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聽到匈奴壯漢親口說出淳于越的名字,眾人的目光都看向淳于越。
一些大臣看向淳于越的目光中,有著仇恨不滿之色。
匈奴和大秦有著很大的仇怨,現(xiàn)在淳于越居然和匈奴人勾結(jié)。
一些大臣心里不滿,他們無法接受淳于越和匈奴人勾結(jié)。
李斯和蒙毅臉上有著憤怒之色,淳于越和他們同朝為官。
現(xiàn)在居然和匈奴人勾結(jié),在他們二人看來這是恥辱。
邊境那些將士拼上性命保衛(wèi)大秦,淳于越身為大秦重臣和匈奴人勾結(jié),這會寒了邊境將士的心。
胡亥臉色變得難看,淳于越和匈奴是否勾結(jié)他并不在意。
他在意的是,這個匈奴人說出淳于越和匈奴單于勾結(jié),父皇是不會放過淳于越的。
胡亥看著淳于越心里有著一絲不滿,在他看來淳于越和匈奴人勾結(jié)也要小心一些。
現(xiàn)在被扶蘇抓住了把柄,人證也帶到了麒麟殿,現(xiàn)在他就算想幫淳于越說話也會非常的難。
坐在皇位上的嬴政,聽到跪在地上匈奴壯漢的話。
臉色有一些陰沉目光看著臉色蒼白的淳于越,今日早朝本來不錯的心情。
因為淳于越,現(xiàn)在嬴政的心情很差。
他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大秦的人和敵人勾結(jié),何況淳于越還是仆射朝廷的重臣。
朝廷重臣和匈奴人勾結(jié),這個消息傳出去一定會引起很大的轟動。
“砰砰砰!”
淳于越臉色蒼白,面向始皇連續(xù)磕了三個響頭:“陛下,老臣冤枉!”
“老臣根本不認識這個匈奴壯漢,老臣是大秦的仆射對陛下忠心耿耿。”
“老臣怎么會放棄自己的官職,和匈奴人勾結(jié)。”
“這個匈奴人一定是被扶蘇收買,扶蘇讓這個匈奴人污蔑老臣。”
淳于越眼角帶著淚珠,臉上有著委屈之色。
當扶蘇說出這個壯漢是匈奴人的時候,淳于越心里有了慌張。
這個匈奴人說出他名字的時候,淳于越心里非常的恐懼。
很快淳于越反應過來,他知道自己一定要想辦法自救。
否則自己小命不保,他的家族下場會非常的凄慘。
淳于越方才的表現(xiàn),讓一些敵視他的大臣臉色好了一些。
方才也只是匈奴壯漢一人之言,確實不能完全證明淳于越和匈奴人勾結(jié)。
“稟父皇,此人雖然是匈奴人。”
“不能因為他一人之言,就確定淳于仆射和匈奴人勾結(jié)。”
“想要證明淳于仆射和匈奴人勾結(jié),需要有證據(jù)。”
“這個匈奴人口口聲聲說匈奴單于派他來見淳于越,還請父皇讓此人拿出證據(jù)!”
胡亥看著始皇,恭敬的行禮說道。
說完這番話胡亥目光看向了淳于越,他已經(jīng)盡力了。
現(xiàn)在只能期望扶蘇手里沒有其他的證據(jù),否則淳于越的性命休矣。
淳于越聽到胡亥的話眼前一亮,和匈奴人聯(lián)系一直都是他的管家。
只要管家不松口,他就沒有任何的問題。
淳于越認為扶蘇也就只有這個匈奴人一個人證,并沒有其他的證據(jù)。
“扶蘇公子彈劾老臣和匈奴人勾結(jié)。”
“除了這個匈奴人,還請扶蘇公子拿出來其他的證據(jù)。”
淳于越臉色建議,看向扶蘇。
眾大臣看到淳于越如此自信,一時之間變得茫然。
方才匈奴人的話讓他們覺得淳于越和匈奴人勾結(jié),聽了胡亥和淳于越的話,又變得遲疑。
蒙毅和李斯皺了皺眉頭,他們二人沒想到在這樣的情況下淳于越還能找到機會。
和淳于越同朝為官多年,他們二人對淳于越很清楚。
淳于越和匈奴人勾結(jié),也是派人和匈奴人聯(lián)系。
若是無法其他的證據(jù),僅憑一個匈奴人一番話很難證明淳于越和匈奴人勾結(jié)。
嬴政聽到淳于越和胡亥的話沒有出言,目光看向了扶蘇。
此時扶蘇臉色依然淡定,聽到淳于越和胡亥的話他腦海里想到了老師和他說的那番話。
老師說的不錯,即使匈奴人親口說出淳于越和匈奴單于勾結(jié),也無法定罪淳于越。
“稟父皇除了這個匈奴人,兒臣還有其他證據(jù)能夠證明淳于越和匈奴單于勾結(jié),出賣大秦的利益。”
扶蘇面向始皇拱手行禮。
麒麟殿眾大臣目光看向扶蘇,方才扶蘇說還有證據(jù)。
剛松了一口氣的淳于越,再一次變得緊張。
扶蘇還有證據(jù)?淳于越心里不相信扶蘇的話。
他自認為除了管家之外,自己沒有任何的馬腳。
至于管家,淳于越心里還是比較自信的。
蒙毅和李斯聽到扶蘇的話互相對視一眼,二人松了一口氣。
胡亥目光盯著扶蘇,他想從扶蘇臉上找出一絲慌張之色。
他不相信扶蘇還有證據(jù),在他看來跪在地上的匈奴人就是扶蘇唯一的證據(jù)。
“扶蘇,你所說的證據(jù)是什么?”
“稟父皇,兒臣的證據(jù)還是一個人證。”
“此人也在麒麟殿外,請父皇讓人證進入麒麟殿。”
扶蘇面向始皇,說出自己的證據(jù)還是一個人。
嬴政聽到扶蘇的話,微微轉(zhuǎn)頭看了一下身旁的趙高。
趙高心里雖然不情愿,還是向前一步看向麒麟殿門大喊:“傳人證進殿!”
眾人聽到趙高的大喊,轉(zhuǎn)頭看向麒麟殿正門方向。
“踏踏踏!”
很快兩個士兵再次押著一個男子進入麒麟殿,這名男子腳上同樣帶著腳鏈。
看著被兩個士兵押著的男子,一些大臣皺了皺眉頭。
他們對這個男子有一些熟悉,好像在哪里看見過。
“此人在下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之間想不起來。”
“劉大人說的也正是在下想說的,這個人在下好像也在哪里見過。”
“在下想起來了,之前在下去淳于越的府上見過這個人,此人好像是淳于越府上的管家。”
“在下也想起來了,之前淳于越派此人來到在下的府上傳信,這個人就是淳于越的管家。”
幾個大臣說的話,被其他大臣都聽在耳中。
眾人此時都知曉,被兩個士兵押著進去麒麟殿正是淳于越府上的管家。
知道了此人的身份,眾人的目光看向淳于越,一些大臣眼中有著憤怒之色。
之前的人證是匈奴人,這一次的人證是淳于越的管家。
他們想看看淳于越,這一次還怎么辯解。
很快兩個士兵押著淳于越的管家,來到匈奴壯漢的身旁。
“小人劉友,參見陛下!”
淳于越的管家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磕頭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