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你配不上宋承頤,也配不上宋家。”馮志冷著臉上。
洛以夏依舊不卑不亢,她什么都沒做錯,她為什么要慫,“我配不上的意思是您女兒就配得上了嗎?”
“小念她從小就喜歡宋承頤,這么些年一直在國外,惦記的就是宋承頤。”
洛以夏直接打斷了他說話,“所以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和宋承頤有什么關(guān)系,這些年馮時念沒有聯(lián)系他,而宋承頤早就忘了她了,她喜歡宋承頤,難道我不喜歡嗎?我陪了宋承頤十幾年,輪感情比馮時念深厚,時間也比馮時念久,我為什么就不配?”
“你以后能給宋氏帶來什么幫助?你家里并不是什么上市公司,一旦宋氏出現(xiàn)了資金問題,你們家能拿多少錢?”
“叔叔,這話您應(yīng)該對爸媽說啊,他們都沒有嫌棄我,說我不配的,您這么個外人怎么就急了?”
“我不想和你這么個小丫頭爭,孰是孰非你自己心里有數(shù),做事之前先掂量自己幾斤幾兩,你能和我們家小念比嗎?小念哪點不比你優(yōu)秀?”
“馮總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擲地有聲的一句,在走廊傳來。
遠遠的洛以夏就看到了宋邵輝。
“爸,你怎么出來了。”
宋邵輝走近,把洛以夏拉到了身后,“馮總您未必管的太寬吧,我們宋家的家事,怕是輪不到你插手吧?”
“老宋你這話什么意思,我也是為了你們宋家好,宋氏和馮氏聯(lián)姻的話,不用我說,你也應(yīng)該知道對公司有多大的幫助,何況小念哪點配不上宋承頤了?”
“你這話說的不對,現(xiàn)在不是配不配得上的問題,而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和做女兒的此時正在插足別人的婚姻,你是在慫恿你女兒做小三嗎?”
馮志臉都氣青了,“你胡說什么呢?”
“夏夏和承頤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只是沒辦婚禮而已,只要他倆想,我明早就能讓整個a市都知道他們早就結(jié)婚了。”
宋邵輝拉著洛以夏,“我想這頓飯也沒必要在吃下去了,既然你已經(jīng)回來了,就讓你寶貝女兒搬出去吧,我們宋家住不下這尊大佛,還有,她洛以夏是我宋邵輝的兒媳婦,在宋氏集團有百分之十的股份,不是誰想侮辱就能侮辱的。”
宋邵輝平時不常在家,洛以夏也沒多少機會和他交流,突然就被宋邵輝給維護了,心下十分感動。
轉(zhuǎn)過來走廊,宋邵輝才看到小丫頭都紅了眼睛。
宋邵輝除了平時哄哄周韻,也沒哄過其他人,兩個兒子從小就沒這待遇,一時間就慌神了。
“你別在意那老東西說的話,他年紀大了,腦子也不清醒了,是不是說的難聽了?”宋邵輝在一旁手忙腳亂的。
洛以夏搖搖頭,看著宋邵輝又哭又笑的,“爸,謝謝你。”
“說什么謝謝呢,你和承頤領(lǐng)了證,你就是我們宋家的孩子,我和你媽一樣,一直把你當親生的,比那兩個小子還疼。”
“謝謝爸謝謝爸。”
洛以夏哭了半天,也歇不住,一直在走廊哭也不是個辦法,宋邵輝只好就帶回了包間。
周韻這么長時間還是第一次看到洛以夏哭,和宋澤銘同時都圍了上來。
宋邵輝就把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遍。
他也是無意出來上廁所,才聽到了這段對話,沒聽到兩句,就忍不住站了出來。
周韻聽了這些話,臉色很難看,伸手就把洛以夏給抱在了懷里,頓時也紅了眼睛,“都是媽不好,讓你受了委屈,今晚我們就把她給趕出去,都欺負到了我兒媳婦的頭上了。”
“那老東西是不是要死,敢對我兒媳婦說這種話?呸,這世上除了洛以夏,我就不稀罕任何人當我兒媳婦,她女兒到可好,合著上這來破壞人家感情,我一直念著她媽媽的情分,她就這么欺負我兒媳婦。”
“媽,這種的人星娛不想收。”宋澤銘趁熱打鐵。
“明天就給我擬合同,給我解約。”周韻也是在氣頭上。
洛以夏哭著哭著又哭笑了,“爸媽還有哥哥……對我……對我這么好。”
“傻丫頭,以后誰都不能欺負你,知道嗎?之前馮時念是不是私下也欺負過你?”
洛以夏搖搖頭,“沒……沒給她機會私下里找我……我一直都在躲她。”
周韻被逗笑了,“我說怎么這陣子和承頤都不回來住呢。”
“都是媽媽大意了。”
“媽,宋承頤還沒回來,我要去找他。”洛以夏突然想到宋承頤已經(jīng)離開了很久了。
而且馮時念也沒回來。
“對對對,趕快出去找找。”周韻也想明白了。
幾人都跑了出去。
馮時念看著宋承頤出去,就緊跟著出去了。
宋承頤去了衛(wèi)生間,出來就被馮時念給堵住了。
雖然他不想和她單獨在一起,但是洛以夏這么一直躲下去,也不是個事,事情總要想辦法解決的。
“我們可以出去走走嗎?”馮時念溫聲細語。
“嗯。”宋承頤應(yīng)著。
餐廳的后面有個很大的后院,里面有個人工湖,四周種滿了綠植。
宋承頤踩在鵝卵石上面。
“我這次回來是不是給你們帶來了困擾啊?”馮時念小聲的問。
“你爸爸也回來了?這次是要帶你回去嗎?”宋承頤反問。
馮時念搖搖頭,“我不會回去的。”
宋承頤,“……”
“雖然我爸爸一直都希望我可以回去,但我不能再放棄了,以前我放棄了一次,現(xiàn)在我怎么都不會放手了。”馮時念停下腳步,直盯著宋承頤。
“隨你。”宋承頤顯然沒什么興趣和她詳聊。
“承頤,都這么久了,你就不能看看我嗎?”馮時念伸手去拉她。
結(jié)果剛觸碰到了宋承頤的手,宋承頤就像被刺扎了一樣,反應(yīng)很大的甩開了她的手,“你別碰我。”
馮時念怔怔的站在一旁,“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你以前明明會拉著我的手,很溫柔的和我說話的。”
宋承頤眉心突突的疼,“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
“不可能,你再仔細想想,你肯定記得的,你再想想。”馮時念慌亂了。
“不記得就是不記得。”宋承頤不想再糾纏了,想著快點脫身離開。
“承頤,你不記得沒關(guān)系,我記得的,我說給你聽,我說完了你就一定會記得的。”馮時念開始斷斷續(xù)續(xù)的稱述著。
馮時念小時候是個害羞,話很少的小姑娘。
一直到六歲,家里發(fā)生了一件對她打擊很大的事,也就是她的媽媽去世了。
當時她開始不吃不喝,原本話就少,這下子就更不想開口了。
哭到最后,連眼淚都流不出來了。
她媽媽以前經(jīng)常帶她去周阿姨家,但是她家那個小男生很兇也不和她玩,她很不喜歡。
但是那天,她媽段位葬禮上,周阿姨帶著那個小男生來了。
小男生手里拿了一支菊花,穿著一身黑衣。
當大家都在哀悼的時候,她偷偷的躲到了柱子后面,她看著她爸爸在地上悲痛欲絕的哭著,她看著好多人都在哭。
可是她哭不出來了。
“喂,你怎么在這?”小男生出現(xiàn)在了她身后。
她盯著她媽媽的遺照,“我是不是以后再也沒有媽媽了。”
過了良久,才聽到小男生這樣的安慰,“張阿姨以前不是說,她和我媽是好閨蜜嘛,那以后我媽媽就是你媽媽吧,畢竟張阿姨對我也挺好的。”
“真的嘛?”
“我一向說話算數(shù)的。”
“那拉鉤。”她伸出了稚嫩的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