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蜃樓沙都秘境嗎,竟真的在半空之上,好神奇啊。”一位青霄宗弟子望著半空黃沙漫天的景象,驚嘆不已。
“是啊,修煉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在天上的秘境入口!”另外一人同樣兩眼放光。
“所有人注意!秘境入口已經(jīng)現(xiàn)世,持續(xù)時間只有一炷香,馬上把你們的沙都令牌取出來掛在腰上,分批進(jìn)入秘境!”青霄宗長老收回目光,對眾人大聲喊道。
眾人聞言,紛紛精神一振,把自已的沙都令牌取出來,掛在了自已腰上。
隨后,便在青霄宗長老的主持下,一個宗門一個宗門的,分批次朝著半空的裂縫飛馳而去。
沈臨抬頭望去,只見眾人剛剛靠近裂縫,便似乎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住,不受控制地飛進(jìn)了裂縫之中。
等到青霄宗,飛雪谷和懸劍山的修士全部進(jìn)入秘境,最后才輪到蒼云殿。
早已迫不及待的蒼云殿弟子見狀,紛紛腳踩各式法器騰空而起,接二連三地朝裂縫飛了上去。
沈臨剛一靠近裂縫,就突然感到兩眼一黑,在一片暗無天日的空間中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拉扯著瘋狂下墜。
外界。
見眾人全部進(jìn)入秘境,岳橫也不在三個老怪物面前自討沒趣了,沖著三人抱拳告辭后,便轉(zhuǎn)身一閃飛向了另外一座山頭。
每次秘境開啟都有半年左右的時間,他們沒必要一直在這里盯著。
山頭上有一座洞府,是蒼云殿打造出來,供他們這樣的護(hù)送者臨時居住的。
岳橫將里面仔細(xì)清掃了一下,又沏上一壺?zé)岵瑁S后拿出一本書籍緩緩翻看了起來。
片刻后,外面半空上傳來一陣呼呼風(fēng)聲,岳橫抬頭往門外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那秘境入口正在逐漸消失。
對此,岳橫也并不感到意外。
因為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差不多半年后這秘境入口就會再次出現(xiàn),到時就是試煉結(jié)束之日。
然而,就在此時,忽然門外唰的一聲響起,飛來了一名身穿黃袍的老者。
岳橫抬頭一看,愕然地站起身,“五長老?”
來人正是段文思,但看樣子,他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一步,沈臨等人已經(jīng)進(jìn)入秘境之中了。
“大長老。”
段文思長呼了一口悶氣,一邊走進(jìn)洞府,一邊沖著岳橫抱了抱拳。
“五長老,你來此何事啊?怎么一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岳橫困惑地望著段文思,心想難道蒼云殿出事了不成。
“哎別說了,累死老夫了!”段文思滿臉郁悶,自顧自坐了下來,“還不因為那沈臨的事情。”
“沈臨?”
“對!那小王八蛋,竟暗藏禍心把仙蠱門圣女偷偷帶進(jìn)宗門……”段文思沉著臉,將夜璃的事情說了一遍。
岳橫聽后震驚不已,他是親眼見過夜璃的,當(dāng)時還在想仙蠱門什么時候多出這么一個天才了!沒想到竟是仙蠱門圣女。
不過,夜璃身為仙蠱門圣女,為何如此冒失的來到蒼云殿呢?難道,真以為蒼云殿的人都是二傻子,好糊弄不成?
還是說,有什么不得不來的理由,讓她非要冒這個風(fēng)險不可。
“難道是因為,那位龍前輩……”
岳橫忽然想到什么,神色微微一變,早聽聞龍玉山跟南疆牽連頗深,難道那位圣女是來找龍玉山的。
不得不說,這位大長老思維敏捷,竟一下子發(fā)現(xiàn)了問題的關(guān)鍵。
“要真是這樣,當(dāng)初自已放龍玉山出來的提議,恐怕還真是做錯了啊?”岳橫將眉頭縮成一個川字,忽然背后冷汗直冒。
他覺得,龍玉山恐怕是放不下南疆,這才在暗中利用沈臨牽線搭橋的。
如此一來,要是把龍玉山放出來的話,對方說不定真會做出什么讓蒼云殿追悔莫及的事情。
“掌教那邊什么意思?”念頭一閃而過,岳橫對段文思問道。
“還能什么意思,當(dāng)然是緝拿回去以叛門之罪論處了!到時還得請大長老你幫忙盯緊一點,不要讓他跑了。”段文思冷冷道。
“你放心吧,沙都秘境就這么一個出入口,他跑不掉的!倒是此事最好不要大張旗鼓,萬一引起其他三派注意橫插一手,那就麻煩了。”岳橫在聽說沈臨可能是南疆余孽之后,也立刻改變了對沈臨的欣賞態(tài)度。
“大長老說的極是,不過此時他應(yīng)該還不知道自已已經(jīng)暴露了,到時我們先關(guān)注著他,只要他不主動逃跑,就先不提這事,等離開了這里,再以雷霆手段直接將其拿下。”
“好,就這么辦。”
岳橫點點頭,隨即話鋒一轉(zhuǎn),與段文思聊起了南疆的事情。
另一邊。
沙都秘境。
沈臨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忽然眼前一亮,墜落在一片柔軟的黃沙之上,剛落地便感受到周圍傳來一陣燥熱的氣息。
他穩(wěn)住身形四顧一眼,周圍除了起伏不斷的沙丘,不見半個人影。
隨后收回目光,縱身一躍便朝著前方一座沙丘飛掠了過去。
根據(jù)岳橫所說,這里殘留著很多禁空大陣,而且是有攻擊性的那種,若非必要的話,最好不要御器飛行,不然可能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沈臨一口氣往前飛了數(shù)十里,正停下休息的時候,忽然右后方傳來一陣破空之聲。
“嗖!”
沈臨剛轉(zhuǎn)過身,一道殘影便落在了他的對面,顯現(xiàn)出一名身穿黃袍,四十來歲婦人模樣。
沈臨看了此人一眼,微微皺眉就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此人他有點印象,曾經(jīng)站在青霄宗的隊伍之中。
“等等!”黃袍婦人忽然開口。
“道友有事?”沈臨心中警惕。
“沙都秘境奇大無比,而且到處都是危險,這四處荒無人煙的,不如我們組隊前行如何?”黃袍婦人微微一笑道。
“組隊?”
沈臨盯著婦人看了兩眼,搖搖頭,“抱歉,我不喜歡跟陌生人組隊!”
“我叫衛(wèi)云璟,青霄宗內(nèi)門弟子,今年八十三歲,筑基后期修為……現(xiàn)在我們不算陌生人了吧?”
黃袍婦人突然竹筒倒豆一樣,把自已來歷說了出來,然后笑盈盈道:“道友,你或許對我們青霄宗有成見,但你要相信,并非所有青霄宗弟子,都像你想象中的那么不堪。”
“而且,我真的沒有騙你,這里確實危機(jī)重重。”說著,她伸手一指沈臨右前方某座火氣騰騰的沙丘。
“比如那里,就隱藏著一只旱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