼頭也必須拿下,后續會有大量的軍事物資從這里運送上岸,支援第三師團。
相比接下來的戰略意義,目前守住吳十八口要更加關鍵。
因此,小鬼子方面也第一時間做出了戰術調整,要把第六聯隊嘴里那支戰斗力很強的華夏軍隊消滅掉。
對于長官的關心,陳川也很感激,但他并沒有選擇撤離,哪怕那是來自上級的命令。
那是不可能的事。
現在九十八師剛剛抵達寶山一帶,防御還沒布置好,如果他現在撤走,對九十八師來說就更加危險了。
再說陳川也堅決表示,不能讓九十八師離開寶山來支援自己。
他很清楚那位上司喜歡亂指揮,稍有閃失,小鬼子就可能順勢擊潰前去增援的九十八師,然后一路沖進城里。
那樣的話,整個上海戰役都會變得十分被動。
陳川不想背這個黑鍋。
再說了,雖然小鬼子已經登陸,但他們的兵力也不足以一口氣吃下自己的部隊。
別看重藤支隊已趕到了吳淞口,但真正上岸的先頭部隊也只有幾千人而已。
陳川決定,如果實在不行,就用掉系統里所有初級精英士兵召喚卡,還有獎勵空間里的大批裝備資源,反正自己也不是任由小鬼子宰割的軟柿子。
此外,他也發現了倉永辰治的指揮部所在。不干掉這個仇人,他是絕不會撤退的。
在與長官結束電臺聯絡之前,陳川還特意告訴上面的指揮:“你要是敢瞎指揮,咱可不聽你的。”這才掛斷通訊。
“團座,小鬼子乘著小船已經在我們后面登岸了!”
楚云飛見陳川關掉電臺,立刻過來報告說。
“我早就看到了!”
陳川一直關注著敵人增援動向,看到地圖上正在偷偷靠岸的重藤支隊,眼神中透出一股殺氣。
這個重藤支隊,在敵軍中是個出了名的兇殘部隊,在正式編制之外的作戰部隊里算是比較特別的一支。
因為這支隊伍是從臺灣駐守部隊里調派組成的。
雖然聽起來是臺灣防守兵,但也別搞錯了,其實大多數士兵都是移民過去的日本本土人。
主要是八州島出身的居多,整體戰力比不上正規野戰部隊。
當然也并不是說完全沒有臺灣本地人,但最多也就占三分之一的樣子,主要還是來自移民的腳盆雞(日軍)。
雖說戰力比起主力差那么一點,但對于本國軍隊來說,仍然是一支很難纏的力量。
特別是他們的火力配置相當充足,跟那些正編師團沒有差別。
這是因為重藤支隊拿的是雙份經費,一部分是日本陸軍撥款,另一部分則來自臺灣地方長官,所以裝備齊全,彈藥管夠。
不要看這支部隊名義上只是一個旅級規模,但他們直接拉出來兩個炮兵聯隊,還配有重型火炮部隊。
除此之外直屬大隊也非常多,戰斗力不容忽視。
陳川之所以對這群人如此憤怒,并不只是因為他們打仗狠,而是這些人手上血債累累。
不管他們是本土來的還是臺灣出身的,只要加入了這支軍隊,陳川一個都不會放過。
加入這支部隊的那些臺灣人,若有機會抓住,統統千刀萬剮也是罪有應得。
“云飛,這邊指揮就交給你了,我去端掉第六聯隊的老窩,然后再回來找你匯合!”陳川邊朝門外走邊對楚云飛說。
有他在場,他就得負責整體調動,但現在可以放心地交給楚云飛接手了。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楚云飛沒說什么,他對團長從來就是百分百信任。
其實早在前幾天他就勸過陳川打消這個念頭,但卻沒有任何作用。
現在也沒什么多余的話需要說。
重藤支隊想包圍鐵路碼頭圍殲他們三團的想法很露骨,不過他一點都不緊張,因為作戰計劃早已部署完畢。
小鬼子想要圍住他們?那還真不如說是被陳川給釣上鉤了。
等敵人的登陸部隊全部到位,再動手也為時不晚。
天色漸暗,陳川獨自行動,并沒有帶任何人,他靠著系統顯示的地圖信息和敵人具體部署位置,悄悄繞到鐵路碼頭小鬼子陣線背后摸過去。
現在整個鐵路碼頭區域,大多數建筑已經被三團掌控。
僅剩的大約五百多名小鬼子,龜縮在港口大約三分之一的地盤里死守。
隨著新部隊的到來,第六聯隊的小鬼子顯得越發浮躁不安起來。
陳川趁著房屋之間的間隙避開了小鬼子的瞭望哨,順利來到了敵人防區后方。
靠著地圖,他知道敵人的每一個崗哨位置、布防情況、暗點分布都一清二楚,事先也已經做好了路線規劃,輕松穿越了敵人的防線。
很快,陳川潛伏在一棟不太起眼的院子外面停了下來。
整整觀察一下午,他根據送情報的傳令兵往返路徑,鎖定了這處目標地點。
天快黑下來的時候,陳川蹲在隱蔽處仔細觀察,發現幾個日本兵傳令的活動路線都圍著那個小院子轉。
另外,他也看到了電話線的走向,就是通向那院子里去的。
所以差不多可以確定,那座院子肯定是第六聯隊的指揮所所在地。
倉永辰治是在這場戰斗中第一個該被干掉的日本高級軍官。
為了尊重史實,也為了防止節外生枝,如果讓他活著逃走了反而不妥,于是陳川決定自己親自出手解決這件事。
有了系統贈送的頂級綜合格斗能力,他底氣很足。
從地圖上看清楚了情況后,他判斷院內敵人數量并不算多,前門雖有幾個守兵,但整個院子里最多也只有二十個左右的鬼子,大部分還是文職人員,在聯隊里只負責文書、通信之類的工作。
目前,第六聯隊的主力都被派出去防備三團偷襲,已經沒什么多余的兵力來保障總部的安全了。
而這個院子周圍也基本都是敵軍防線,所以他們自以為這里不會出什么問題,連像樣的防御都沒怎么布署。
既然如此,陳川干脆沒有叫其他人一起,人太多反而容易打草驚蛇。
要是因為動靜太大,把倉永給嚇跑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他在夜幕掩護下,小心翼翼地靠近小院外圍的墻角,腳步輕得幾乎聽不到聲音,慢慢朝大門移動過去。
門口有兩個站崗的小鬼子正背對著外面,警覺性不高。
他從后面悄悄摸過去,一把黑色的短刀猛地飛射而出,扎進了一個家伙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