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輸了?!绷梃ぜ拥奶似饋?。
曹玲玲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她就想不明白了,為什么自己這么笨啊,下個五子棋都能連輸五把。
“說啊,想干嘛?!?/p>
“這樣吧,等我哥回來,朝他臉上潑杯水?!绷梃に伎贾f了出來。
曹玲玲震驚的看著他,“不是吧,你不是兄控嘛,你親哥啊,你還吃他和我的醋啊?!?/p>
“年少不懂事,知不知道?我現在是看清了我哥的本質,呵,潑他水算我手下留情了,再說是你潑又不是我潑?!?/p>
曹玲玲無可奈何的搖搖頭嘆了口氣,下一秒,突然眉頭一挑,“冷的熱的?”
“熱的你怕不是想讓我哥毀容吧?果然最毒女人心啊?!?/p>
二人踩準了凌珩的下班時間,早早的等在了門邊,等著凌珩一開門,潑他一個措手不及。
凌珩估計怎么也想不到,兩個自己最親密的人,自己的女朋友和親弟弟,竟然合起伙來整蠱他。
兩人下盤五子棋還拿自己泄氣。
識人不清啊。
等了很久,終于聽到了門外的腳步聲,然后聽到了刷門的滴聲,下一秒,門被推開了。
“快!”凌瑜及時的發號施令。
曹玲玲跟著快狠準直接把水給潑出去了。
凌珩一進就看到一杯水朝著自己的臉上而來,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直接潑了一臉的水。
曹玲玲是一點兒都沒潑歪,全招呼在了凌珩的臉上。
凌珩身后跟著的人還被嚇了一跳,朝后一躲,心有余悸,幸好自己沒站在前面。
“耶,玲玲姐技術不錯,下次繼續加油?!?/p>
凌珩跟著曹玲玲擊掌慶祝。
凌珩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終于把眼睛給睜開了。
咬牙看著前面正興奮的二人。
“曹玲玲!凌瑜!”
曹玲玲壓根就沒搭理他,看著門邊站著的人,“欸?魏濘你怎么也來了?”
“去節目里露個臉,剛好也來看看這里,我也好幾年沒回來了?!?/p>
魏濘笑了笑,又看著慘兮兮的凌珩,“這咋回事啊?!?/p>
曹玲玲解釋,“我和弟弟在玩五子棋,這是輸了的懲罰,誰輸了誰潑他水?!?/p>
“不應該輸棋的人受到懲罰嗎?為什么要牽連我?”凌珩發怒著。
“看你不爽唄,你覺得我和玲玲姐潑你水還需要理由嗎?”
凌珩深呼吸,“你是不是皮癢了?是不是想我弄死你?”
“玲玲姐,你看到了沒?他發火了,真的經不住開玩笑呢,一點兒都不幽默,我覺得他嘴上說愛你都是假的,上次讓他紋身他就找各種各樣的借口,現在還敢兇你呢,這種人你想想以后要是結婚了,說不準還會家暴呢?!绷梃び朴频恼f。
曹玲玲跟在后面直點頭,“我也覺得你說的對,很有道理,所以我現在正在考慮要不要和他繼續?!?/p>
“不是,等等。”魏濘怎么覺得腦子有點糊涂啊,什么嘴上說愛你,什么家暴,考慮要不要繼續。
不對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曹玲玲為什么會在凌珩的酒店。
就算關系不錯,也不能把人帶到酒店吧?
凌珩嫌棄的看著他,“你這腦子真不行,一直不火也不能怪別人,平時多吃點核桃補補腦吧,要不然丟人?!?/p>
魏濘翻著白眼,“我不火我樂意,賺的錢夠我自己花就好了,像你這樣天天忙成狗我還不愿意呢,不對,你別轉移話題,你倆什么情況,你倆談戀愛了?”
魏濘大受震撼,這是啥情況啊,為什么他倆在一起了,最重要的是為什么自己一點兒不知情。
好歹這兩人一個自己好兄弟,一個也算半個粉絲加朋友啊。
“你又不是我爸,我談不談戀愛管你啥事?。侩y不成我結婚的時候你要給我準備聘禮啊?”
魏濘伸腳替他,“叫聲爸爸,保證給你準備嫁妝。”
“滾?!?/p>
魏濘狠狠的瞪了一眼正幸災樂禍的自家弟弟,隨后進了浴室。
魏濘跟在身后追著問。
“啥時候的事???你倆啥時候勾搭在一起的啊,我怎么一點都不知道啊?!?/p>
凌珩不搭理他,魏濘便來問問曹玲玲。
曹玲玲訕訕笑著,“有段時間了?!?/p>
“不是,有段時間是啥時候的???一個月?兩個月?還是半年前?!?/p>
從浴室出來的凌珩說,“兩年零三個月?!?/p>
魏濘“……”
隨后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兩年零三個月之前他們在干什么。
突然想到兩年前他在曹玲玲的學校拍電視劇啊,隨后后來那劇不溫不火的,但倒也沒影響魏濘搞錢。
那個時候,他倆就勾搭在了一起?
突然魏濘就想明白了,“所以你說什么特意從學校請假回來看我,還抽時間給我新劇寫歌,我還以為什么兄弟兩肋插刀,感動地一塌糊涂呢,合著你回來是勾搭妹子的?!?/p>
“要不然呢?勾搭你?你能給我生孩子嗎?啥都不能,要你有什么用?”凌珩白了他一眼。
魏濘被一噎,半晌說不出反駁的話。
“這就是兄弟情深啊,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凌珩你特么真狗,就沒人能比你更狗的了?!?/p>
“謝謝夸獎啊?!绷桤窨吭诹松嘲l上。
雖然確實挺生氣的,但是魏濘也不是記仇的人,倒是沒想到凌珩竟然是這樣見色忘友的德行。
當然這些在晚上凌珩請客吃飯的時候,那點兒怨氣又消失殆盡了。
凌瑜恨鐵不成鋼啊。
“魏濘哥,我哥欺騙了你哎,沒把你當好兄弟啊,連這種事都不告訴你,你怎么還能和他坐在一張桌上吃飯呢?快掀桌子,揪他衣領,質問他是不是一直都沒把你當兄弟,別慫啊,我和玲玲姐都站在你這邊,就算是打起來了也沒事,我們人多,再不行把玲玲姐推到前面去,凌珩敢碰一下,玲玲姐立馬跟著他分手。”
一旁得曹玲玲也跟著點頭,“我覺得小瑜說的沒錯,咱不能慫啊,有了第一次欺騙就會有無數次,朋友之間要坦誠相見?!?/p>
二人說的嘴巴都干了。
魏濘盯著凌珩問,“你弟弟跟你女朋友是不是……”
然后含糊的點了點太陽穴,暗示腦子有問題。
凌珩無奈道,“他倆就是閑的沒事找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