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你安排的那些官府中人去了這家店鋪。”
“也按照你的話去做,不過那個掌柜拿出來一塊令牌。”
“看到這塊令牌那些官府中人,只能灰溜溜的離開不敢再破壞這家店鋪。”
管家看著臉上已經有著一絲怒意的淳于越,連忙出聲解釋。
“哼!”
“老夫可是大秦的仆射,這家店鋪再有人撐腰老夫也不放在眼里。“
“官府那些人居然被一塊令牌嚇得逃走,這塊令牌是誰的?”
“老夫倒想看看,是誰在背后為這家店鋪撐腰。”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臉上有著一絲不屑。
劉章和他說到這家店鋪的時候,淳于越就知道這家店鋪有人撐腰。
不過咸陽城讓他忌憚的就那么幾個人,他不相信給這家店鋪撐腰的人是他忌憚的那幾個人。
管家看著一臉驕傲的淳于越,遲疑了一下開口道:
“老爺,那位掌柜拿出來的令牌上面寫了一個蘇字。”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瞬間變得目瞪口呆。
朝中官員有牌子的大臣不在少數,他自己也有一塊牌子。
但是寫著蘇字牌子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陛下的長子扶蘇。
這個掌柜拿出寫著蘇字的令牌,就是說這家店鋪后面撐腰的人是扶蘇。
“這怎么可能,扶蘇怎么會親自做生意。”
“居然還是紙張的生意,老夫不信。”
淳于越反應過來,連忙否定管家的話。
他是扶蘇的老師,對扶蘇還是比較了解的。
扶蘇對生意沒有興趣,也從來不做生意。
這一次扶蘇不僅做生意,還是紙張的生意。
淳于越不相信,扶蘇能弄出來紙張。
“老爺冷靜,偽造令牌被抓到可是死罪。”
“何況還是偽造扶蘇的令牌,那更是罪上加罪。”
“這個掌柜當著官府的人還有那么多圍觀的人的面前,拿出扶蘇的令牌。”
“令牌絕對是真的,這家店鋪后面撐腰的人肯定是扶蘇。”
管家臉色陰沉,看著淳于越說出自己的想法。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不再反駁,他突然感覺到頭暈。
“老爺小心!”
淳于越一個沒有站穩差一點摔倒在地,還好管家眼疾手快扶住了淳于越。
“扶蘇又是扶蘇,每一次和老夫作對的都是扶蘇。”
“此仇不報,老夫誓不為人。”
淳于越臉色難看,咬牙切齒說出扶蘇的名字。
他本想讓這家紙張店鋪關門,他利用手段把紙張生意奪過來。
這樣一來他就有了更多的錢財,沒想到這家店鋪后面撐腰的是扶蘇。
他雖然是大秦的仆射在大臣中地位比較高,和陛下的皇子相比地位還是有差距的。
何況還是陛下的長子扶蘇,這段時日扶蘇受到陛下的夸獎。
想要奪走紙張的生意,這個計劃被扶蘇破壞。
“沒想到這家店鋪后面撐腰的是扶蘇,老爺你想怎么做?”
管家把淳于越扶到一旁坐下,輕聲詢問。
“哼!”
“紙張生意只能暫時放棄,不過老夫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給老夫備車,老夫要去見胡亥公子。”
淳于越明白他現在只能指望胡亥,一旦胡亥繼承皇位。
他這個擁護的人在大秦也會水漲船高,到那時紙張生意也有機會奪過來。
“諾!”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轉身離開去準備馬車。
“扶蘇,走著瞧!”
淳于越提到扶蘇的名字,臉上有著陰沉之色。
雅士竹簡店鋪,此時店鋪里除了劉章之外。
還坐著十幾個身穿錦布衣服的人,這些人都是咸陽城竹簡店鋪的掌柜。
“諸位,在下叫你們前來是想聽聽你們對這家售賣紙張店鋪的看法。”
劉章看著眾人說道。
十幾個掌柜聽到劉章的話,互相對視一眼。
“自從這家店鋪開業,咱們這些人的店鋪再也沒有客人前來。”
“想要讓咱們的店鋪重新有客人前來,就只能讓這家售賣紙張的店鋪關門。”
“不過這家店鋪背后有人撐腰,劉章兄你是清楚這一點的。”
“想要讓這家店鋪關門,談何容易。”
一個掌柜臉上有著一絲憤怒之色,說出自己的想法。
其他掌柜微微點頭,能在咸陽城看店鋪后面都是有人撐腰的。
“諸位放心,在下已經和淳于越大人說過此事。”
“淳于越大人已經答應在下,會讓這家店鋪關門。”
“在下叫諸位前來,是想和諸位商議這家店鋪關門,如何瓜分紙張生意。”
“紙張出現已經是不可阻擋的,若是把紙張生意抓在咱們這些人的手里。”
“賣紙張賺的錢財,一定比賣竹簡賺的錢財還要多。”
劉章看著其他掌柜,說出了自己真實的目的。
店鋪里瞬間變得安靜,其他掌柜的目光全部看向劉章。
他們知道劉章背后撐腰的人不簡單,沒想到撐腰的居然是淳于越。
淳于越不僅是朝中的仆射,還是扶蘇公子的老師。
他們背后撐腰的人和淳于越相比,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
“想不到給劉兄撐腰的,居然是淳于大人。”
“有淳于大人撐腰,劉兄的店鋪做到這么大也是自然。”
“劉兄居然有淳于大人撐腰,真是讓我等羨慕。”
其他掌柜反應過來,看著劉章紛紛出言夸贊。
劉章聽到這些曾經的競爭對手夸贊,心里非常的得意。
他想吃掉紙張的生意,心里也很清楚自己是無法全部吃下來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聯合其他掌柜,吃下紙張的生意。
說出淳于越的名字,也是想瓜分紙張生意的時候多占一些份額。
“既然淳于大人出手,這家店鋪自然要關門。”
“如何瓜分紙張生意,還請劉兄做主。”
“是啊劉兄,我們這些掌柜都聽你的。”
“劉兄說的算!”
店鋪里其他掌柜都提議由劉章做主,既然劉章背后是淳于越撐腰。
他們這些人自然不敢和劉章搶奪,只要劉章給予他們一些紙張生意就好。
劉章聽到其他掌柜的話,心里非常的得意。
他已經想好了,如何瓜分紙張生意。
“掌柜的,不好了!”
劉章正要說出如何瓜分紙張生意,他店鋪里的一個伙計急匆匆跑了進來。
“這么多掌柜在這里,慌慌張張的成何體統?”
劉章看著自己的伙計,臉上有著一絲不滿。
他剛在這些掌柜面前出了風頭,他的伙計就在眾人面前如此無禮。
“小人不是有意的,小人是真的有要事要告訴掌柜的。”
伙計看著一臉怒意的劉章,連忙出聲解釋。
“哼!”
“到底是什么事情,全部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