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眾愛卿為何一言不發
當這個念頭從腦海里蹦出來的時候,連江年自己都嚇了一跳。
太生草了。
結合系統之前給.那玩意不能叫給,應該是模擬出的各方面信息去反推,指不定大學真和徐淺淺談了。
畢竟未來的江年也不是一無是處,除了窮點賤點之外,基本沒什么太大的缺點。
人也不懶,最多是郁郁不得志。
怎么說呢,其實失敗才是人生常態。
上個二本加上選錯了路,出社會再走幾年彎路也很正常。
一抬頭而立之年,事業愛情雙雙雞飛蛋打。再碰上家里老人身體不好,陪床跑醫院一晃又幾年的大有人在。
越想越有可能,江年不禁陷入沉思。
這想法要是泄露出去,可以先在地獄搖個號先了。要是被小氣的徐淺淺知道,更是得剝了自己的皮。
把你當好朋友,你卻想上我?
死吧。
當然,他也只是根據徐淺淺之前雨夜大橋片段記憶,以及這傻鳥系統發布的一系列任務推測出來的,也不一定完全正確。
算了,跟傻鳥系統較什么勁,反正給錢收著就是了,任務看著做。
徐淺淺見他沉默了一路,眉頭緊鎖。時不時喃喃自語,眼看就要到家樓下了,她不由有些狐疑問道。
“你想什么呢?”
“想女人。”
“咦惹,好惡心。”徐淺淺快走兩步抵達樓下,在樓道那側身道,“為了做夢,想象力還挺豐富?!?
江年想說點變態的話,但及時剎住了車。
“對了,你喜歡什么樣的男生?”
雖然自己現在也不可能奔著牢二本去,但他想驗證一下。徐淺淺是否有可能,會在大學和二本的自己談戀愛。
《青春二本少年不會夢到c9青梅竹馬》、《我心里變態的東西》、《只要長得好看,即使是變態竹馬也無所謂》。
樓道里,徐淺淺一半身體落入陰影。
一念神魔了屬于是。
因為他的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雪膚烏發的徐淺淺亂了方寸。
“你你問這個干嘛?”
“隨便問問?!苯暌沧呷肓藰堑狸幱爸?,“電視上不都這么演嗎,女主角走火入魔,看到了重要之人”
“重要之人?你?”徐淺淺一邊上樓,橘色的聲控燈因為兩人的談話亮起,影子一點點在墻面擴散開。
“怎么?”江年瞎幾把扯,“我看那些反派大魔頭,要暴走的時候不都是被童年什么玩意喚醒良知么?”
“你才大魔頭。”徐淺淺有些無語。
踏踏。
從一樓到三樓爬樓也不算辛苦,兩人的聲音并不算大。
“不是說是魔頭,只是打個比方而已。”江年聲音平穩,“你萬一以后是什么時興行業女魔頭呢?”
“然后對方搞商戰,把你的軟肋綁了威脅你出賣商業機密。”
聞言,徐淺淺上樓聲音有點喘,越發覺得離大譜。
“軟肋是誰?”
“你覺得呢?”江年停下,轉身挑眉問道,“大膽猜?!?
徐淺淺也停住了腳步,遲疑了一瞬。
“不會是你吧?”
“什么話,你這叫什么話!”
“恕我直言,你算不上軟肋?!毙鞙\淺斟酌片刻道,“準確說,應該是死皮之類的東西,更符合你的氣質。”
兩人習慣性斗嘴,而后在家門口停下,各回各家。
江年從徐淺淺身上驗證出了0的結果。
嘴太硬了。
徐淺淺沒回答他那個問題,關上家門之后在玄關換鞋。經過客廳,拎著包回房間時,莫名笑了笑。
翌日語文早讀。
教室里。
孫志成有點頹,昨晚清理歷史記錄的時候。一個個點擊道別,眾所周知看過的老師是不會起任何欲望的。
壞就壞在有個老師沒愛過。
生活真是處處充滿陷阱,想要將陽光單純的自己拉下水。
又打了。
千瘡百孔的靈魂無法控制肉體,只留下一個空洞無神的軀殼。找了戒打群,卻在里面看到了成套澀圖。
串子真是該死!
他絕望了,這些藏在陰影里見不得光的事情,像是骨縫里面藏著的爬蟲。完全滲透了自己,控制了大腦。
愧疚感鋪天蓋地將自己淹沒,他不禁思考人為什么要打。
正尋思著,忽聞林棟來了一句。
“王雨禾這右手怎么了?”
林棟注意到王雨禾聽寫古詩詞時,抓著中性筆的手在微微發抖。
乍一眼還以為看錯了,又仔細看了看。
他依稀記得,昨晚王雨禾是不是秀了一把單手引體向上來著。
現在看來,臺上一分鐘,臺下疼半宿啊。
聽見動靜,組內另外幾人也看向了王雨禾。
孫志成愣住了,他昨晚親眼目睹了鍛體女帝的壯績。
彼時深受打擊,現在才隱約反應過來。王雨禾大概是因為體重比較輕,做完之后引體向上之后才能如此風輕云淡。他不由狂喜,挽尊似的道。
“強行做引體向上是會這樣,手臂肌肉會堆積大量乳酸?!?
陳蕓蕓捂臉,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事情確實離譜。不過這事說起來,和江年也脫不開干系,這兩人太幼稚了。
王雨禾聽著他們的議論,不由抿起了嘴。
她王雨禾一生不弱于人!
“不是,因為昨晚下床不小心磕到手了。引體向上那種東西,我現在受傷了,閉著眼睛能做十個?!?
孫志成:“.”
余知意所在的座位距離林棟小組不遠,被動地將他們的對話聽了進去,心中一片駭然。
王雨禾這么厲害嗎?
以前也不是這樣的,她曾見過王雨禾一口氣提水上五樓。
不得不說,力氣大一點確實有好處,提水都不需要別人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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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起來,江年好像更離譜。這些人身體到底怎么練出來的,一個個力氣大得有點不像話,羨慕了。
她以前喜歡花美男,那種化妝比女生還漂亮的愛豆。現在被捶打之后,竟然覺得壯一點的好像也不錯。
最起碼
第六小組,曾友趴在桌上完全成了一條死狗。
江年有些好奇,問了曾友的室友吳君故一聲。
“他這是怎么了?”
吳君故轉頭,想笑又笑不出來。斟酌一番后,開始了火影經典短暫的回憶,夢回昨晚半夜三點鐘。
“曾友昨晚看小說到三點半,下床上廁所一腳踩空了?!?
“臥槽,這么狠?”江年倒吸一口涼氣。
“本體手機沒事吧?”李華問道。
“沒什么事,就是斯哈斯哈了幾分鐘?!眳蔷室渤橄罅似饋恚笆w彎得跟大蝦似的,總之被我們搶救過來了。”
聞言,江年與李華齊齊鼓掌。
“又掛上專家號了,屬于是?!?
“確實,婦科圣手了。”
聊完,江年又一臉擔憂問道。
“不會沒呼吸了吧?”
曾友忍無可忍,從桌上爬起,紅著眼睛轉頭道。
“我踏馬摔的是腿!”
組內的動靜,絲毫不能影響芳芳大帝學習的勁頭。廢寢忘食這四個字安在黃芳頭上,一點也不為過。
張檸枝捧著個小臉,一邊合上聽寫本一邊默默嘆氣。
男生實在是太幼稚了。
正感慨著,一只手偷偷摸摸沿著桌腿。一點點從桌肚那摸過去,一不留神就在她的桌肚里掏了一圈。
獲取——小盒酸奶。
這玩意,張檸枝通常會帶兩小盒。
江年也是吃上自助了,他正往把酸奶往回運。忽的感覺有股神秘的力量抓住了酸奶另一半,阻礙了前進。
他低頭一看,酸奶被張檸枝逮住了。
“??”
“不給。”張檸枝有些賭氣。
這人一整個早上在和組長、胖胖兩個人嘻嘻哈哈,就是沒和自己說過一句話。
更過分的是,沒和自己打招呼。平常來了教室都會打招呼的,他就是故意忽視自己!
大抵是倦了,這般敷衍!
江年加了一點點的力氣,想要把酸奶拖過來。
“喝一口還給你?!?
“不要!”張檸枝氣鼓鼓的,用了一點點力氣把酸奶往回拉了一點,心道怎么吃零食就想起我了?
江年不善言辭,也不搶酸奶了。
手一松,直接照著張檸枝的手抓了過去摸了一把。像是把握玉石一般,快速把她的手從手腕到手指盤了一遍。
有一說一,枝枝的手白嫩軟彈,摸起來還挺有感覺。
雖然只是一瞬間的撫摸,速度快得離譜。但觸感是真實的,小手略微豐盈,不是那種完全骨感的手。
指腹一路摩挲過去,繞過她手掌的大魚際。以及修剪得分外瑩潤的手指甲,能感受那少女皮膚特有的緊致。
張檸枝小臉泛紅,再也沒心思去管酸奶了。
酸奶遂落入登徒子之手。
江年喜滋滋,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寫題的張檸枝。無論怎么講,反正今日份酸奶到手了,開心壞了。
下了早讀,江年三人一起去廁所放水。
噓聲一片里,李華忽的心血來潮,好奇問道。
“你們說女生看那個嗎?”
馬國俊瞥了他一眼,毫不猶豫接話道。
“你問問姚貝貝不就知道了。”
聞言,李華陷入了沉思,甚至忘了提褲子。
“姚貝貝是女的?。俊?
“哈哈哈,樂了,逆天發言?!苯曷氏确磐晁忠恢福跋骂^男,等會就給你掛小紅書去。”
從廁所出來,教室外走廊上。
距離上課還有幾分鐘,李華再度重提了剛剛那個話題。
“眾愛卿為何一言不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