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今日早朝老夫和其他幾位大臣。”
“本想用扶蘇和北市鹽鋪勾結一事,讓陛下呵斥扶蘇。”
“打壓扶蘇這段時間的銳氣,讓扶蘇受到一些懲罰。”
“讓老夫沒想到的是,扶蘇巧舌如簧不僅洗脫了自己,還讓老夫深陷困境。”
“老夫和西市那些鹽鋪掌柜勾結的事情,扶蘇都告訴了陛下。”
“陛下大怒,扶蘇繼續落井下石讓老夫把從西市售賣細鹽得到的金錢全部上繳國庫。”
“陛下也同意了扶蘇的提議,老夫為了保住官職只能把這些錢上繳。”
淳于越看著管家,把早朝發生的情況說了出來。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臉色大變,身為淳于越的管家。
淳于越許多事情管家都非常清楚,這些年淳于越在西市鹽鋪掌柜那里得到的金錢不在少數。
這么多錢財上繳國庫,對淳于越是很大的損失。
“就算陛下知道老爺和西市那些鹽鋪掌柜有關系,陛下也不應該只懲罰老爺一人。”
“扶蘇身為皇子,和北市鹽鋪掌柜勾結,即使扶蘇再狡辯也無法擺脫這個事實。“
“陛下為何只懲罰老爺一人,而不懲罰扶蘇?”
管家說到這里,臉上有著一絲不忿之色。
在他看來,淳于越和扶蘇都是和鹽鋪掌柜有關系,淳于越受到懲罰,扶蘇也要受到懲罰。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臉上帶著一絲怒意:“扶蘇這個豎子做事狠辣。”
“他已經主動把從鹽鋪掌柜那里得到的金錢,幾乎全部上繳國庫。”
“陛下對扶蘇的行為大加贊賞,更是當著眾大臣的面前。”
“告訴胡亥和其他皇子,要和扶蘇多多學習。”
淳于越說完臉色再次變得蒼白,先前他急火攻心吐出一口鮮血。
想到早朝發生的事情,淳于越感覺身體非常的難受。
“噗通!”
“扶蘇主動把售賣細鹽得到的錢財上繳,那么多的金錢扶蘇居然能主動上繳國庫。”
“這怎么可能。”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沒有站穩坐在了地上,他想不到扶蘇居然舍得把這么多的金錢上繳國庫。
換成任何人,都不會這樣去做。
過了好一會管家才反應過來,看著淳于越道:“扶蘇居然對自己如此之狠。”
管家說著,臉上也有著一絲陰霾之色。
“哎!”
淳于越深深嘆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再次開口道:
“今日早朝本以為可以讓扶蘇多一些麻煩,沒想到結果卻是陛下再一次夸贊扶蘇。”
“扶蘇這段時日種種行為,和他背后之人脫不開關系。”
“扶蘇身邊的人你調查的如何?是否有可疑的人?”
淳于越看著自己的管家,出言詢問。
他心里很清楚扶蘇今日的行為,和他背后的人有著很大的關系。
只有把此人找出來,才有機會打敗扶蘇。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臉上有著一絲尷尬之色:“稟老爺。”
“扶蘇是皇子,他的府邸周圍有著很多的士兵巡邏。”
“這些人對扶蘇忠心耿耿,小人一時之間也無法調查出來扶蘇的府邸是否有可疑的人。“
“哼!”
“調查個人都調查不清楚,你讓老夫很失望。”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臉上有著一絲不滿。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臉色大變,連開口道:“老爺息怒!”
“小人已經加派了人手,也給予這些人手更多的金錢。”
“用不了多久,肯定能把扶蘇背后之人找出來。”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臉色稍微變好一些,這個管家跟隨他多年淳于越還是比較信任的。
思考了一會淳于越臉色凝重看著管家道:“馬具三件套這件事進展如何?”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臉色大變,連忙關上書房的大門。
來到淳于越身邊輕聲道:“老爺放心。”
“小人已經把馬具三件套寫成一封信,讓心腹帶著這封信前往邊境。”
“這幾日匈奴的單于就會看到這封信,就會知道大秦的騎兵所騎的戰馬已經配上了馬具三件套。”
淳于越聽到管家的話微微點頭,匈奴的單于知道大秦有了馬具三件套他的任務也就完成了。
管家臉上有著一絲擔憂之色,看著淳于越道:“老爺!”
“小人還是覺得和匈奴人有所勾結,并不是一件好事。”
“一旦這個事情被陛下知道,不僅是老爺你的族人都會被處死。”
管家說完心里有著一絲恐懼,身為淳于越的心腹。
他自然知道淳于越和匈奴人有所勾結,管家不理解淳于越為何要冒著全族被處死的處境。
和匈奴人勾結,把大秦一些消息派人傳信給邊境的單于。
自從商鞅變法之后大秦素來尚武,每個人都以有軍功光榮。
大秦能統一六國這種思想也發揮了很大的作用,誰若是背叛大秦當奸細。
一旦被發現,會受到整個大秦百姓的呵斥辱罵。
下場也會非常的凄慘,在管家看來淳于越的行為沒有任何的好處只有壞處。
“目光短淺!”
淳于越看著管家出言呵斥,過了一會淳于越看著管家道:
“境外的匈奴人素來勇猛戰斗力也非常強,蒙恬也是一代名將。”
“面對匈奴的騎兵許多時候也只是防守,并不是蒙恬進攻能力不行。”
“而是大秦的騎兵和戰馬,比之匈奴騎兵來說還是有一些差距。”
“老夫是擔心有朝一日,匈奴的大軍攻破防線進入大秦境內。”
“到那時整個大秦都有覆滅的危險,老夫和匈奴交好。”
“有朝一日匈奴大軍真的攻進大秦境內,匈奴的單于也不會對老夫不利,相反還會獎勵老夫。”
“匈奴人無法攻入大秦,老夫同樣還是大秦的仆射。”
“老夫這樣做是兩面都押注,無論哪一方獲勝老夫所在的家族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管家聽到淳于越的話恍然大悟,原來淳于越給匈奴傳遞消息的原因是這樣。
“老爺果然厲害,是小人目光短淺了。”
管家臉上帶著一絲敬佩之色,看著淳于越拱手行禮。
突然管家想到了一個事情,看著淳于越道:“既然老爺只是想和匈奴人搞好關系。”
“并不在意匈奴人是否能攻入大秦境內,為何要把馬具三件套這么重要的消息告訴匈奴人?”
“老爺完全可以把無關緊要的消息告訴匈奴人,表示老爺的誠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