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人退出了陌州,在遭遇到秦言的雷霆手段之后,一時之間謝家人沉寂了下來,就連神啟系統(tǒng)里一直喋喋不休的信息也沒有再發(fā)了。
謝家人退出陌州以后,陌州城莫名的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之中。
朱家沒有動靜,鄭家也沒有動靜,何家被滅殺以后,何家遺留下來的所有資產(chǎn),家業(yè)和地盤,沒有人出來吞并,也沒有人出來霸占,一時之間,陌州城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和平衡之中。
“叮!凡靈根被持續(xù)修復(fù)中,蘇然的實力突破到了練氣二重境界,修為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的實力得到了相應(yīng)的提升!”
“叮!廢靈根被持續(xù)修復(fù)中,魔靈根〈破碎〉被持續(xù)修復(fù)中,舒丹媚的實力突破到了練氣二重境界,修為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的實力得到了相應(yīng)的提升!”
“叮!蘇然服用練氣丹一顆,資源五千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五千顆練氣丹!”
“叮!舒丹媚服用練氣丹一顆,資源五千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五千顆練氣丹!”
按照正常情況來說,蘇然和舒丹媚的實力,如同坐了火箭一般已經(jīng)提升得非常的快了,但是,對于秦言來說卻是太慢了,這種等待兩女修為倍數(shù)返還的日子,就是一種煎熬。
所以,秦言在等,等玉中卿的信息,可玉中卿卻一直都沒有信息過來,她安靜得很。
陌州城看似一切都很安靜,但是有一個人的內(nèi)心卻是非常的不平靜,這個人就是蘇幼嵐。
蘇幼嵐很想知道秦言到底藏在陌州城哪里了,她問了蘇然幾次,蘇然給出的答復(fù)也是不知道。
蘇然確實也不知道秦言到底藏在了陌州城的什么地方,她和秦言見面的時候,都是在修煉館的房間里。
不管是蘇幼嵐和蘇然,看著何家遺留下來的產(chǎn)業(yè),心里都有了一種蠢蠢欲動的想法,只是在蘇炳順的再三告誡下,兩人也才不敢貿(mào)然行動而靜觀其變。
這天,心神有些凌亂的蘇幼嵐又來了梅院,每當(dāng)心情不好的時候,蘇幼嵐就會來梅院修剪梅枝,只有在用心修剪梅枝的時候,她的心才能寧靜下來。
走入青梅巷,蘇幼嵐遠(yuǎn)遠(yuǎn)的就看到梅院大門外的長石板凳子上坐著一個人。
看到那個坐在長石板凳子上的身影之時,蘇幼嵐的一顆心不由得一顫,思緒瞬間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二十多年前,每天等著她一起上學(xué),等著她一起玩耍的秦言,就是坐在長石板凳子上的那個位置!
這也是二十多年過來,蘇幼嵐一直保留著長石板凳子的原因,因為看到長石板凳子,就如同看到了那個烙印在了她神魂里的影子。
蘇幼嵐加快腳步朝著長石板凳子走了過去,當(dāng)她看清楚了那個坐在長石板凳子的人時,心里瞬間填滿了無比的失望。
施展幻形術(shù)化身為平凡中年人的秦言,看到急匆匆走過來的蘇幼嵐,思緒也在瞬間也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秦言想都沒想,下意識的就從長石板凳子上跳了起來,對著蘇幼嵐做出了一個抓扯辮子的動作。
然后,秦言和蘇幼嵐兩人瞬間都石化了,這一刻,時間仿佛停止了一般,石化中的兩人默默對視著,眼神交織在了一起,久久不能分開。
二十多年前,每當(dāng)蘇幼嵐來得晚了,久等之下的秦言,就會抓扯她的辮子以示懲罰,這個抓扯辮子的動作,已經(jīng)烙印在了秦言的神魂中,不可能忘懷。
所以,秦言在看到無比熟悉的一幕之時,神思恍惚之下就下意識的重演了兒時的經(jīng)典動作,從而在蘇幼嵐面前暴露了身份。
兩人就那么靜靜的站著,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突然響起的一道沉悶雷聲,把兩人都驚醒了過來。
秦言打了一個激靈以后,瞬間清醒了過來,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了,蘇幼嵐的身份也已經(jīng)不同于往日了,她現(xiàn)在是蘇然的母親!
清醒過來的秦言回身就走,因為他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來面對蘇幼嵐,而且,他也很心虛。
看到走得果決的秦言,蘇幼嵐想起蘇然說的話,如同遭受了雷擊一般,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
好一會兒以后,蘇幼嵐沒有再去梅院,而是回身離去,腳步蹣跚,背影孤寂,就是從這一天以后,再也沒有人看到過蘇幼嵐來梅院。
秦言很是狼狽的逃離了青梅巷以后,突然就收到了玉中卿的信息。
“秦言,我想向你購買一顆圣元丹。”
“玉師姐,圣元丹有市無價,你買不起,你想要從我的手里得到圣元丹,唯一的辦法就是答應(yīng)我條件。”
秦言的信息發(fā)出去很久以后,玉中卿沒有再回話,現(xiàn)在陌州城的局勢已經(jīng)緩解下來,秦言也沒有急,秦言相信,玉中卿肯定拖不起,她一定會答應(yīng)他的條件的。
果然,三天后,秦言突然收到了玉中卿從修煉館房間發(fā)來的邀請。
短短的幾天過去,玉中卿的情況變得更加的糟糕了,容顏憔悴,臉色蒼白,精神也差了許多。
“咳咳……秦言,你就非得要這樣來拿捏我來羞辱我,這是對我以前對你的態(tài)度的一種報復(fù)嗎?”
秦言搖搖頭:“玉師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也和謝意會無關(guān),我想要與你雙修,是因為這是一件可以共贏的事情。”
“再說,圣元丹價值連城,有市無價,這么珍稀的東西,我憑什么要給你?”
“我可以出大價錢購買!”
“玉師姐,你是不是有些不理解價值連城和有市無價的意思?就算我賣,你真的能夠出得起這個價錢?”
“咳咳……”玉中卿捂嘴的絹絲手帕中的血沫更多。
玉中卿一咬牙:“那就來吧!你先把圣元丹給我吃了!”
秦言笑了:“哈哈,玉師姐,你把我當(dāng)小孩呢?必須要先雙修!”
“哼!如果先雙修的話,過后你不給我圣元丹呢?”
“玉師姐,我秦言是那么不講信用的人嗎?”
“誰知道!”
“既然玉師姐不相信我,那就沒有什么好說的,那我走?”
“你不能走!”
“玉師姐,那你到底想哪樣?”
玉中卿一咬牙,自己把外衣脫了下來:“那你來吧!我就當(dāng)被狗咬了一口!”
“哈哈,玉師姐,我們先來個賭約,如果過后你又變得心甘情愿了,那你又如何說?”
“是你在逼迫我,我是不會心甘情愿的,來吧!”
“玉師姐,讓我來,我還有一個江湖美名,叫做善解人衣,嘿嘿……”
“我不讓你來!我自己來!”
“玉師姐,必須讓我來,這是我剛剛附加的一個條件。”
“秦言,你無賴!你這個登徒子!”
“哈哈,沒有想到玉師姐你還會害羞,莫非你還是完璧之身不成?這我就有些懷疑了。”
“我就是完璧之身,你不要侮辱我!”
“好,好,我不侮辱你,想不到玉師姐還是完璧之身,那我真是賺大發(fā)了,玉師姐,來給我笑一個。”
“登徒子!滾!”
“……”
“叮!玉中卿服用一顆圣元丹,資源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五百顆圣元丹!”
“叮!玉中卿服用了一顆筑基丹,資源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五百顆筑基丹!”
“……”
“叮!玉中卿的實力突破到了金丹一重,修為五十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的實力提升到了金丹境三重境界!”
秦言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實力終于得到提升了。
“叮!玉中卿服用了一顆金丹,資源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五百顆金丹!”
“……”
看著身下還是云里霧里的玉中卿,秦言笑道:“玉師姐,你現(xiàn)在怎么說?是不是心甘情愿了?”
玉中卿的神魂還沒有完全歸竅:“我……”
“玉師姐,我要懲罰你之前說錯話了,從今天開始,就我們兩人在一起的時候,你要叫我主人。”
“秦言,你這是癡心妄想!”
“哈哈,玉師姐,你如果不叫的話,你還想不想上進(jìn)了?還想不想一年之內(nèi)突破到金丹境三重了?”
“你……主人。”
“哈哈,乖,那就再叫一聲粑粑來聽聽。”
“秦言,你這個魔鬼,你去死!”
“哈哈……”
“秦言,意會的事情怎么說?”
“玉師姐,謝意會的事情謝家會處理,你一個表姨要這么擔(dān)心做什么。”
“表妹一直在求我和你說好話,你就把圣元丹給意會吧。”
“不給。”
“秦言,你真不是人!你都這么欺負(fù)他表姨了,你還這么無情!”
“哈哈,我只是欺負(fù)他表姨,又不是欺負(fù)他娘。”
“秦言,你混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