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道侶月流由煉虛后期突破至煉虛圓滿,賜福返還道侶突破所增長修為的五百倍。】
系統(tǒng)提示,如約而至。
靈力的暴漲,沈閑開始全速運轉(zhuǎn)法則之力,加快吸收這突然出現(xiàn)的靈力。
他的修為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
本就抵達合體中期巔峰的他,隨即迅速朝著后期邁進。
那層原本需要水磨工夫才能突破的壁壘,在這股沛然莫御的靈力沖擊下,顯得脆弱不堪。
轟!
仿佛體內(nèi)有什么東西被打破,沈閑的氣息驟然提升了一大截,正式踏入合體后期!
但這還未結(jié)束!
反饋的靈力依舊洶涌,推動著他的修為繼續(xù)向上攀升。
合體后期巔峰……直至觸摸到了圓滿的門檻!
這一次的瓶頸更為堅固,但沈閑在秘境中生死一線的感悟此刻與這股靈力完美融合,他對自身法則的理解愈發(fā)深刻。
神魂與元嬰的融合度再次提升,對天地靈氣的掌控也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
不知過了多久,當那股反饋的靈力終于被完全吸收煉化后,沈閑緩緩睜開了雙眼。
合體后期!
感受著體內(nèi)遠比之前雄渾了數(shù)倍的靈力,以及更加堅韌寬闊的經(jīng)脈的神識,沈閑心中豪情頓生。
這次提升,水到渠成,根基穩(wěn)固無比,沒有半分虛浮之感!
“恭喜月流姐姐和夫君。”藍芝看到兩人同時突破,也是由衷地感覺到高興。
月流睜開眼,與沈閑四目相對。
兩者皆是看到了對方眼中的欣喜。
“好好穩(wěn)固。”沈閑笑道。
他調(diào)動同心并蒂蓮的陰陽法則,籠罩三人,繼續(xù)開始修行。
……
另一邊,隨著沈閑歸來,他的消息也開始傳開。
這消息對于多方勢力而言,不啻于一場地震。
最先收到消息,且反應最為激烈的,自然是鎮(zhèn)西將軍,南宮朔風。
鎮(zhèn)西軍大營,帥帳之內(nèi)。
南宮朔風負手立于巨大的邊境沙盤前,聽著屬下心腹的詳細匯報,那張剛毅威嚴的臉上,此刻布滿了陰霾。
“合體后期?你確定?!”他猛地轉(zhuǎn)身,看向那名跪地的影衛(wèi)。
合體后期!
這比他預想中沈閑可能達到的合體初期乃至中期,還要高出一個甚至兩個小境界!
這怎么可能?
就算那沈閑有天大機緣,在秘境中未死,也不可能在如此短時間內(nèi)連續(xù)突破!
“千真萬確,將軍!”影衛(wèi)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屬下多方核實,確認消息無誤,且其手段狠辣,赤焰門已……已除名!”
砰!
南宮朔風一拳砸在沙盤邊緣,堅硬的靈木瞬間開裂。
他胸口劇烈起伏,眼中殺意濃郁。
恥辱!
更是威脅!
他本以為可以趁機將多寶宗這塊肥肉吞下,打壓夏皇支持的勢力,為自己和師尊夏擎天攫取更多利益。
卻沒想到,不僅計劃落空,反而讓對方借此機會進一步整合了勢力,聲望更隆!
尤其是沈閑展現(xiàn)出的實力和成長速度,讓他感到了強烈的威脅。
此子不除,必成心腹大患!
“好!好一個沈閑!”南宮朔風怒極反笑:“本將倒要看看,你這合體后期,能否擋得住朝廷的法度,能否扛得住大夏的傾軋!”
他不再猶豫,當即下令:“立刻以八百里加急,向朝廷上奏!彈劾蒼云郡守沈閑。”
聞言,下屬疑惑一聲:“將軍,理由是?”
南宮朔風轉(zhuǎn)頭,眸光一沉:“三大罪狀:一,擅啟邊釁,私自組織聯(lián)軍跨境作戰(zhàn),擾亂邊防,致云河郡局勢惡化;二,縱容下屬,劫掠資源,與民爭利,有負皇恩;三,擁兵自重,鏟除異己,赤焰門滿門被滅,手段殘忍,有違天和!”
他頓了頓,冷笑一聲:“另,以本將軍的名義,行文蒼云郡守府及多寶宗,責令沈閑即刻前來鎮(zhèn)西軍大營,就上述事宜作出解釋!”
“是!將軍!”帳下眾將齊聲應諾,殺氣騰騰。
很快,來自鎮(zhèn)西將軍府的官方文書和彈劾奏章,便傳到了蒼云郡和多寶宗,也擺在了大夏朝廷的案頭。
蒼云郡,多寶宗宗主殿。
沈閑看著手中那份措辭嚴厲的文書,臉上沒有任何意外,反而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
藍芝等核心高層皆在殿內(nèi),面色凝重。
“終于來了。”沈閑將文書隨手丟在案上:“南宮朔風這是黔驢技窮,開始玩這種上不得臺面的把戲了。”
周牧憂心道:“宗主,朝廷那邊……若是陛下迫于壓力……”
沈閑擺了擺手,胸有成竹:“夏皇若是輕易能被這等伎倆左右,他也坐不穩(wěn)那個位置。不過,我們也不能任他潑臟水。”
他目光轉(zhuǎn)向陰影處:“青鳥。”“
屬下在。”青鳥的身影悄然浮現(xiàn)。
“我讓你搜集的東西,如何了?”沈閑問道。
早在回歸之初,他便暗中吩咐青鳥,動用影衛(wèi)全部力量,搜集南宮朔風及鎮(zhèn)西軍的不法證據(jù)。
青鳥恭敬遞上一枚玉簡。
身為鎮(zhèn)西將軍,南宮朔風扎根邊境這么多年,自然不能干凈。
按照青鳥的匯報,這些年,對方除了無視了云河郡的求援之外,還有一條極為關鍵的線索。
直指妖族!
雖說人族與妖族聯(lián)盟,但誰都知道,這只是表面。
私底下,大家其實都在警惕對方。
若真的坐實了南宮朔風與妖族有染,將會掀起軒然大波。
不過青鳥收集的消息有限,雖足以引人懷疑,但并不能定罪。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對方克扣軍餉、虛報戰(zhàn)功的實證。
沈閑眸光一沉。
他不需要給南宮朔風定罪,只需要給夏皇一個理由即可。
這樣,可以大大緩解朝廷的壓力。
隨即沈閑便道:“很好。將這些材料,尤其是與萬妖國勾結(jié)的嫌疑,通過我們的渠道,巧妙泄露給御史臺那幾個以剛正不阿著稱的老家伙,再抄送一份給丹盟和東海聯(lián)盟,讓他們在各自的圈子里仗義執(zhí)言。”
自己歸來,那些盟友也該派上用場了。
“是!”青鳥領命,悄然退下。
“夫君,資源問題。”這時,藍芝忽然又問道。
鎮(zhèn)西軍的資源封鎖,對于宗門也是不小的打擊。
“我自有打算。”沈閑自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