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彥民:“……”這倆玩意真是一對。
老五給明珠的信也只有一句話,核心意思就是問她啥時候回來。
明珠收到信之后往家里打電話,說老五既然問她啥時候回來,那肯定是在等她回去!!!
當(dāng)哥的心直接裂了,現(xiàn)在聽見老五這話,平衡多了。
他操什么閑心。
倆人自己玩吧!!!
…
丁寶昌是開單位的車來的,劉鳳君拽著丁璐上車之后就開始嘟囔。
“老丁,別是弄錯了吧?那人真是局長家的兒子?黃曉盈從哪淘來的局長家兒子!這怎么可能?”
“鳳君,事實擺在眼前,你不相信也沒辦法。曉盈相貌出眾,被年輕后生看中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劉鳳君其實心里已經(jīng)相信了,她就是不想接受。
旁邊的丁璐更不想接受,在旁惡狠狠地說了一句,“褲腿的泥點子還沒甩干凈呢,攀得倒高,到時候人家玩膩了,一腳把她踹回泥里……”
丁寶昌從內(nèi)視鏡往后看,怒道:“丁璐!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說的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媽在家就是這么教你的?越來越上不得臺面了!”
劉鳳君也覺得這話從小姑娘口里說出來不好聽。
但今天她已經(jīng)是一肚子不順心了,反駁道:“璐璐說的是實話!黃曉盈除了一副好皮囊還有什么?人家干部子弟就是看上那一張臉,等哄到手了,能有她好果子吃??”
丁璐一聽這話更來勁兒了,“哼,還說什么準(zhǔn)兒媳,八成都是哄她的,明天肯定找借口說父母來不了。”
劉鳳君一揚(yáng)眉,“我怎么沒想到,老丁,我看璐璐說到點子上了,曉盈該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曉盈才多大,受騙也正常,不行,明天我得好好跟大姐說說!”
丁寶昌簡直被這母女倆給氣死,“我說你們兩個,誰家的驢閑著沒事,專門踢你倆腦袋了是吧?談吐和氣度是做不了假的!”
“那個年輕人很內(nèi)斂,但見識不凡。騙子要有這氣度,那還叫騙子?那叫潛力股!”
“璐璐,承認(rèn)別人優(yōu)秀沒那么難,爸爸以后也會給你找個好婆家,你用不著去嫉妒別人。你表姐嫁得好,對咱們來說是好事。”
“爸爸更進(jìn)一步,就是你更進(jìn)一步,你眼前的一切,都是你向上攀爬的階梯,你要懂得利用這些資源!”
“你們是兩姨表姐妹,再親近不過的關(guān)系了,你為什么不去維護(hù)好。別整天聽你媽那一套,你媽才是空一張臉別無用處,把你們姐弟都教壞了!”
劉鳳君頓時炸廟了,“丁寶昌!你說誰沒用?你后悔了娶我了是不是!”
丁寶昌早就后悔了,但他是不可能說出來的。
“你嚷嚷什么!晚上睡不著覺的時候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幫不上忙我不怪你,但你不能處處拖后腿!你要是執(zhí)迷不悟,以后就不用跟我出門了!在家里好好當(dāng)你自以為是的賢內(nèi)助!”
劉鳳君不可置信地看著丁寶昌。
丁寶昌冷著臉。
丁璐見父母吵架了也不敢吱聲了,縮起脖子。
劉鳳君咬牙切齒一陣,到底沒再說什么。
丁寶昌見娘倆消停了,才又開口,“咱們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詛咒人家成不了,而是盡力促成這門親事。”
“你姐他們又不在體制內(nèi),這關(guān)系能給誰用?還不是咱們受益?而且這么一來,咱們不用得罪人,也能達(dá)到目的,不是挺好的嗎?”
“你們女人,就是頭發(fā)長見識短,整天就想那些有的沒的,攀比這個攀比那個,都沒攀到點子上!”
劉鳳君咬牙道:“我跟人家都說好了,現(xiàn)在說不行了,難道不得罪人?”
丁寶昌剎車嘎吱一下停到路邊,“你說什么?你跟誰說了?”
“我……我尋思這事兒不是板上釘釘?shù)膯幔斑^去送禮,就,就跟他們家老太太說了……”
丁寶昌狠狠錘了下方向盤,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劉鳳君小心翼翼地說道:“得罪大姐家,總比得罪你們領(lǐng)導(dǎo)強(qiáng)吧……”
丁璐咬了咬唇,“爸,要不,我試探試探表姐對象,看他是不是認(rèn)真的?處對象而已,又沒結(jié)婚,他要是……”
“你給我閉嘴!”
丁寶昌猛地回過頭盯著后排的少女。
“把你那點小心思都給我收回去,你膽敢行差踏錯,讓別人抓住把柄壞了我的仕途,別怪我不認(rèn)你這個女兒!”
丁璐一縮脖子,不敢再說了。
劉鳳君也瞪了女兒一眼,“大人的事,你少摻和!”
丁寶昌重新啟動車子,“這件事你們別管,我自有章程。”
…
黃家院子依舊熱火朝天的在忙碌,不過相比之前多了些話題。
劉鳳君回來是為了給黃曉盈說親,但黃曉盈已經(jīng)有對象,看起來氣度不凡,一點架子都沒有,據(jù)說是人民公安,街坊鄰居聽說之后都羨慕不已。
當(dāng)然了,來幫忙的也不都是關(guān)系好的,也有想渾水摸魚蹭頓飯的,隔壁歡歡的主人說話就不怎么好聽。
“公安有什么好的,十天有八天都不著家,黃曉盈長成這樣,嘖嘖,以后這日子不能消停了!”
旁邊的婦女聽了這話趕緊往旁邊挪了挪。
可別人讓人以為這話是她說的!
她是來幫忙的,不是來得罪人的!
“誒,我跟你說話呢!”
歡歡主人姓羅。
之前黃家的院子是用木頭夾的障子,黃偉退休之后在家沒事,就買了磚,重新砌了院墻。羅大娘非說黃家占了他們家一塊磚的地方,讓黃家賠錢。
劉鳳蓮又不是軟柿子,事情鬧到了街道辦,最后雙方拿出了房契。
街道辦仔細(xì)丈量了院子面子,判定羅大娘占了黃家一塊磚的位置。
劉鳳蓮就按照之前羅大娘索要的標(biāo)準(zhǔn),收了對方十五塊錢的占地費(fèi)!
羅大娘差點氣死,之后兩家就結(jié)了梁子。
“你躲啥!你聾啊!”
旁邊的婦女拉拉著臉,蛐蛐道:“你瘋啦!人家大喜的日子,你擱這嗶嗶,一會給你轟出去,別連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