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周圍的人聽到掌柜的話愣住了,在咸陽城開店鋪的掌柜。
遇到官府中的人都是唯唯諾諾,畢竟這些官府的人可以隨時讓你的店鋪關(guān)門。
這家紙張店鋪的掌柜居然敢反抗這些官府的人,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況。
幾個穿著官服的男子聽到掌柜的話,臉色變得陰沉。
以往他們來到咸陽城這些店鋪中,那些掌柜看到他們態(tài)度都非常的謙遜。
今日他們面前這個掌柜,居然敢拒絕他們幾人的要求。
“居然敢拒絕本大人的命令,兄弟們給我砸!”
領(lǐng)頭的官府中人,揮手示意身后的捕快砸了這家店鋪。
本來他就是來找茬的,現(xiàn)在有了這個借口正好可以破壞這家店鋪。
也讓周圍的百姓知道,他們官府中的人是惹不起的。
“遵命!”
官府中人身后的捕快摩拳擦掌,走上前要破壞這家店鋪。
掌柜看到這一幕臉色平靜,這里是咸陽城官府中人正常是不敢對他們這些店鋪動武。
今日他面前這些人要毀壞他的店鋪,這些人一定是被人派來搞破壞的。
“這塊令牌認識吧,現(xiàn)在你還覺得這家店鋪有問題?”
掌柜不慌不忙從懷里掏出一塊令牌,舉在這些官府中人的面前。
看到令牌上的蘇字,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幾個官府中人瞬間臉色變得蒼白。
那些要破壞店鋪的捕快看到這塊令牌,停在原地臉上有著恐懼之色。
周圍圍觀的人看到這一幕愣住了,掌柜的只是拿出一塊令牌。
那些趾高氣昂的官府中人,就瞬間變得微微諾諾。
“這塊令牌上寫著一個蘇字,難道這塊令牌是扶蘇公子的?”
“如果是扶蘇公子的令牌,這些官府中人看到之后如此唯唯諾諾也是正常?!?/p>
“在下想過這家店鋪后面有人撐腰,沒想到撐腰的居然是扶蘇公子?!?/p>
“扶蘇公子真是大好人,前些時日和陛下提議減輕咱們這些人的賦稅?!?/p>
“現(xiàn)在又售賣便宜的紙張,讓你我這些囊中羞澀的讀書人寫的起字?!?/p>
“這家店鋪有扶蘇公子撐腰,咱們這些人就不用擔(dān)心日后紙張的價格會上漲。”
周圍的百姓知道這家店鋪有扶蘇撐腰,心里對扶蘇非常的感激。
是扶蘇讓他們用上便宜的紙張,這對許多讀書人來說是一個好事。
站在那里的官府中人還有他們帶來的捕快,此時臉色蒼白心里有著恐懼。
他們在來之前知道這家店鋪有人撐腰,不過他們這一次也是被淳于越派來的。
在他們看來,這家店鋪撐腰的人再厲害,也無法和淳于越相比。
沒想到這家背后的人居然是扶蘇公子,這段時日扶蘇公子春風(fēng)得意。
他們也聽說了在朝堂上,陛下屢次夸贊扶蘇公子,還獎勵了扶蘇公子。
淳于越再厲害也無法和扶蘇公子相比,他們居然要破壞扶蘇公子的店鋪。
這一次踢在鐵板上,若是扶蘇公子真的追究起來殺了他們都不為過。
“這位掌柜,我們幾人也是聽信了其他人的言論?!?/p>
“早知道這家店鋪是扶蘇公子的,我們也不會來這里?!?/p>
“還請掌柜和扶蘇公子說,這次是一個誤會?!?/p>
領(lǐng)頭的官府中人臉上有著一絲討好之色,看著面前拿著令牌的掌柜,聲音顫顫巍巍的說道。
周圍的百姓看到官府中人如此謙卑,心里有著不屑。
以往這些官府中人去其他店鋪都是趾高氣昂的,這還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如此卑躬屈膝的樣子。
“今日的事情,在下會如實告訴扶蘇公子。”
“至于扶蘇公子如何去做,也不是在下所能參與的?!?/p>
“在下有一番話要告訴這位大人,你是大秦的官員不是某個朝中大臣的官員?!?/p>
“在下這個店鋪售賣的紙張,都是為了讓讀書人可以寫的起字?!?/p>
“大人還是要多加思考,不要當(dāng)其他人的替罪羊?!?/p>
掌柜看著面前的官府中人,臉色溫和的說道。
他畢竟只是一個掌柜,面對官府中人還是要懂得禮數(shù)。
至于扶蘇公子會如何對待這些人,就不關(guān)他的事了。
“掌柜的話,在下明白了?!?/p>
“在下這一次是聽從了淳于仆射的話,才會帶人來到這里。”
領(lǐng)頭的官府中人,在掌柜耳邊輕聲說出了淳于越的名字。
方才這個掌柜沒有仗著扶蘇的令牌侮辱他,領(lǐng)頭的官府中人心里非常感激。
心里對扶蘇公子也非常的敬佩,不愧是扶蘇公子麾下的人。
做起事來也是如此的有禮儀,他心里有著一絲后悔。
早知道是這個情況,就不帶著手下前來破壞這家店鋪。
既然這個掌柜沒有刁難他,他也投桃報李把淳于越的名字說出來。
“在下明白了,在下會告訴扶蘇公子?!?/p>
掌柜聽到淳于越的名字,臉上有著一絲冷意。
他知道這一次是朝中某個大臣派這些官府的人前來破壞,沒想到這個人是淳于越。
掌柜心里也一直對淳于越感到不滿,扶蘇公子之前被陛下多次叱責(zé)都和此人有關(guān)。
這一次為了自己的利益,居然派官府的人破壞他的店鋪。
掌柜把扶蘇公子的令牌拿出來,官府的人很快也就離開這里。
店鋪再次變得熱鬧起來,買紙張的人絡(luò)繹不絕。
......
咸陽城淳于越府邸。
淳于越在花園里,欣賞著風(fēng)景。
“老爺!”
管家臉上有著一些汗珠,急匆匆進入花園中來到淳于越的面前。
淳于越看到自己的管家回來,嘴角微微上揚。
方才他讓管家去城東那家售賣紙張的店鋪,他想讓管家把這家店鋪如何被官府刁難破壞的情況回來告訴他。
“那家售賣紙張的店鋪,是關(guān)門了還是被官府的人破壞了?”
淳于越神色輕松,對一旁的管家詢問。
他找了專門管這些商鋪的官員,去這家店鋪找茬。
以前為了劉章的竹簡店鋪,淳于越也用過這樣的手段把劉章的競爭對手搞垮。
這一次那家售賣紙張的店鋪也會被他搞垮,然后他就可以想辦法把紙張的生意據(jù)為己有。
“老爺,那家紙張店鋪沒有關(guān)門和破壞,還在繼續(xù)售賣紙張給客人?!?/p>
管家臉色蒼白,看著淳于越說道。
“這怎么可能?”
“老夫派的是官府中人前去,這家店鋪怎么會還在售賣紙張。”
“是不是這些官府中人得到了這家店鋪掌柜的好處,沒有按照老夫的話去做?”
淳于越臉色微變,看著身旁的管家說出自己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