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哲鳴自然不知道,自己差點冒著生命危險救出來的病人正算計著怎么訛自己一筆的事情。
醫院那邊知道夏哲鳴手術出現意外,雖然吃了阻斷藥,但是所有人都懸著一顆心,院長也發消息給夏哲鳴說這幾天先在家好好休息。
夏哲鳴自然接受了這份好意,總不能篤定地說自己肯定沒有被感染上,于是便正好在家陪陪天心。
夏天心這段時間十分老實,雖然感覺大哥好像不知道自己和林宇的事情,但是夏天心自己心里有鬼,自然不敢多在小滿和夏哲晉身邊晃,甚至有的時候一日三餐都是讓傭人送到自己房間里面的,都盡量避免和夏哲晉以及小滿面前見面。
加上夏哲晉最近一段時間比較忙,加上林宇的話自己還沒有什么頭緒,回老宅的時間也少了。
夏天心看到夏哲鳴陪自己玩的時候,心里開心極了,所幸二哥哥不知道這件事情,于是夏哲鳴便打算帶著夏天心出去玩。
“小滿,一起去游樂場嗎?”夏哲鳴看著在老宅沙發上搗鼓什么東西的小滿,笑吟吟地問道。
夏天心一臉緊張地看向小滿,生怕這小屁孩說一些有的沒的,誰知小滿只看著兩人,搖了搖頭:“不要!”
寄己才不要和壞蛋一起出去玩呢!
夏天心聽見小滿拒絕之后,沒有再說什么,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氣。
夏哲鳴點了點頭,只好帶著天心出去玩了。
小滿繼續在搗鼓自己的符紙,自己要多畫一點,以備不時之需。
李媽看著窩在地上的一小團,忍不住笑著端來水果:“小滿,吃點水果吧。”
小貓崽點點頭,甜甜的水果自己也喜歡吃的。
小滿一邊吃著水果,一邊小腦袋里琢磨著要不要今天再去實施自己的擺攤計劃。
因為上次的擺攤計劃碰見了姜姐姐,還認識了唐姐姐,所以,積累了一些功德,想到星君說的要多多積攢功德的事情。
小滿臉頰塞得鼓鼓的,還是覺得擺攤比較好。
所以,打算今天繼續接著擺攤,嘿嘿,看看可不可以接著在積攢一點功德。
“奶奶,窩想出去玩啦!”小滿吃完水果,亮晶晶地看著李媽。
李媽自然不會拒絕小滿的請求,看著小團子亮晶晶的眼神,只好和夏哲晉說了一聲,便打算帶著小滿出去,誰知被小團子攔了下來。
“奶奶,我想要上次那兩個哥哥陪我去就好啦!”
小滿說的是上次那兩個保鏢,因為擺攤的東西最后是那兩個保鏢負責收拾的。
李媽愣了愣,和夏哲晉說過之后,便把兩個保鏢喊來了,千叮嚀萬囑咐照顧好小滿。
兩個保鏢答應得非常爽快,不說別的,上次和小滿小小姐去擺攤,吃了好大的瓜呢!
于是,一個小貓崽帶著倆保鏢繼續朝著原來的地點擺起了攤。
來來往往的人看著一個小娃娃帶著倆五大三粗的壯漢,支楞著算命的攤子,頓時都投來了好奇的目光,搞不明白這是什么奇怪的搭配。
兩個保鏢:……目不斜視.jpg
小團子蹲在攤子前,整張臉都皺成了小包子:“唔……腫么木有人來算命吖!窩算命算得可好啦!”
小滿悶悶不樂地蹲在地上畫著圈圈。
保鏢趕緊手忙腳亂地安慰:“沒事的,小滿小小姐,咱們再等等,肯定會有生意上門的。”
安慰的話一出口,兩個保鏢對視了一眼:……怎么突然像是真把小滿當成擺攤算命的小神棍了??
小滿抬頭,看到了一個人,頓時皺起了眉頭,噠噠噠地跑到了那個女生的面前。
兩個保鏢趕緊跟上去。
“小姐姐,你要算命嘛?”小滿看著女生,眼神里滿是期待。
“不好意思,我……”女生剛準備拒絕,看到了小滿的臉,頓時驚訝道,“你是醫院那個?”
小貓崽笑瞇瞇的。
沒錯,小團子攔下的人正是周偉的妻子,孫蘭蘭。
孫蘭蘭苦笑道:“小朋友你怎么出來算命了?再說了,我這個命,還有必要嗎?”
自從檢查結果出來后,看著自己確診的結果,孫蘭蘭現在唯一想要的,就是和周偉那個男人結婚。
和父母說過之后,父母接受不了大哭了一場,嚷嚷著要把周偉告上法庭去坐牢。
自己這輩子,估計也就這樣了。
小團子搖了搖頭:“有必要噠!”
小滿認真地看著孫蘭蘭,又重復了一遍:“有必要噠!”
看著孫蘭蘭籠罩的黑氣,小滿十分認真。
雖然自己木有辦法讓姐姐的病好起來,因為因果已經產生了,但是自己可以避免介個姐姐接下來會遇到的壞事。
孫蘭蘭看著眼前的小團子一臉鄭重的模樣,一時之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
“你……”孫蘭蘭剛準備說什么,只見眼前的小團子遞給自己一個東西。
“姐姐,介個給你!”小滿將自己才畫好的符紙遞給了孫蘭蘭。
孫蘭蘭接過,看著掌心小小的一個符紙,疑惑:“這個是?”
小滿笑了笑:“給姐姐保平安用噠!還有,姐姐,不要去找那個壞蛋啦!”
孫蘭蘭一驚:她怎么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去找周偉催離婚的事情?
“最好離得遠遠噠!”小團子不放心地囑咐道。
“啊,好,好的。”孫蘭蘭握著手里的符紙,放進了自己的口袋里面,隨后便一頭霧水地離開了。
保鏢看著孫蘭蘭離開的背影,問道:“小滿小姐,那個是?”
小團子想了想,說道:“唔,好人來的!”
保鏢:……行吧。
另一邊的孫蘭蘭不知不覺走回了家,孫父孫母看著自己閨女回來了,心下松了一大口氣:“你呀,出去也不和我們說一聲,電話也打不通,嚇死人了!”
孫蘭蘭笑了笑,沒有多說什么。
她也明白父母在擔憂什么,自己不會做傻事的。
想起了什么,從口袋里面拿起了符紙,拍了拍腦袋,自己竟然不知不覺走回家了,那既然這樣就直接打電話吧。
“喂?”
孫蘭蘭聽見熟悉的聲音,恨得牙癢癢:“什么時候去辦離婚?”
電話那頭的周偉語氣懶洋洋的:“喂,我說你別這么想不開啊,反正你也被感染了,咱們現在都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了,不如干票大的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