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正南端著醒酒湯走進臥室時,蘇見梅正扶著門框晃悠,家居服領口松垮地滑到肩頭,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蘇見梅張了張嘴:“好渴……”
陸正南一只手扶著她,一只手把醒酒湯遞了過去:“喝了就不渴了。”
她瞇起眼湊近,酒氣混著米香撲在他下巴上,鼻尖幾乎蹭到他喉結:“陸正南……你是不是又想耍流氓?”
陸正南:“哪有?我就是想讓你喝醒酒湯啊?!?/p>
“我才不信你……”她嘟囔著:“這里面肯定下了藥,你想要占我便宜?!?/p>
陸正南無語,這蘇見梅看來是真的喝醉了。
“哪有,這醒酒湯是你媽準備的,我下什么藥?不信的話,我喝給你看?!?/p>
說著,直接喝了一大口。
蘇見梅見狀,這才打消了顧慮,然后,端著醒酒湯,大口大口地喝了起來。
由于喝得太急,在喝完以后,她開始猛烈咳嗽起來。
陸正南見狀,趕緊幫她放下盛藥的碗,輕輕地幫她拍了拍后背,還特意用袖子給她擦了擦嘴角。
蘇見梅抬眼望他,眼神迷蒙卻亮晶晶的:“陸正南,你對我這么好……是不是想追我?”
說實在的,之前陸正南對蘇見梅完全沒那方面的想法,甚至還有些討厭這個人。
可自從那件事件以后,他的腦海里,就經?;叵肫鹉峭淼漠嬅?,感覺她好像也沒有那么討厭了。
陸正南也不知道,自己對她這個人有了好感呢,但是單純的就喜歡征服的感覺。
陸正南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不掃對方的興,樂呵呵地回答道:“想啊,你長得這么漂亮,只要不是個傻子,就都想追你。不過,我就是不知道,你還喜不喜歡男人....”
話音未落,蘇見梅忽然仰頭,吻住了他的嘴角。
這個吻生澀又莽撞,帶著米酒的甜和少女的羞怯,卻像投入熱油的火星,瞬間點燃了陸正南所有的克制。
“現在呢,知道了嗎?”蘇見梅含情脈脈道。
他反客為主,扣住她后頸加深這個吻,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汲取著屬于她的氣息。
她先是僵直,隨即像融化的雪水般軟下來,手指揪著他的衣領,回應著他的吻。
兩個人就這樣,再次緊緊抱在一起。
不過,他們的動作都不敢很大,生怕被蘇見梅的父母發現。
一番甜蜜之后,蘇見梅滿意地睡著了。
而陸正南,則小心翼翼地返回了客廳的沙發上睡覺。
第二天,兩個人再見面,都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一樣。
蘇見梅之前對陸正南的態度是什么樣子的,現在依舊是什么樣子的。
搞得陸正南都懷疑,是不是昨天晚上喝得有點多,出現幻覺了,難道,只是做了一個美好的春夢?
可那場景,那感覺,又是那么的清晰和真實。
最后,陸正南也想通了,管它是不是夢呢,反正我又不吃虧。
不管怎么樣,答應蘇見梅的第一件事,陸正南算是完成了。
下午,蘇見梅送陸正南回去的時候,終于說出了她的第三個要求。
蘇見梅:“陸正南,之前,我要你答應我做三件事,你還記得吧?”
陸正南點了點頭:“當然記得。第一件事,假冒你男朋友,陪你見家長,這件事我已經做到了。第二件事,不準我離開紫金建筑集團,以防脫離你的控制,我也一定會做到?!?/p>
蘇見梅:“好,現在,我讓你給我辦第三件事?!?/p>
陸正南聽完,直接面色一正:“什么事?”
蘇見梅:“羅叔叔提前辭職,我因此失去了靠山和后臺。所以,我要重新找一個靠山,目標,我已經選好了,等時機一到,你就得幫我。”
陸正南聽完,還以為她說的是市公司總經理——徐剛。
他當即爽快地點了點頭:“徐總一直挺欣賞你的。你如果愿意成為他這一邊的,他肯定會非常歡迎的。我這邊,也肯定會替你多說好話的。”
然而,蘇見梅卻搖了搖頭:“徐剛的分公司總經理一職,才不過區區局級。我的新靠山,至少得是個副處級。”
副處級?
陸正南聽完啞然:“副處級,那豈不得是省公司或者總公司那邊的領導?我可不認識那上面的大人物,恐怕也幫不到你什么忙?!?/p>
蘇見梅:“這個,我自然會有計劃。到時候,你負責照辦就是了?!?/p>
陸正南嘆了口氣:“好吧,誰讓我欠你的呢。”
蘇見梅點了點頭:“這還差不多?!?/p>
這時,陸正南突然咂摸過來:“咦,剛剛你稱呼羅松,叫羅叔叔?難道,你們不是....”
蘇見梅聽完,眉頭頓時一蹙:“你不會懷疑,我跟羅叔叔有什么見不得光的男女關系吧?”
陸正南老實地點了點頭:“恐怕不是我一個人這么想,整個分公司的人,應該都這么想過。”
不然,陸正南之前怎么會懷疑這蘇見梅是雙性戀呢。
蘇見梅瞪了他一眼:“胡說八道什么,羅叔叔是我爸結拜兄弟,跟我爸有接近四十年的友誼。我們之所以沒公開這一層關系,是怕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聽完,陸正南也是震驚了,事情竟然是這樣。
他頓了頓,隨即哈哈大笑:“幸好,幸好,不然,我還得管羅松叫‘先進’工作者呢?!?/p>
陸正南已經說得夠隱晦了,可蘇見梅還是聽出來了,直接一巴掌呼在了陸正南的臉上:“臭流氓!”
*****
小年一過,公司基本上沒什么事了。
陸正南也抓住這個難得的空閑時期,準備把今年的年假休完,找個地方旅游旅游,放松放松。
他這邊剛剛制定旅游計劃,鄧爽的一個電話,直接把陸正南的旅行計劃給整泡湯了。
鄧爽:“正南,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在跟蹤你老婆嗎?我現在有一些眉目了?!?/p>
聽到這里,陸正南身體直接一震,趕緊問道:“是發現奸夫了嗎?”
鄧爽:“哪倒是沒有。你老婆行事非常隱秘,我跟了她一個多禮拜,也沒有半點收獲。不過,就在昨天過小年的時候,讓我發現了一點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