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掌柜身后的人聽到掌柜的話摩拳擦掌,上前就要砸了這家店鋪。
周圍的客人看到這一幕,臉上有著一絲畏懼之色連忙后退。
這樣的情況他們看到不止一次,之前在咸陽城也有許多新開的竹簡店鋪。
也是被這些竹簡店鋪掌柜一起威脅,必須加入他們。
不加入就會被砸店,即使官府來人看到這些砸店鋪掌柜的背景也只是罰了一些錢財而已。
久而久之,咸陽城售賣和讀書人有關(guān)的東西,幾乎都被這些人掌控。
看著面前售賣紙張的店鋪,其他人覺得非常的可惜。
如此好用便宜的紙張,就這樣被破壞。
他們心里雖然有著怒火,也不敢出面阻攔。
畢竟這些售賣竹簡掌柜的背后,都有著不小的勢力。
“踏踏踏!”
店鋪旁突然出現(xiàn)十幾個身材魁梧,穿著素衣的男子。
要砸店的人被這十幾個身材魁梧的人攔住,無法靠近店鋪一步。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人愣住了,這十幾個突然出現(xiàn)的身材魁梧的男子。
讓他們心里非常的震驚,他們在這些人的身上感受到一絲壓迫感。
竹簡店鋪的老板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很快反應(yīng)過來臉色變得難看。
他們沒想到這家店鋪,居然也安排了人保護。
這家店鋪比他們想象的水還要深,看來他們還是要再仔細(xì)調(diào)查一番。
“我們走!”
雅士竹簡的掌柜,臉色陰沉轉(zhuǎn)身離開。
其他跟來的掌柜看到這十幾個身材魁梧的男子,也知道今日砸這家店鋪是不可能了紛紛轉(zhuǎn)身離開。
售賣紙張店鋪的掌柜看到這一幕臉上帶著一絲笑意,他早就想到也許會有人來砸店。
特意安排了一些人,前來保護他的店鋪。
周圍的客人看到這些兇神惡煞的掌柜離開,心里松了一口氣。
“掌柜的你可要小心了,這些人不會就此罷手的。“
“那位帶頭的雅士竹簡店鋪的掌柜,據(jù)說他身后的人是仆射淳于越。”
“淳于越可是扶蘇的老師,在大秦的地位非常高。”
一個客人看著掌柜,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多謝告知,在下心里知道該如何去做。”
掌柜聽到淳于越的名字,臉上沒有任何的慌張。
扶蘇公子的老師?笑話罷了。
身為扶蘇的心腹他自然知道淳于越和扶蘇公子之間的事情,以前淳于越?jīng)]少仗著是扶蘇公子老師的身份為自己牟利。
現(xiàn)在扶蘇公子已經(jīng)不再理會淳于越,老師的身份只是一個笑話罷了。
有扶蘇公子在,掌柜根本不擔(dān)心淳于越。
掌柜走進店鋪,他還要把這幾日售賣紙張的錢財整理好告訴扶蘇公子。
......
咸陽城,扶蘇府邸!
林玄坐在花園里曬著太陽,非常的享受。
前幾日從制作紙張的地方回來,林玄沒有再離開府邸。
“老師!學(xué)生回來了!”
扶蘇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進入花園面向林玄行禮。
“公子回來了,請坐!”
林玄給扶蘇倒了一杯美酒,臉上也有著一絲笑意。
“謝老師!”
扶蘇拿起酒樽,一飲而下。
林玄給自己倒了一杯美酒,看著一臉笑意的扶蘇道:
“公子如此高興,想必是朝堂上又有好事發(fā)生!”
扶蘇聽到林玄的話愣了一下,很快反應(yīng)過來看著林玄道:
“老師說的很對,前幾日學(xué)生按照老師的提議。”
“建議父皇讓那些即將辭官的大臣,他們的兒子都有繼承官職的機會。”
“這兩日父皇在朝堂上都是在挑選繼承官職的人,今日父皇早朝終于把繼承官職的人選挑好。”
“這些被挑選出來繼承官職的人,學(xué)生都看在眼里。”
“都是有真才實學(xué)有能力的人。”
扶蘇看著林玄,眼中有著一絲崇拜之色。
林玄聽到扶蘇的話嘴角微微上揚,看著扶蘇道:
“想必這些被陛下挑選的人,不會有幾個長子是能夠繼承官職的。”
林玄說著臉上有著一絲不屑之色。
扶蘇看到老師林玄臉上的不屑之色,自己臉上也有著一絲不屑之色。
“老師說的沒錯,這一次父皇挑選繼承官職的年輕人。”
“只有兩個長子有才能繼承官職,其他繼承官職的都是庶子。”
“那些沒有被選上的長子,都是無能之輩。”
“甚至有一個辭官大臣的長子,對朝事一點都不懂。”
扶蘇說著,臉上有著一絲怒意。
這兩日始皇在朝堂選拔大臣非常的熱鬧,什么樣的情況都有發(fā)生。
有幾個自己長子沒有繼承官職的大臣,氣憤之下在大殿中暈了過去。
“長子有著數(shù)不勝數(shù)的資源,不一定能夠成才。”
“庶子沒有資源,也有機會成才。”
“公子你要記住,不要小瞧任何落魄沒有背景的人。”
“他們只是暫時落魄而已,一旦有機會就會一沖飛天。”
林玄看著扶蘇,臉上帶著一絲凝重之色說道。
扶蘇看到老師如此嚴(yán)肅,連忙開口道:“老師放心。”
“學(xué)生從不輕看任何人,老師的教誨學(xué)生銘記在心。”
聽到扶蘇的話林玄微微點頭,他相信扶蘇不會小瞧任何人。
他也只是適時提醒一下罷了。
“老師,學(xué)生今日來還有一件事!”
“這幾日在咸陽城紙張的售賣,供不應(yīng)求。”
“整個咸陽城都知道了紙張的存在,若不是老師的計策。”
“紙張也不會這么快,就傳遍整個咸陽城。”
扶蘇說著臉上有著激動之色,這兩日他在大殿外。
都聽到有大臣提到紙張的消息,就更不用說咸陽城其他人知道紙張的存在。
“紙張的消息傳遍咸陽城是遲早的事,只不過在下提前一些時間而已。”
“現(xiàn)在紙張傳遍了咸陽城,其他售賣竹簡店鋪的掌柜想必也知道紙張的存在。”
“紙張出現(xiàn)搶了他們的生意,想必他們已經(jīng)有了行動。”
林玄一臉從容之色,看著扶蘇說道。
扶蘇聽到林玄的話微微點頭,看著林玄道:
“這正是學(xué)生要告訴老師的另一件事,今日有十幾個售賣竹簡的掌柜來到咱們店鋪外面。”
“不僅威脅學(xué)生的心腹,還要砸了店鋪。”
“還好學(xué)生的心腹提前安排了人手,這些掌柜有所忌憚灰溜溜離開。”
“學(xué)生覺得他們不會就這樣放棄,一定還會使用其他手段。”
扶蘇說著,臉上有著一絲凝重之色。
林玄聽到扶蘇的話,臉色依舊淡然:“使用手段是必然的。”
“只要紙張售賣一日,就不會有客人再買竹簡。”
“這些掌柜一定要想辦法,解決紙張的問題。”
“既然紙張的消息傳遍了咸陽城,公子可以實行下一步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