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沈臨突然從云霧中飛出來,云鶴子頓時愣住了,“小子!怎么是你。”
“不是我還有誰,老東西,我修煉得好好的,你跑過來搞偷襲,今天不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休怪我對你不客氣!”沈臨怒聲道。
“咳咳,那個沈臨啊,這,這都是誤會啊,老夫還以為這里有什么寶貝出世呢,誰知道你在里面修煉啊,嘿嘿,抱歉抱歉了。”云鶴子尷尬不已。
“是嗎,我怎么感覺,你在故意針對我呢,莫不是貪圖我身上的煉器材料,想要趁機偷襲?”沈臨冷著臉道。
“怎么會!老夫真要貪圖你的煉器材料,何必等到這個時候呢,再說了,你戰力這么強,老夫就算真有那個想法,也辦不到啊。”
“算你說的有些道理。”
聽云鶴子這么說,沈臨這才神色緩和了一些,“我看你不是往那邊跑了嗎,怎么又突然繞回來了?”
云鶴子嘿嘿一笑道:“實不相瞞,老夫是去那邊取幾株靈藥來著,靈藥到手后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又往這邊回來找你。結果,遠遠就看到這邊異象驚人,于是好奇過來看看有沒有什么機緣可撿,沒想到卻是你小子在這里。”
說到這里,云鶴子不免好奇,“你到底修煉什么功法,弄出這么大動靜?”
“關你屁事。”
沈臨翻了個白眼,“你說你是特意回來找我的?”
“對!老夫思來想去,這里到處都是危險,跟你一起走還是安全一些。”云鶴子說著,鬼鬼祟祟地往后面偷瞄了一眼。
沈臨聞言皺了皺眉頭,本來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妥,這家伙雖然人品不怎么好,但戰力確實挺高的,多個人也多一分保險。
然而,正當他準備答應的時候,遠處卻忽然唰唰的飛來兩道人影,一名云袍老者和一名紫袍中年,皆是后期修為。
人還沒到。
便先傳來一陣怒喝。
“老王八蛋,敢虎口奪食,交出靈藥,饒你不死!”
“云鶴子,別以為你是星云閣的人,老夫就不敢動你,識趣的馬上賠禮道歉,否則今天叫你血濺當場!”
說話間,兩人一南一北將云鶴子夾在中間,一副隨時要動手的樣子。
“咳咳,兩位道友,不要動怒,不要動怒啊!老夫真的只是無意路過,誰知道那靈藥是你們先看到的呢,我還以為,你們只是看中那妖獸身上的材料呢!”云鶴子心虛的左右望了一眼。
“看中妖獸材料?我們辛辛苦苦跟守護獸廝殺半個時辰,你倒好,趁著我們和妖獸大戰,跑過去搶走靈藥!現在說這話,真當我們兩個是傻逼不成。”云袍老者氣的臉色發紅。
“老哥,莫跟他廢話!云鶴子,我就問你一句話,你今天交不交靈藥,若是不交,那我們只好自已來取了!”
紫袍中年伸手一摸,手中浮現出一塊紫色令牌,一臉陰沉的盯著云鶴子。
“哼!老夫跟你們好好說話,你們非要如此蠻不講理,真當老夫怕了你們不成,想要打架,你們兩個盡管來就是。”
云鶴子冷哼一聲,隨后一閃來到沈臨身旁,“莫說老夫,就是我這兄弟,一個人也足以把你們兩個打的哭爹喊娘!”
兄弟?
云袍老者和紫袍中年見狀,同時將目光聚焦到沈臨身上。
沈臨哪里還不明白。
這家伙之所以折返回來,根本不是想跟自已組隊,而是禍水東引,把他當成了擋箭牌啊。
想到此處,他一閃和云鶴子拉開距離:“兩位道友,我跟他不熟,你們想干什么隨意就是。”
“小子,你干嘛啊,不是剛說好組隊的嘛……”
“組隊?云鶴子道友還是不要開這種玩笑的好,我何時答應與你組隊,告辭!“沈臨淡淡說罷,直接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原地。
“哼!云鶴子,你還有何話說。”
云袍老者見沈臨離開,立刻氣勢一漲。
雖然沈臨只有中期修為,但要是在這里的話,他們還是有一定壓力的,可現在不一樣了,他們兩個后期打一個,不會有半點顧慮。
“兩位道友,真要把事情做的這么絕?”云鶴子臉色難看至極。
“哼!是你先不干人事的,我們跟你說這么多廢話,已經是很給星云閣面子了!”紫袍中年怒聲道。
“呵呵,好,好……老夫認栽了,這靈藥老夫還給你們就是……”云鶴子壓制著心中怒火,取出一朵紫紅交錯的蓮花。
見到此蓮,云袍老者和紫衣中年同時雙眼一亮。
這正是他們兩人,之前看到那朵“雷火蓮”,兩人與雷火獸打了半個時辰,差點死在雷火獸手里,可不料云鶴子卻在兩人和雷火獸交手的時候,趁機出手將其搶走。
“給你們!”
云鶴子一揮手,雷火蓮便緩緩朝那云袍老者飛了過去。
然而,就在云袍老者伸手去抓的時候,雷火蓮內部卻突然飛出一道劍光,猛地射向云袍老者胸膛。
老者面色大變,迅速把身子一偏,劍光立刻從他胳膊上劃了過去,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雖然傷害不大,卻讓他憤怒至極。
“老哥!”
“你找死!”
紫衣中年和云袍老者同時大叫。
隨后,云袍老者身形一動,朝云鶴子率先朝云鶴子發起反攻。
紫衣中年也面色一沉,將手中紫色令牌激活起來,化作一塊紫光閃閃的盾牌,猛地朝著云鶴子砸了過去。
不料,此盾牌剛一脫手,北邊的天空上就傳來嗖的一聲,紫衣中年剛一扭頭,就見到一道殘影已經來到他的身前。
嘭!
一聲悶響,紫衣中年直接被打飛出去十幾丈遠。
“噗!”紫衣中年心中駭然,五臟六腑一陣熱血上涌,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秦兄弟!”
正與云鶴子交手的云袍老者面色一變,飛回到紫衣中年身旁,緊張道:“秦兄弟,你沒事吧?!”
紫衣中年捂著胸膛,雙眼死死盯著對面的青衣男子,“這小子好強的肉身力量,不過我還好,只是受了一些暗傷而已。”
云袍老者頓時神色一松,但當看到對面的沈臨時,馬上又臉色一沉了起來:“閣下,你什么意思!我們似乎沒有得罪過你吧?”
“哈哈哈,你們當然沒得罪他,不過老夫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和他是兄弟啊,現在來問這種問題,不覺得多此一舉?”
沈臨還沒開口,云鶴子便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