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州靳家人死的死,逃的逃,久州城一下子就空虛了下來,秦言就讓蘇然把天秦商會的總部搬來了久州城,然后讓蘇幼嵐,玉中卿和玉中橙輔佐她。
“叮!凡靈根進(jìn)階為冰靈根,蘇然的實(shí)力突破到了練氣三重境界,修為五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的實(shí)力得到了相應(yīng)的提升!”
蘇然從凡靈根進(jìn)階為冰靈根,這是一個天大的驚喜!
“秦言,既然我的凡靈根進(jìn)階為了冰靈根,我想去天夏武院求學(xué),秦言你放心,我不會耽誤天秦商會的發(fā)展的!”
蘇然雖然修煉的是神級功法《原冰訣》,但是她的武道理論知識相當(dāng)?shù)膮T乏,這對于原冰訣的理解和領(lǐng)悟來說,就會差很多也會慢很多。
同樣的,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還有舒丹媚,謝意蘊(yùn)和金豆豆三女。
“秦言,天夏武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季已經(jīng)接近尾聲,我想去參加天夏武院的招生考試,好不好……嘛。”
一聲‘嘛’字的長長嗲聲,聽得秦言不由得打了一個激靈。
“蘇丫頭,你的氣質(zhì)適合搭建冰山女神的人設(shè),這種說話嗲嗲的聲音,很不適合你!”
蘇然恢復(fù)了清冷,說道:“那好,秦言我和你說,我要去天夏武院求學(xué)!”
“這樣說話就對了嘛,我同意你去天夏武院求學(xué),但是不能耽誤天秦商會的發(fā)展。”
“秦言你放心,有娘幫我,不會耽誤天秦商會的發(fā)展的。”
于是,秦言讓蘇然,謝意蘊(yùn)和金豆豆三人前去參加天夏武院的招生考試。
蘇然是冰靈根,謝意蘊(yùn)是血靈根,金豆豆是丹靈根,三人都是變異的特殊靈根,通過考試應(yīng)該不難。
其實(shí),舒丹媚的魔靈根也是特殊靈根,只不過舒丹媚的魔靈根源于隱靈根,所以不能被檢測出來。
魔靈根不能被檢測出來,被檢測出來的只能是由廢靈根進(jìn)階的凡靈根,舒丹媚當(dāng)然就考不上天夏武院了。
于是,秦言帶著舒丹媚去找了師娘喻從簡,喻從簡是天夏武院的副院長,也是古夏大陸上的三品煉丹師,她的手上握有一個天夏武院的免試名額。
雖然有近二十年沒有來師娘這里了,可熟悉的記憶,讓他輕車熟路的敲開了師母的院門。
看到門外的秦言,喻從簡一臉的驚喜:“是秦言啊,你怎么有空來看師娘了。”
“師娘,我很慚愧啊,有事情求師娘了,才想起要來拜訪師娘。”
“哈哈,秦言你這個認(rèn)錯態(tài)度很好,師娘就原諒你了。”
“師娘,這是我孝敬你的。”
“來就來了,還拿什么禮物。”喻從簡接過秦言手里的小袋子,隨手就放在門柜上:“快進(jìn)來。”
“師娘,這是我嫂子,她叫舒丹媚。”
舒丹媚上前一步施禮:“舒丹媚拜見師娘!”
舒丹媚跟著秦言叫師娘,喻從簡當(dāng)然也就明白兩人的關(guān)系了。
喻從簡笑逐顏開:“好,好!丹媚很漂亮啊,快進(jìn)來!”
“師娘,你這院子,和二十年前相比,沒有多大的變化啊。”
“哈哈,師娘老了,就比較念舊,習(xí)慣了院子的一切,也就沒有瞎折騰了。”
“師娘哪里老了,金丹境有五百多年的壽命,師娘看起來就是三十出頭的模樣,這才是人生剛剛起步。”
“哈哈,就你小子嘴甜會說話。”
秦言和喻從簡聊了一些往事,一壺茶也喝完了,秦言才道明了來意。
“師娘,今年你手里的那個免試名額還在吧?”
“現(xiàn)在還在,不過你再晚來一天,應(yīng)該就不在了,很多的人都盯著我手里的這個免試名額的。”
秦言大喜,涎著臉道:“師娘,你把這個免試名額給了舒丹媚吧?”
“你小子,那行吧。”
喻從簡沒有問舒丹媚的情況,直接就把免試名額給了舒丹媚,說明在她心里是很看重秦言的。
“為了這個免試名額,年年都吵得我頭昏腦脹的,秦言,你先在家里坐坐,我這就帶著丹媚先去入學(xué),天夏武院的招生考試,今天下午就結(jié)束了。”
“師娘,我先在家里做飯,等一會我還有三個朋友要來拜訪師娘。”
喻從簡咽了咽口水:“行,二十年沒吃你做的飯菜了,今天又有口福了。”
喻從簡本來已經(jīng)辟谷很久了,不過秦言的廚藝確實(shí)精湛,每次秦言下廚,她都會食指大動。
喻從簡很快就回來了:“秦言,我把丹媚放在了東門無夜的55甲班了。”
秦言聽著一愣:“東門老師她不是組建了一個冒險團(tuán),去天門界冒險了嗎,怎么她又回來武院做教授了?”
“東門無夜在一次冒險中受了內(nèi)傷,她的冒險團(tuán)鬧了內(nèi)訌,然后接解散了。”
“東門無夜是一個很合格的老師,所以,武院又把她請了回來,這是她回來以后,第一次帶班,武院就讓她帶了55屆最好的甲班。”
秦言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嗯?師娘你怎么了?”
喻從簡紅潤的臉上,突然顯現(xiàn)出來了病態(tài)的嫣紅,把秦言嚇了一跳。
“沒事,我就是想要強(qiáng)行煉制元嬰丹,過于冒進(jìn)而傷了心脈。”喻從簡說著,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噗……”
秦言一把抱住搖搖欲倒的喻從簡:“師娘,你都這樣吐血了,還說沒事?”
秦言說著,拿出來了一個瓶子,倒了兩顆圣元丹給喻從簡喂下。
“叮!喻從簡服用了兩顆圣元丹,資源兩百倍返還觸發(fā),宿主秦言獲得四百顆圣元丹!”
兩顆圣元丹同時服用,藥力肯定是杠杠的,喻從簡受傷的心脈得到了迅速的修復(fù)中。
作為三品煉丹師,喻從簡當(dāng)然是識貨的:“秦言,你給我服用的是兩顆圣元丹?”
“是的,師娘,瓶子里還有三顆圣元丹,如果你吃了這三顆圣元丹以后,心脈還沒有完全修復(fù)的話,你再向我要。”
喻從簡被震驚到了:“古夏大陸和天門界都沒有圣元丹,你這圣元丹哪里來的?”
“師娘,我這圣元丹也是從荒原古墓里面得來的。”
喻從簡把藥瓶塞回了秦言手里:“圣元丹不是這樣浪費(fèi)的,我吃了兩顆就足夠修復(fù)受傷的心脈了。”
“師娘,這三顆圣元丹就你留著吧,我還有很多。”
喻從簡直接被震撼到了:“你還有很多?”
“是的。”
一臉震驚的喻從簡,震撼地看著秦言,都不知道要怎么表達(dá)震驚了。
然后,喻從簡突然發(fā)現(xiàn),她還被秦言抱在了懷里,喻從簡是第一次被男人抱著,秦言身上的陽剛氣息,讓她的心尖兒突突的跳了起來。
然后,喻從簡趕緊的離開了秦言的懷抱,心里一陣空虛的感覺卻悄然襲來。
秦言尷尬的攤了攤手,喻從簡看起來身材熟美豐腴,抱起來卻是柔軟無骨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