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射快快請起,本公子能做主的自然為你做主。”
胡亥走到淳于越面前,扶起淳于越。
“謝公子!”
被扶起來的淳于越,看著胡亥出言感謝。
胡亥重新坐在主位,臉上帶著一絲疑惑之色看著淳于越道:“仆射今日急匆匆來到本公子的府上。”
“讓本公子為你做主,不知是什么事情?”
胡亥心中煩悶正欣賞舞女跳舞,淳于越急匆匆來到他的府上。
他屏退舞女之后,淳于越直接表現(xiàn)出委屈的樣子讓他做主。
胡亥一時之間愣住了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淳于越是他的人。
他自然要幫助淳于越,連忙開口承諾為他做主。
“仆射今日讓胡亥公子做主的事情,想必是和北市鹽鋪有關(guān)!”
淳于越剛要和胡亥說出事情,就聽到身后傳來一個陰柔的聲音。
轉(zhuǎn)頭一看趙高穿著一身普通的衣服,走了進(jìn)來。
“拜見公子,淳于仆射!”
趙高進(jìn)入客廳,看著胡亥和淳于越拱手行禮。
“老師,趙大人!”
胡亥和淳于越看著趙高,拱手回禮。
趙高起身走到胡亥的另一邊,跪坐了下來。
淳于越看了一眼趙高,又看向胡亥道:“趙大人說的沒錯。”
“老臣正是為了北市鹽鋪,讓公子為老臣做主。”
“......”
淳于越看著胡亥,把北市鹽鋪發(fā)生的事情全部說了出來。
扶蘇出言呵斥他,包括后面他離開之后扶蘇把宋剛和西市掌柜統(tǒng)統(tǒng)關(guān)進(jìn)大牢。
一字不落的全都告訴了胡亥,對自己不利的那些淳于越并沒有告訴胡亥。
“啪!”
胡亥聽到淳于越的話臉上有著一絲怒意,“好你個扶蘇,身為皇子做生意也就罷了。”
“私自便宜售賣細(xì)鹽擾亂市場,還出言呵斥朝中仆射,擅自把朝中官員和商人關(guān)進(jìn)大牢。”
“此等行為,本公子絕不允許。“
胡亥提到扶蘇,心里有著怒意。
他這兩日也聽說過一些關(guān)于細(xì)鹽的消息,他府上現(xiàn)在菜肴中用的也是細(xì)鹽。
胡亥對細(xì)鹽的味道也有過贊賞,聽了淳于越的話他才知道。
細(xì)鹽的背后居然和扶蘇有關(guān),這讓胡亥心里非常的憤怒。
一旁的趙高深深的看了淳于越一眼,趙高知道淳于越方才這番話并沒有說全。
他之所以來到胡亥的府上,正是因為他知道淳于越要來求助胡亥公子。
趙高擔(dān)心胡亥被淳于越蠱惑,做出對他自己不利的事情。
連忙來到胡亥的府上,果然淳于越說出的話并不完全。
若不是趙高已經(jīng)了解事情的全部,他也會相信淳于越是無辜的。
說到底這次關(guān)于細(xì)鹽,無非是淳于越的利益受了損失希望胡亥公子幫助他挽回?fù)p失。
不過現(xiàn)在淳于越已經(jīng)投靠了胡亥,和他是一個陣營的人。
趙高也不打算揭穿淳于越的真實想法。
淳于越看著一臉怒意的胡亥,心里有著一絲激動。
他決定再加一把火,看著胡亥道:“西市鹽鋪和老臣有著一些關(guān)系。”
“老臣現(xiàn)在全心全意支持胡亥公子,本想著西市鹽鋪日后售賣鹽得到的利益。”
“老臣拿出一些獻(xiàn)給胡亥公子,有了這些錢財胡亥公子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也可以再拉攏一些人。”
“現(xiàn)在扶蘇的出現(xiàn),破壞了老臣的計劃。”
“老臣不僅得不到售賣鹽得到的金錢,扶蘇賺的盆滿缽滿。”
“有了這些錢,扶蘇就能做很多的事情,這對胡亥公子一定是不利的。”
淳于越看著胡亥,把自己剛才想出來的說了出來。
趙高聽到淳于越的話皺了皺眉頭,淳于越這番話說的半真半假。
前半段在趙高看來是假的,淳于越最是愛好錢財。
讓他拿出金錢獻(xiàn)給胡亥公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但是淳于越說的后半段,趙高是同意的。
扶蘇現(xiàn)在靠著細(xì)鹽的生意,賺的盆滿缽滿。
有了這些錢確實能夠做很多的事情,用錢拉攏人才大臣還有其他方面。
對胡亥來說,確實非常的不利。
胡亥聽到淳于越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在其他人和父皇看來,自己非常的節(jié)儉。
其實胡亥非常的奢靡,生活上還是其他方面消耗了許多的錢財。
若是淳于越真的能獻(xiàn)給他大量的金錢,胡亥能過得更加滋潤。
現(xiàn)在被扶蘇破壞了,自己得不到錢財扶蘇卻是擁有了大量的金錢。
“老師,學(xué)生一定要為仆射做主。”
胡亥看著一旁的趙高,表達(dá)了自己的態(tài)度。
淳于越聽到胡亥的話,心里非常的高興。
胡亥公子能為他做主,他就有機會能奪回鹽的生意。
到那時還可以利用鹽,賺的盆滿缽滿。
趙高余光看了一眼臉上帶著一絲喜色的淳于越,他心里其實不想胡亥為淳于越做主。
現(xiàn)在的扶蘇深得陛下的信任,想做主沒有那么的容易。
不過就讓扶蘇這樣繼續(xù)賺錢,也不是趙高想看到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賣淳于越一個人情,同意胡亥這次為淳于越做主。
這樣一來可以阻礙扶蘇賺錢,還能讓淳于越對胡亥更加感恩戴德。
“公子說的沒錯,扶蘇如此卑鄙的行為。”
“老奴也同意,胡亥公子為淳于仆射做主。”
趙高看著胡亥,出言同意。
淳于越聽到趙高的話,心里的石頭終于落地了。
淳于越知道胡亥聽趙高的話,若是趙高不同意胡亥也不會為他做主。
胡亥聽到趙高的話微微點頭,:“老師你覺得要如何為仆射做主?”
趙高不僅是他的老師,也是他的謀士。
胡亥每次沒有辦法的時候,都會詢問他的老師趙高。
淳于越聽到胡亥的話,目光也看向趙高。
趙高聽到胡亥的話微微沉思,過了一會抬頭看著胡亥道:
“公子和仆射有沒有想過,扶蘇是從哪里弄來的這些細(xì)鹽?”
趙高沒有回答胡亥的問題,反而看著二人說出了自己的問題。
胡亥和淳于越互相對視了一眼,胡亥的臉上有著一絲迷茫之色。
他聽到淳于越的話對扶蘇非常的不滿,并沒有往細(xì)鹽這方面想。
淳于越皺了皺眉頭,看著趙高道:“北市售賣的這些細(xì)鹽,是扶蘇手下煉制出來的。”
趙高聽到淳于越的話點了點頭道:“淳于仆射和鹽商也打過交道。”
“自然明白煉制鹽是多么的困難,除了煉制方面困難消耗的金錢也不在少數(shù)。”
“扶蘇手下煉制辦法比其他鹽商的煉制辦法好,所消耗的金錢也更少。”
“扶蘇的手下若是懂得煉制細(xì)鹽,又怎么會現(xiàn)在才出現(xiàn)?”
胡亥和淳于越聽到趙高的話微微點頭,他們覺得趙高說的有道理。
煉制鹽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扶蘇這么輕易就拿出味美價廉的細(xì)鹽,這其中一定有問題。
“老師你有何想法?”
胡亥想不通,只能看向老師趙高詢問老師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