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頸椎斷裂,笑臉怪人的下半身依舊沒有停下,手腳抽動著繼續靠近林夜,那個還在微笑的頭部在脖子上面晃動,看起來既滑稽又恐怖。
后面兩只笑臉怪人也擠了過來,由于小路過于狹窄,它們的身體前后排列,腦袋卻并排貼在了一起。
前面的笑臉怪人被它們踩在身下,兩個腦袋同時啃向林夜的面部。
林夜左右手同時用短刀捅向它們的頸部,靠前那只笑臉怪人伸手抓住林夜的手臂,但在被控制住之前,林夜的短刀就切斷了它們的頸椎。
身后大量笑臉怪人擠進小路,最近的笑臉怪人離他只有一步之遙,林夜急忙推開貼到他身上不斷抖動的尸體,之后踩著尸體跳到小路外面。
逃出小路之后,林夜非常干脆的跑向貧民區出口,這些笑臉怪人非常麻煩,沒人知道貧民區里藏著多少這樣的怪物,他可不想被這些怪物包圍。
至于幫派據點,還是等這件事結束之后再去處理吧。
砰!
一群身穿防化服的士兵封鎖了貧民區,林夜剛靠近封鎖線就差點挨了一槍。
林夜只能轉身逃跑,他只是一名混幫派的王牌打手,處理不了一群持槍的士兵。
見林夜跑進貧民區深處,那些士兵沒有繼續向他射擊。
林夜沖向幫派據點,貧民區的占地面積很大,對方根本沒法完全封鎖貧民區,他知道一些可以通向外界的偏僻小路。
但想從這些小路出去,必須得穿過大半個貧民區,平時倒是沒什么,現在這種情況,林夜可不想直接去那種地方。
誰知道貧民區里藏著多少只笑臉怪人?
所以林夜準備去幫派據點休整一下,那里應該還藏著一批武器裝備。
而且現在天色漸暗,在天黑之前,他必須找到一個可以藏身的地方。
“林哥!”
就在林夜快步跑向幫派據點的時候,他忽然聽見旁邊的廢棄大樓里有人在喊他的名字。
林夜轉頭看向廢棄大樓,一個一頭黃毛的精神小伙正探著腦袋跟他招手。
“黃毛?你怎么在這里?”
林夜拔出手槍,剛才跑路的時候他就換好了彈夾。
“林哥,我被老大派來查看情況,你快上來!”
黃毛對林夜擠了擠眼睛,之后轉動眼球,瞟向后方。
“好,我這就上去?!?/p>
林夜看懂了黃毛的暗示,拔出短刀走進廢棄建筑。
然而還沒等林夜沖上去砍人,就有一個男人推著黃毛出現在樓梯上方。
“林夜,這里已經變成這樣了,我們沒必要再打生打死,我希望能和你談談?!?/p>
邵陽用手槍頂著黃毛的腦袋,他是管理局的治安官,和林夜有過一些接觸,知道林夜很不好對付,剛才黃毛喊林哥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妙了。
“你先放了我的人,我們再談。”
林夜掃了一眼樓梯上方,對面一共只有三個人,一男兩女,其中一個女人是邵陽的部下,另一個女人穿著防護服。
如果不考慮黃毛死活,林夜有在半分鐘內解決他們的把握。
笑臉怪人可比他們難搞多了。
“……可以?!?/p>
邵陽猶豫了一下,還是答應了林夜的要求,倒不是他不想威脅林夜,主要是他不覺得林夜會在意黃毛的死活,灰幫可不是管理局,對灰幫來說,死一兩個混混根本不算事。
“林哥,我過來的時候據點已經被那些怪物占領了,那些怪物可能是那個小妞搞出來的?!?/p>
黃毛指著那個穿著防護服的女人說道。
“不是我,是研究院搞出來的,我只是一名普通研究員。”
吳曉玲急忙解釋道。
她可不想被這些灰幫打手記恨,尤其是在這種地方。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
林夜看了一眼天色,決定先收集一些信息再去幫派據點。
“我也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邵陽也看向吳曉玲,上面命令他保護研究院的研究人員,但沒人告訴他對方在研究這么可怕的東西。
見所有人都在看著自已,吳曉玲只好說出她所知道的信息。
“一切都是由兩個月前的一場實驗引發的,你們也知道,現在外界環境越來越差,待在城里也只能勉強求生,研究院一直在尋找一個更穩定、更安全的生存空間?!?/p>
“說重點?!?/p>
林夜打斷了吳曉玲那些自我安慰的廢話,無論初衷是什么,結果就是他們失敗了,還搞出一群怪物。
“我們打開了一扇通向其它世界的大門,因為那個世界所有東西都是灰色的,所以我們把那個世界稱為灰世界,一開始我們還以為灰世界是安全的,但所有進入灰世界的研究人員都失蹤了,經過幾次失敗的探索,最后院長決定關閉通向灰世界的大門,但在關閉大門之前,我們通過機械采集了一些灰世界的物品,以便于之后的研究。”
“我們從這些灰世界的物品中分離出一種名為灰質的特殊物質,對灰質的研究并不順利,那是一種會對精神造成影響的奇異物質,我們根本無法解析灰質的結構,直到院長意外從灰質中提取出一種副產物?!?/p>
“這種副產物被命名為黑質,黑質比灰質還要神奇,吸收它的人會進入一種精神高度集中的狀態,在這種狀態下,吸收者可以做到很多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其中一名吸收者隔著防彈玻璃用某種未知的方式殺死了一名研究人員?!?/p>
“一開始,我們還以為我們找到了人類進化的希望,但很快我們就發現,這只是噩夢的開始……”
“所有吸收過黑質的實驗體最后都變成了外面那種怪物,可怕的是,這種變化會以某種未知的方式傳播給其他人,更可怕的是,剛開始研究黑質的時候,有一名實驗體通過某種能力逃離了研究院……我們嘗試尋找并處理掉那名實驗體,但失敗了……”
于是就變成現在這樣了。
吳曉玲解釋完了事情經過,整件事和她關系不大,她只是一名研究人員,只能聽命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