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子國總統李在民當街SOLO駐外霉菌,并且被打得鼻青臉腫,牙都飛了一顆的新聞,如同在互聯網上投下了一顆核彈,其沖擊波在短短一天內就席卷了全球各個社交平臺。
熱度之高,討論之激烈,甚至將前一天晚上華克山莊那場“男團生化危機”和總統“社會性死亡”的驚天大瓜都給硬生生壓了下去。
畢竟,芯片自燃,會場出糗雖然勁爆,但哪有國家總統街頭斗毆,而且還是被“霉菌”暴揍來得刺激?
這情節,別說放在現實里,就是塞進最離譜的腦洞小說里,編輯都得掂量掂量會不會被讀者罵太降智!
與此同時,龍國,國安局。
局長唐國峰端著保溫杯,看著屏幕上循環播放的‘李在民和駐棒霉菌激情互毆’視頻片段,臉上的笑容像朵盛開的菊花,怎么都收斂不住。
“哈哈哈!好!好滴很啊!”
唐國峰忍不住拍案叫絕,杯子里枸杞水都晃出來幾滴。
原本派李長青這個“人形自走霉運發射器”去棒子國,唐國峰心里的預期也就是搞點地震海嘯級別的“天災”,讓偷文化偷得正歡的棒子國倒點小霉,讓他們消停消停。
但唐國峰萬萬沒想到??!
李長青這霉運的殺傷力和戲劇效果,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地震海嘯沒有,反而整出了棒子國總統大戰駐外霉菌這種史詩級活??!
鷹醬國駐軍大兵當眾襲擊棒子國總統!這劇情,這展開,這戲劇張力.....
唐國峰覺得,自己后半輩子恐怕都聽不到比這更有意思的笑話了。
一旁的路嘉俊倒是沒他這么樂觀,他凝著眉,盯著屏幕上的報道,語氣帶著一絲疑慮:
“局長,一名駐外大兵襲擊國家總統,放在其他國家,這絕對是動搖國本、引發戰爭級別的大事。但如果是棒子國和鷹醬國.....”
“以這兩個國家那種‘父慈子孝’的深度綁定關系.....這事,真能有什么實質性后續么?我覺得,棒子國最后還是會打碎牙往肚子里咽,這次事件估計也是雷聲大,雨點小,最后不了了之。”
“小了,格局小了,小路?!?/p>
唐國峰放下保溫杯,老神在在地搖了搖頭,臉上帶著運籌帷幄的笑容。
“你要明白,這件事的關鍵,不在于他們兩個國家私下里怎么勾兌,而在于事發的地點——是在大街上!是在無數民眾和媒體的鏡頭前!”
他伸出兩根手指:
“試想一下,一國之君,代表國家顏面的總統,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國士兵騎在身上毆打,顏面掃地。如果這個時候,他選擇忍氣吞聲,當縮頭烏龜,你覺得,棒子國的民眾會怎么想?他們還會支持這樣一個連自己尊嚴、連國家尊嚴都維護不了的總統嗎?”
唐國峰嘿嘿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幸災樂禍:“民心一旦散了,隊伍可就不好帶了。說句不夸張的,這次事件處理不好,讓棒子國和鷹醬國當場翻臉都很有可能~”
他抿了口枸杞水,美滋滋地補充道:“棒子國和鷹醬國要是真鬧掰了,嘿嘿……鷹醬國在亞洲的馬前卒就少一個,它對咱們龍國的圍堵鏈,可就又出現一個缺口咯。這叫什么?這叫無心插柳柳成蔭,李長青同志立大功??!”
.......
與此同時,鷹醬國駐棒軍事基地,司令官辦公室。
氣氛與龍國國安局的輕松愉快形成了鮮明對比,壓抑得如同暴風雨前的深海。
駐棒霉菌司令官勒布朗上將,一張臉黑得如同鍋底,胸膛劇烈起伏,對著面前站都站不穩、臉上依舊青紫交加的那名肇事大兵,發出了雷霆般的咆哮:
“法克!法克魷!你他媽是不是瘋了?!啊?!當街開槍就算了!你他媽還敢毆打棒子國的總統!你肩膀上頂著的真是腦子嗎?我看他媽是個裝飾用的瘤子!瘤子都比你聰明!”
勒布朗感覺自己的血壓快要沖破天靈蓋了。
就在剛才,他接到了來自國內最高層的越洋電話,電話那頭特沒譜的聲音冰冷而果決,中心思想就一個:勒布朗,你他媽惹出來的爛攤子,你自己給老子擦干凈!擦不干凈,你就準備去阿拉斯加守雷達站守到退役吧!
可問題是.....
這他媽怎么擦?!
這蠢貨要是暗地里把李在民給“意外”了,他勒布朗有一百種方法把這事掩蓋得天衣無縫,畢竟這種臟活他們也沒少干。
可你特么.....你他媽當街跟人家總統激情互毆!還被拍了下來,傳遍了全世界!
這他媽已經不是往自己臉上抹屎了,這是直接跳進了化糞池還順便做了個仰泳!
那名大兵委屈得都快哭了,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帶著哭腔辯解:
“長官!我真的冤枉啊!我的手槍保險絕對沒開!那一槍....莫名其妙的就響了!至于我和那個棒子....是他!是他先帶著一群人圍毆我的!我是正當防衛!我才是受害者啊長官!”
勒布朗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指著大兵的鼻子,聲音都在發顫:
“你的意思是,你的槍莫名其妙被人按下了保險,然后棒子國的總統,伙同一大群路人,無緣無故圍毆你,是嗎?”
大兵拼命點頭,眼神里充滿了真誠:“是.....是啊長官!”
“我是你*****!”勒布朗一串優美的鷹醬國俚語脫口而出,“你看我像傻子嗎?!這種鬼話你自己信嗎?!”
他喘著粗氣,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像一頭焦躁的困獸。
半晌,他猛地停下腳步,咬著牙道:
“聽著,蠢貨!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影響降到最低!我會向棒子國那邊解釋,你是因為嚴重醉酒,產生了幻覺,將李在民總統錯誤地當成了威脅目標!”
他盯著大兵的眼睛,語氣不容置疑:“我們會緊急組建一個公開的道歉會!在道歉會上,我會親自帶著你,向那個棒子.....向李在民總統鞠躬道歉!姿態放低點,態度誠懇點!聽到沒有!”
“這......”大兵臉上露出極度不情愿的神色。
讓他向那個昨天被自己揍,自己也挨了他揍的棒子低頭認錯?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嗯?!”勒布朗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危險的升調,眼神如同鷹隼。
大兵渾身一顫,最終還是頹然地點下了頭:“是......長官?!?/p>
.........
一個小時后,青瓦臺,總統辦公室。
李在民臉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只露出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和腫脹的嘴唇。
他靠在寬大的辦公椅上,在他身旁,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性正拿著一個冰袋,小心翼翼地敷在他依舊隱隱作痛的臉頰上。
這是李在民的夫人,金弦慧。
作為一名合格的賢內助,除去身后的財閥集團給了李在民最得力的幫助,在平時的生活上,她也極為照顧李在民。
“那些保鏢都是在干嘛的,怎么會傻站著看你和那個霉菌大兵打架,明天就給他們全換了!”
感受著妻子的照顧,以及她那擔心的語氣,李在民甚至感覺傷口上的疼痛都淺了幾分,他擠出一個微笑:“弦慧啊,我沒事的,就是一點小傷罷了,就是....我這個都穿了一整天了,你能給我下了不?”
說完,李在民臉色討好的敲了敲自己的褲子,幾聲清脆的當當聲隨之響了起來。
是的,別看金弦慧一副賢妻良母的模樣,她對李在民的掌控欲已經到了極為恐怖的程度。
為了防止這位棒子國總統在外面沾花惹草,她甚至還貼心的給李在民準備好了一條‘鋼鐵內褲’。
平時李在民就連上個廁所,就得打個電話給金弦慧請示,讓后她再遠程用手機APP解開。
對于李在民的話,金弦慧卻是神色一正:“你傷的是臉上,關那什么事,再說了,我這是為了你好,身為一個國家總統,要是沒管好下半身讓人抓住了把柄,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面對這個說法,李在民只能無奈的擠出一個笑臉,“也...也對。”
又寒暄了片刻,金弦慧就離開了
辦公室里的空氣恢復到了沉悶。
李在民躺在沙發上,一臉的煩躁。
作為一名男人,他活的比誰都憋屈,但更讓他郁悶的,是昨天發生的事。
李在民比誰都清楚,昨天那場街頭鬧劇已經將他,將棒子國,推到了風口浪尖。
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他李在民的政治生涯就算不立刻終結,也將徹底淪為國際笑柄,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擺設總統。
可問題是,該怎么處理?
順應洶涌的民意,向鷹醬國強硬問責,施加壓力?
這無疑是當下最能收割民心,提升支持率的做法。
但.....后果呢?
棒子國的國防安全,經濟命脈,甚至在半島問題上的話語權,哪一樣能離得開鷹醬國的支持?
真把鷹醬爸爸惹毛了,掀了桌子,整個棒子國恐怕都要跟著地震,他李在民第一個就得被震得粉身碎骨!
就在他內心天人交戰,權衡利弊得失之際,秘書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臉上帶著一絲微妙的神情。
“總統先生,駐外霉菌司令部剛剛發來了一份正式的道歉信函?!?/p>
李在民敷著冰袋的手微微一頓。
秘書繼續匯報:“他們在信中提到,昨天的事件存在著諸多‘令人遺憾的誤會’。為了表達歉意,并維護兩國之間的傳統友誼,他們希望能舉行一場公開的道歉會,并誠摯邀請您到場出席。您看......”
李在民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腦飛速運轉起來。
鷹醬國的道歉?還是公開的?
說實話,這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在他原本最壞的預估里,鷹醬國大概率會強硬到底,最多私下里給點補償,讓他自己想辦法平息國內輿論。
可現在,他們居然愿意低頭,召開公開道歉會?
這意味著什么?
這意味著鷹醬國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他們也在乎棒子國這個盟友!
最主要的是,這個道歉會,簡直是為他李在民量身定做的完美臺階!
既能向國內民眾展示他“不畏強權”、“贏得尊重”的強硬形象,又能避免與鷹醬國徹底撕破臉,維持住表面的盟友關系。
簡直是政治危機公關的典范操作!
想到這里,李在民那顆懸著的心,頓時落回了肚子里一半,甚至嘴角都忍不住想要向上彎起,只是牽動了傷口,讓他疼得齜了齜牙。
他努力維持著總統的威嚴,清了清嗓子,用盡量平穩的聲音道:
“嗯......既然對方認識到了錯誤,并且愿意以如此鄭重的方式表達歉意,我們作為禮儀之邦,也應該展現出大國的氣度?;貜退麄儯視磿r抵達。”
......
鷹醬國將召開道歉會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通過各大媒體傳遍了棒子國的大街小巷,自然也傳到了李長青和許清念的耳中。
“嘖嘖嘖?!?/p>
李長青看著手機上的新聞推送,搖頭晃腦,語氣里充滿了鄙夷:
“這棒子國的總統是真沒救了,都被當街打成豬頭三了,別人給個臺階,道個歉,他就屁顛屁顛準備原諒了?還真是刻在骨子里的奴性,改不了吃屎啊。”
許清念也皺著秀眉,一臉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剛才唐局長還在通訊里跟我們分析,說這次是個好機會,指不定能讓鷹醬和棒子徹底鬧掰呢。沒想到鷹醬國這次居然慫了?還搞什么公開道歉?”
“慫?”
李長青嗤笑一聲,“他們那不是慫,是精明的算計。公開道個歉,掉點面子,就能保住亞洲最重要的馬仔之一,這買賣對他們來說劃算得很。鷹醬國的道歉,那堪比鱷魚的眼淚,信一分都嫌多?!?/p>
許清念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那我們現在怎么辦?就這么看著他們上演‘父慈子孝’,‘重歸于好’的戲碼?”
聞言,李長青彎了彎嘴角。
“看著?那多沒意思。鷹醬向棒子公開道歉,這種足以載入史冊的奇觀,百年難得一遇,我們作為近距離觀察員,怎么能缺席呢?”
“再說了,萬一現場有什么‘意外驚喜’呢?”
許清念瞬間領悟,眼睛也跟著亮了起來,興奮地一拍手:“那還說啥呢?gogogo~這種熱鬧不湊,天理難容啊!”
.......
青瓦臺前廣場。
幾天前才被客機剃了個“地中?!卑l型的總統府,展現出了驚人的修復效率。
雖然主體建筑還有些地方搭著腳手架,但門前的廣場已經被清理出來,臨時搭建起了一個頗具規模的新聞發布會高臺。
廣場上人山人海,擠滿了來自世界各地的記者,長槍短炮對準了主席臺,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更多的則是聞訊趕來的棒子國民眾,他們表情復雜,有憤怒,有好奇,也有幾分期待,想看看這場鬧劇最終會以何種方式收場。
李長青和許清念也成功混入了人群前列,占據了一個絕佳的吃瓜位置。
在他們前方不遠處的臺子上,駐棒霉菌司令官勒布朗上將身著筆挺的軍裝,臉色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葬禮。
他身旁,站著那名惹禍的大兵,同樣穿著軍禮服,但臉上那無法完全遮掩的青腫,讓他看起來格外滑稽可笑。
而今天的主角之一,棒子國總統李在民,則站在他們對面的位置。
他臉上的紗布拆掉了一些,換成了創可貼,但依舊能看出明顯的腫脹。
為此,他還特意穿了一身嶄新的深色西裝,努力想營造出一種忍辱負重,顧全大局的悲情英雄形象。
現場的氣氛凝重而詭異,彌漫著一種名為尷尬的氣息。
勒布朗深吸一口氣,上前兩步,走到了演講臺前。
他拿起準備好的稿子,用低沉而嚴肅的聲音開始念誦:
“各位媒體朋友,各位棒子國民眾。對于前日發生的不幸事件,我代表駐棒霉菌司令部,在此表達最深切的遺憾和歉意。”
“我手下這名士兵,因嚴重酗酒,行為失控,不僅誤傷了一名韓國民眾,更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對聞訊趕來、試圖平息事端的李在民總統閣下,做出了極其錯誤和魯莽的攻擊行為.....”
他照本宣科,將責任完全推給了酒精。
“對于這一點,身為司令官的我,深感羞愧與痛心?!?/p>
“為了不讓這事件影響到我們兩國之間歷經考驗的,堅不可摧的友誼,我在此,謹以個人及駐軍的名義,向李在民總統閣下,以及全體韓國民眾,發出最誠摯,最深刻的道歉!”
說完這段精心修飾過的道歉詞,勒布朗放下稿子,向前一步,面向李在民,準備履行那最關鍵、也最讓他憋屈的環節——鞠躬道歉。
那名大兵也跟在身邊,動作僵硬地準備彎腰。
不得不說,鷹醬國這番“棄卒保帥”的操作,雖然憋屈,但在政治上是明智的。
當眾道歉是丟人,但相比于失去一個戰略意義重大的亞洲盟友,這點面子損失,勒布朗認了。
而臺下的李在民,看著不可一世的鷹醬司令官即將向自己低頭,心中那股因挨打而產生的郁氣,瞬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扭曲的快意和滿足。
他甚至已經開始在心里打腹稿,待會該如何“大度”地接受道歉,并發表一番展現“大國領袖風范”的講話。
他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揚,上前一步,準備迎接這歷史性的一刻。
然而,就在勒布朗和他的士兵彎下腰,腦袋低下去的瞬間——
異變陡生!
或許是連日來的壓力過大,或許是因為什么別的原因,勒布朗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一陣強烈的眩暈感如同海嘯般猛地襲來!
他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蹌!
人在失去平衡時,總會下意識地想要抓住點什么來穩住自己。
勒布朗也不例外!他暈頭轉向中,雙手胡亂向前一抓!
“刺啦——!??!”
一聲布料撕裂的清脆聲響,通過演講臺上的麥克風,被放大了無數倍,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緊接著,是一陣女性記者和民眾發出的、充滿震驚和尷尬的尖叫聲!
“啊——!”
原本莊重的道歉會場,瞬間陷入了一種死寂般的詭異安靜!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演講臺上那匪夷所思的一幕。
勒布朗甩了甩頭,從那突如其來的眩暈中勉強清醒過來。
他嘴上還下意識地嘟囔著解釋:“抱歉.....大概是最近幾日過于疲憊,有些低血糖.....”
然而,他的話還沒說完,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
因為他看清了眼前的狀況。
原本身著筆挺西裝,準備接受他鞠躬道歉的李在民總統,此刻正陰著一張臉,那臉色黑的,比他的將軍制服還要深沉!
而李在民的下半身原本筆挺熨帖的深色西褲,赫然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條在陽光下散發著冰冷光澤的....鋼鐵四角褲。
至于那條質地精良、價值不菲的西褲去了哪里?
勒布朗僵硬地、一點點地低下頭。
然后,他看見了自己手中,正緊緊攥著的那條眼熟的、褲腿處還帶著整齊撕裂縫隙的....總統西褲。
勒布朗的大腦“轟”的一聲,徹底空白。
他抬起頭,看著李在民那呆滯的目光,額頭上瞬間滲出了密集的冷汗,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擠出極為尷尬的笑容,聲音干澀地試圖解釋:
“總....總統先生.....我說這....這完全是一場誤會,你……你信么?”
李在民沒有說話。
他只是死死地盯著勒布朗,盯著他手里那條屬于自己的、已經報廢的西褲。
感受著下身反射而來刺眼光芒,以及四面八方那無數道聚焦在自己下身,那灼熱到讓他靈魂都在顫抖的目光....
李在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
一股比昨天當街被打,比晚會上被“生化襲擊”更加濃烈,更加純粹的.....社死絕望感,如同冰水混合著巖漿,瞬間將他徹底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