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和胡亥聽到始皇的話,臉上有著一絲笑意。
陛下已經親自說出要嚴懲扶蘇,扶蘇的好日子到頭了。
蒙毅李斯臉色變的蒼白,他們二人的求情還是沒有起到作用。
陛下終究還是要嚴懲扶蘇,這樣一來扶蘇公子這段時日的表現將會功虧一簣。
蒙毅有著一絲絕望,他心里清楚陛下嚴懲扶蘇公子。
會對扶蘇公子的地位造成很大的影響,胡亥有趙高這個老狐貍出謀劃策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扶蘇聽到始皇的話臉色淡然,拱手行禮道:“稟父皇,兒臣方才這番話并不是頂撞父皇。”
“兒臣并不認為自己犯了錯,還請父皇明察。”
眾人聽到扶蘇的話愣了一下,扶蘇現在才求饒已經為時晚矣。
胡亥和淳于越臉上有著一絲不屑之色,在他們看來扶蘇是在做無用的掙扎罷了。
始皇聽到扶蘇的話微微愣了一下,這段時日扶蘇為他解決了幾個難題。
對扶蘇他還是非常看好的,扶蘇方才還在辯解。
始皇心里一軟,決定給扶蘇一個解釋的機會,若是扶蘇的解釋嬴政不滿意,他還是要嚴懲扶蘇。
“寡人就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
嬴政看著扶蘇,臉色平靜讓扶蘇出言解釋。
蒙毅和李斯目光看向扶蘇,這是扶蘇公子解釋最后的機會。
他們希望扶蘇公子能夠解釋清楚,否則扶蘇公子一定會受到嚴懲。
扶蘇聽到始皇的話,看了一眼臉上有著笑意的淳于越和胡亥。
轉過頭來看著始皇道:“稟父皇!”
“兒臣確實和北市這家鹽鋪的掌柜有著不錯的交情,為了這家鹽鋪阻攔了官府的人。”
“兒臣之所以阻攔官府的人,是因為宋剛和西市的鹽鋪掌柜有所勾結。”
“宋剛身為朝廷的官員,為了一己私欲沒有任何的證據就要查封北市的這家鹽鋪。”
“兒臣身為皇子,遇到這樣的事情定然會出面阻攔。”
“宋剛已經被兒臣關進了大牢被審問,想必現在宋剛已經全部交代了。”
“父皇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大牢問詢,自然就知道兒臣說的是否屬實。”
扶蘇話音落下,整個大殿瞬間變得安靜。
眾人了解扶蘇公子,扶蘇不會因為皇子的身份就濫用權力。
扶蘇既然說宋剛和西市鹽鋪掌柜勾結,濫用權力查封鹽鋪,就一定是真的。
怪不得他們聽到宋剛被扶蘇關進大牢,原來是這個原因。
淳于越和胡亥聽到扶蘇的話臉色大變,他們只想著給扶蘇找麻煩。
忘記了宋剛這個小人物,宋剛被關進大牢在嚴加審問下定然會把和西市有所勾結的那些事情交代的清清楚楚。
這樣一來,扶蘇阻攔官府的人就有了理由。
李斯和蒙毅對視了一眼,二人臉色好看了許多。
扶蘇的這番解釋,至少說清楚了為何阻攔官府查封鹽鋪。
這樣一來可以減少,陛下對扶蘇的懲罰。
嬴政聽到扶蘇的話微微點頭,他相信扶蘇方才說的是真的。
扶蘇若是說假話,嬴政派人去大牢詢問宋剛就可以輕易的拆穿。
扶蘇看到始皇的臉色好了一些,繼續開口道:“方才仆射彈劾兒臣。”
“北市售賣細鹽價格便宜擾亂鹽的市場,更是無稽之談。”
“父皇有所不知,西市那些鹽商售賣給百姓的鹽都是最低級的劣質鹽。”
“不僅味道苦澀價格還非常的昂貴,這些黑心鹽鋪掌柜壟斷了鹽價。”
“百姓即使心里不滿,也只能花大價錢買鹽。”
“和兒臣有關的這家鹽鋪售賣的細鹽,不僅味道好價格也非常的便宜。”
“百姓購買細鹽可以省下許多的金錢,這樣一來百姓對生活就會滿意。”
“百姓是大秦的根本,百姓生活滿意大秦就不會出現任何的問題。”
“父皇若是不信兒臣方才所言,可以派人前往咸陽城調查。”
扶蘇看著始皇,把北市售賣便宜的細鹽的原因說了出來。
淳于越和胡亥聽到扶蘇的話臉色難看,西市那些鹽鋪賣給百姓的鹽價格昂貴他們是清楚了。
說是暴利一點都不為過,扶蘇方才直接揭穿又可以為自己找借口。
蒙毅和李斯此時臉上有著一絲笑意,扶蘇的解釋非常好。
這樣一來鹽價的事情,也解釋清楚了。
麒麟殿的其他大臣聽到扶蘇的話微微點頭,他們之中有些人對西市那些鹽也是有所了解的。
他們也知道是暴利,也曾想過參與其中賺取一些金錢。
嬴政聽到扶蘇的話臉色開始緩和,他對鹽的事情也是知道一些。
聽到扶蘇的解釋,他明白西市那些鹽商賺取暴利。
和扶蘇有關的鹽鋪售賣的細鹽價格便宜,始皇現在是贊同的。
百姓能吃得起便宜的鹽,對大秦的安穩也是一個好事。
扶蘇看著臉色難看的淳于越和扶蘇,臉上有著一絲嘲諷之色。
方才這二人這么囂張,他怎么可能這么簡單的放過他們二人尤其是淳于越這個老匹夫。
“父皇有所不知,兒臣阻攔宋剛手下的時候。”
“西市的那些鹽鋪掌柜也來到了北市,不僅如此仆射也來到了北市這家鹽鋪。“
“仆射來到鹽鋪,就讓宋剛查封鹽鋪。”
“若不是兒臣摘下斗笠表明身份,北市這家鹽鋪已經被宋剛查封。”
“兒臣表明了身份,詢問仆射查封鹽鋪是否有證據。”
“仆射只是說他聽信了西市掌柜的話,前來主持公道。”
“兒臣聽到仆射的話,也就沒有追究。”
“今日早朝仆射彈劾兒臣操控鹽價,兒臣心里覺得奇怪仆射為何要彈奏兒臣這件事。”
“現在想來仆射為西市掌柜來到北市,一定是和西市掌柜有所勾結。”
“北市鹽價便宜,西市的鹽就不會有百姓前去買。”
“這樣一來西市那些掌柜就賺不到錢財,仆射同樣也得不到錢財。”
“這也是仆射,今日彈劾兒臣的原因。”
扶蘇話音落下,眾人的目光看向淳于越。
不得不說扶蘇剛才的解釋他們認為非常的合理,扶蘇阻攔官府是因為他和這家鹽鋪的掌柜有交情。
淳于越身為仆射為了西市掌柜前往北市,讓宋剛查封鹽鋪。
今日早朝又彈劾扶蘇操控鹽價,這些事情加在一起淳于越和西市的鹽鋪掌柜必然有所勾結。
李斯和蒙毅臉上有著一絲冷笑看著淳于越,先前淳于越是那么的囂張彈劾扶蘇公子。
現在扶蘇公子解釋了原因,并且說出了淳于越的事情。
他們二人倒是想看看,淳于越怎么解釋。
“噗通!”
淳于越臉色蒼白,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