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志偉沒說話,徑直走了。
田母看著失魂落魄的王家母子,嗤笑道:“哼,昨晚上那么囂張,今天還不是乖乖離婚了!”
田華說道:“媽,這事兒就算過去了,以后別再提了。對了,我打算請宋國輝吃個飯,一方面感謝他幫忙,一方面對王志偉的污蔑說聲抱歉。”
“哎呀應該的應該的!我看小宋人挺好的,你們又是同學,好好接觸接觸。”
田華挎住田母的胳膊,“媽,多虧了有你,要不然,說不定別人背后怎么議論我呢”
“你是我姑娘,我不替你打算,誰替你打算?”
母女倆回到肉聯廠,田華一回到車間,女工們就過來恭喜她重獲新生。
田華如釋重負,晚上下班,就去約好的地方跟宋國輝見面。
宋國輝選了家很高級的餐廳。
“小華,你不用對我說感謝,也不用對我說抱歉,咱們以前是同學,現在又在一個廠,本就是緣分。”
說到緣分,宋國輝直視著田華的目光,微笑透著親近。
田華沒有回避他的目光,兩人之間的電流噼里啪啦的。
宋國輝接收到了信號,輕輕抓住田華的手。
田華羞澀的垂眸,沒有拒絕。
宋國輝手扶了扶眼鏡,對眼前的女人露出溫和的笑容,“小華,其實上學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跟別人與眾不同。”
“上學的時候?”田華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是,上學的時候,我就對你有好感。興許你已經不記得了,但你我有限的接觸里,我記得每一個細節。”
田華很驚訝,以前她對宋國輝的印象其實不怎么好。
宋國輝那時候還不帶眼鏡,看人的眼神跟陰暗的爬蟲一般,目光落在身上黏黏膩膩的,冷冰冰的,讓人感到不舒服。
她沒怎么接觸過對方。
如果那個時候她知道宋國輝對她有那種想法,她肯定會覺得很排斥。
但現在不同了,宋國輝像是變了一個人,大概是經歷得多了,成熟了吧。
而且,她從來都不知道宋國輝家里條件這么好!
如果當時的同學知情,應該也不會孤立鄙夷宋國輝。
那他為什么不說呢?即便不想用金錢收獲友情?也可以避免別人欺負自己啊?
田華雖然疑惑,卻不可能問出來,令對方感到尷尬。
“我都不知道自己對你來說,有這么重要。”
宋國輝摩挲著她的手背,“小華,我知道你剛剛離婚,說這些可能太過突兀,但我真的等不及了,這些年我一直想回來找你,沒談過戀愛也沒有結婚。”
田華聞言愕然不已。
對方竟然為了她守身如玉???
這……這簡直太令人震驚了!震驚之余,田華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世上有幾個男人能為心上人做到這一點?她竟然遇上了一個!!
田華一顆心撲通撲通跳的厲害,看著眼前的男人,臉不自覺的紅了,等待宋國輝繼續往下說。
比如確定關系什么的。
但宋國輝沒有繼續,而是拿起了酒杯,“小華,慶祝你我重逢。”
田華是第一次來這種餐廳,但在宋國輝的引導之下,半點不覺得局促尷尬。她抿嘴一笑,拿起酒杯跟對方輕輕碰了一下,“慶祝你我重逢。”
宋國輝看了眼她入口的酒,唇角一勾,“小華,一會你跟我去一個地方,我有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說。”
…
宋家小洋樓。
花生跟徐滿江結束了一天的工作,累得腿都要抽筋了,不過收獲不小。
目前國外在室內設計這一塊,比國內要超前許多,徐家裝修的是一樓的客廳,最容易出效果的地方。
兩人出了門還在議論,比其他工人落后了幾步,一輛黑色的轎車從路邊經過。
花生瞥眼看見,趕緊拽著徐滿江嘀咕,“昨天我見宋國輝開的這輛車!”
徐滿江聞言連忙拉著花生躲到路旁,“我看看這姓宋的長啥樣。”
兩人貼著墻根,在拐角處探頭探腦,就看見宋國輝從駕駛位上下來,又繞到后座。把一個女人半扶半抱地弄下了車。
已經亮起來的路燈光線打在那個女人臉上,徐滿江頓時就傻眼了。
“臥草草草草草……那不是田華嗎?田華被徐國輝弄回家了?”
“啊?”花生也懵了,“那你趕緊回去報信兒,我在這守著!”
徐滿江二話不說,登起自行車就往花園街去。
這時候花園街還沒下班呢。
老五看見徐滿江連滾帶爬地下了自行車,人都快翻白眼了,趕緊過去扶了一把,“兄弟,被人追殺啊?”
徐滿江都快吐白沫了,“快,快告訴大嫂,田華跟宋國輝回家了……”
“啥玩意???進展這么快的嗎??”
老五跑去找王楚紅透露最先消息。
王楚紅很震驚,顯然沒想到田華會這么快就投進宋國輝的懷抱,但震驚過后卻沒有表示。
徐滿江問:“大嫂,是捉奸還是咋地,你給個話。”
王楚紅:“我弟已經跟田華離婚了,她現在和誰在一塊都跟咱們沒關系?”
啊?離了?
老五跟徐滿江二臉懵逼。
王楚紅說道:“剛才我媽過來說的,我一直忙著,還沒來得及告訴你們。”
老五:“大嫂,我先走一會,你幫金麥看著點啊!”
“你干啥去啊?”
“奸可以不捉,但瓜不能不吃!”
…
宋家。
宋國輝抱著田華進了一個房間,隨意地把她扔在床上,去浴室放水。
轉身又回來打開旁邊的衣柜,衣柜里有各種各樣的睡衣,宋國輝的手指在睡衣上輕輕拂過,最后選中了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衣。
像打扮養娃玩一樣,在田華身上比量了一下,覺得不太襯膚色,又換了一件紫色的。
挑好睡衣,水也放好了。
宋國輝把田華剝光放進浴缸清洗,全程沒有半點表情,就好像是在洗一件衣服那么尋常。
給田華做好清潔,擦干,抱回屋里換上睡衣。
宋國輝給田華擺了個優美的姿勢,隨后退出了房間,上到二樓書房敲門,“二叔,人已經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