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山愚鈍頂著載酒尋歌意味深長的眼神從B80那里拿走了另一只襪子。
然后她主動觸碰了飄在虞尋歌腦袋附近的那本世界嘆息。
【天賦能力「澄澈」已被記錄】
迎上載酒尋歌意外的眼神,群山愚鈍笑道:“對于發(fā)生在埋骨之地的大事,我們的消息總是很靈通。”
群山愚鈍的主動倒是省下了虞尋歌一番口舌。
這本取代時鐘的世界嘆息充滿了未知,盡管她自已的「主宰」也能存檔其他生靈的神明天賦能力,但那需要鎖定魂火,這本世界嘆息好似她天賦能力的延伸,更強大也更神秘。
在摸清這個世界嘆息的真正規(guī)則和極限前,她不會使用這個世界嘆息記錄生者和星海神明意志的能力——星海貍爵那樣的主動派她沒辦法。
特別是玩家,如果最后要一起對抗鐘擺,她總不能自已先把自已人削弱了吧。
至于群山神明意志和燈塔由我,來一個她記錄一個。
只不過群山愚鈍比較特別,對自已很友好,她不想強制復制。
虞尋歌好奇道:“你們是怎么傳遞消息的?不是說時間不重疊就永遠無法見面嗎?”
群山愚鈍解釋道:“將信息藏在埋骨之地的所有燈具里啊,一般只有很大的八卦或是很重要的信息我們才會這樣做,因為這很累,但是自從秩序鐘擺停擺后,燈具里塞滿了信息。”
這些神明意志完全將埋骨之地的燈具當郵箱在用。
群山愚鈍在她旁邊看了一會兒熱鬧后也走了。
身邊的玩家和神明來來去去,虞尋歌一點時間都沒有浪費。
莫比烏斯環(huán)越到后面越難以維持,但也越難以竊取,有時候碰一次瓷,只有一縷仿佛青煙鉆入眉心,但虞尋歌有的是耐心。
在【埋骨之地】游戲結束的那一刻,莫比烏斯環(huán)還剩下手指粗細。
虞尋歌也聽到了游戲結束的聲音,只是她就像故事的旁白一般,對她沒有絲毫影響。
沒有被傳回自已的世界,沒有游戲結算,沒有游戲獎勵,也沒有神明評分。
虞尋歌靜靜坐在鐘擺邊,享受并回味這一刻的心情。
失望嗎?還是心痛錯過的獎勵?
不,她只覺得天高海闊,這才是真正的脫離神賜。
她能感覺到,只要她微微動一個念頭,她甚至可以直接屏蔽這所有提示。
她最后看了一眼眼前的小鐘擺后,回了一趟貓的理想號。
直接載著滿船的神明與世界回到無序星海,她要將無序星海里剩下的世界也帶走。
熟悉的警告聲再次響起。
【警告!秩序發(fā)生嚴重混亂!】
【警告!秩序發(fā)生嚴重混亂!】
【秩序時鐘停止前進,鐘擺暫停擺動……鐘擺正在轉向星海!】
【警告!秩序時鐘將于24個秩序日后進入星海!】
虞尋歌就這樣將鐘擺當狗在遛。
舵手貓貓在負責開船前往沒去過的世界碼頭,之前虞尋歌趕時間,拽走的世界都是她之前在鐘聲響起后打撈世界墓碑時路過的世界。
無序星海這么大,總有世界是她沒去過的,哪怕使用【絕對自由】她都無法給出具體的坐標和想象,但好在這些喜歡到處流浪的副船長知道,所以虞尋歌干脆讓舵手奶牛貓掌舵,她自已則靠在船邊研究腦海里的秩序。
不遠處的甲板上,擺滿了躺椅、方桌和各種娛樂設施。
躺椅上整整齊齊躺著一個個星海神明,不知道在曬星海的月光還是什么。
娛樂設施是各個世界的游戲,撲克、鬼旗、跳棋等等。
欺花和愚鈍在另一邊搓麻,從虞尋歌登船到現(xiàn)在,欺花那桌總共就打了兩輪,欺花就胡了兩次,一次大四喜、一次開局天胡。
這要是霧刃在,豈不是看得眼睛流血?
就是戰(zhàn)場聊天頻道有點過于熱鬧了。
【澤蘭楓糖】:我要上船
【載酒霧刃】:我要上船
【孤島逐日】:我要上船
【孤島荒燼】:我要上船
【載酒銜蟬】:我要上船
【澤蘭肥鵝】:???那我也要
【載酒蟹蟹】:我也要!
虞尋歌本來是屏蔽了,但架不住B80一直在戳她,顯然是想讓玩家一起來看熱鬧。
看穿寵物心思的虞尋歌也沒拒絕,而且她也是真想讓霧刃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麻將而不是被麻將打…
如今的虞尋歌從世界接人再也不需要那么麻煩,飄在船上的世界紛紛飄向了虞尋歌,每一顆發(fā)光的星球從她掌心路過,這個世界的領袖就會出現(xiàn)在甲板上。
每一個出現(xiàn)在甲板上的玩家都會十分默契的被甲板上的盛況震得靜默好久。
星海的日子不過啦?
霧刃剛落地,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一改平日里的慵懶優(yōu)雅,聲線渾厚無比的喊道:“清一色,胡!”
誰啊?!不知道她最討厭這句話嗎?
她眼神冷冽的瞥了過去,只見坐在桌邊的欺花袖子擼得老高,正好將面前的麻將往前一翻:“給錢!”
欺花啊……
霧刃將腦袋扭了回來,眼神幽幽的盯著載酒尋歌。
“……”虞尋歌立即喊道:“圖藍!”
正飛在船長腦袋后面悄悄給欺花和愚鈍傳消息的圖藍立即飛了過來:“怎么了怎么了?!星海的救世主,載酒的守護神,群山的大災變,我偉大的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虞尋歌表情都微微扭曲了一瞬:“…………我放扭蛋機里的麻將呢。”
圖藍立即將腰側的小扭蛋機挪到圓滾滾的肚子前,掏出十幾顆扭蛋遞了過來:“這里。”
虞尋歌接過來后全部塞到了霧刃懷里:“喏,你再湊不出清一色,就真不是我的問題了。”
霧刃抱著一堆白色的扭蛋板著臉走了。
虞尋歌:“尾巴慢點搖。”
霧刃:“滾!”
她這邊的事處理完后,圖藍道:“星海的救世主,載酒的守護神,群山的大災變,我偉大的主人,我先退下了,有什么事您隨時叫我,您忠實的伙伴,圖藍。”
目送圖藍歡快飛走后,虞尋歌問一直坐在她肩膀上不肯走的B80:“……她哪里學的?”
B80:“游戲結束后她不是說要回載酒拿東西嗎?她和小海馬聊了一會兒天。”
虞尋歌:……
不遠處,圖藍仿佛背后靈一般再度飄在了船長的腦袋后面,沖著欺花、愚鈍和涂鴉,在肚子上畫了三個圓:祂胡三筒。
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