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本多雄一開啟的擂臺賽不同。
他是按照亞洲范圍內約定俗成的模式的基礎上,制定了對自己有一定助力的規則。
而在這邊雖然也是亞洲國家,但實則用的是純西方的那一套。
一行八人一共開設了五個對站臺。
陸離和周雪蕓分到的是一號對站臺。
前來的挑戰者可以選擇1V1或者2V2模式。
和國內一樣。
正常這里是不允許進來媒體的,但如果有特別的活動話就是例外了,能看到對站臺周邊架設了不少攝影機,同時在他們所在的場地外,也已經有很多人在圍觀著他們了。
高級場本身就篩選了部分實力不行的人。
相信報名的人。
肯定是對自身實力有一定把握的人。
然而。
事實卻恰恰相反,截止到中午幾人的休息時間,兩個小時四個對戰臺各進行了十多場對戰,但對手的實力都頗為常規。
休息室內。
龍野頗為有氣無力的趴在桌上埋怨道:“不是!怎么都是一些臭魚爛蝦??!不說金牌史詩武將,四階神將也應該是標配吧?清一色二階武將,這對戰有什么意思啊?。。 ?/p>
邱少華坐龍野身邊。
臉上的表情很是認同他這話。
今天早上的對局比昨晚還不如,昨晚至少還登場了一個神將,但今天清一色的標將和界限突破武將,可以說哪怕是贏了,也沒什么感覺。
陸離坐在兩人對面。
同樣也是有氣無力,雖然說兩個小時打了十三場也贏了十三場,但激光劍打原始人偶爾一次會很舒服,但次次都是這樣突出的就是無聊了。
其他人也是差不多的狀態。
這兩個小時辜負了他們好幾天的期待。
這時。
周立帶著工作人員推門進來,手中提著給幾人準備的飯菜,這里雖然有提供餐食餐廳,但多留個心眼總是沒問題的,畢竟也不是沒有前車之鑒。
午飯時間半個小時。
周立一直在現場,自然知道目前的氣氛是怎么回事,其實他也搞不懂今天早上是什么情況,正常來說開設這種擂臺賽,沒點本事的還真不敢上臺,而今天卻是什么人都敢上,這其中肯定是有問題。
這次游學是官方組織的。
甚至給幾人安排了連勝機制作為獎勵。
十二連勝開始。
就能獲得一萬積分,往后每勝一場,獎勵的積分都是提升百分之五十。
也就是說。
十六連勝他們就能拿到十萬積分。
二十二連勝就能拿到超百萬積分。
這個規則本沒有問題。
但現在對方直接送就難免不會有人說閑話了。
“你們說~他們這是不是故意的?”
劉詩詩這話讓幾人眉頭一挑。
還別說。
真有這個可能。
而且這還是一個頂級陽謀,讓你贏了也不敢回去宣傳,畢竟宣傳總要用對戰視頻作為證據吧?
而對戰視頻中都是和一些對標標將和界限突破的武將對戰。
這不是明擺著讓人猜疑嗎!
下午。
擂臺賽繼續。
情況依舊和上午一樣,登臺對戰的都是登場的標將和界限突破對標的武將。
陸離這邊進度比較慢。
畢竟他是唯一個一個既接1V1,也接2V2的對站臺,像龍野已經取得20連勝了。
此時一場對戰結束。
周雪蕓拉了拉陸離的衣袖,后者目光看去后,只見周雪蕓正指著一個方向示意讓他看去。
隨著陸離目光看去。
只見遠處攝像師正和邊上的記者在交談。
然而打著某某電視臺直播標簽的他們。
攝像機卻是連鏡頭蓋子都沒打開。
很明顯。
電視直播也是個幌子。
下午五點。
首日擂臺賽落幕。
一行人回到酒店后,紛紛開始吐槽。
龍野:“靠!這里的人是一點榮譽感都沒有嗎?”
邱少華:“誰說不是呢!我看他們根本就沒想贏?!?/p>
劉詩詩:“我們這邊情況也是一樣,對方登場的武將組合是一點配合都沒有,明擺著是送我們贏,這種對局是真的沒意思!”
丁守龍:“我感覺可以換地方了,在這里游學就是浪費時間!還不如手機下個全球殺?!?/p>
幾人所在的房間是一間套房內的會議室。
這是用來給幾人復盤對局用的。
此時大門推開。
周立和領隊瞿軍走了進來。
平時瞿軍臉上總是掛著笑容。
就算是昨晚去接陸離等人也是沒變。
但現在表情卻嚴肅了起來。
很明顯他也是生氣了。
瞿軍坐到了首位,眾人瞬間停止了討論目光看去,想知道領隊會做出什么安排。
“事情我已經了解了,下午也讓同事去調查了,確實是有人在干預你們的對戰。”
“現在擺在你們面前的選擇有兩個,一個是直接結束,一個是繼續進行。”
一時間會議室的氣氛有些沉悶。
只能說原本是開開心心的出國,但這才過去第一天就發生了這種事情,是他們誰也沒想到的。
瞿軍省去了很多細節沒有說明。
這點其實不用他說,幾人也能想到是誰在干預。
龍野率先舉手說道:“我同意直接結束!反正像今天這種對戰是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早點離開?!?/p>
龍野起了個頭。
隨后六人陸續表示支持。
未發表態度的只有陸離了,看著眾人的目光看來,陸離看向瞿軍問道:“是這樣的!我感覺事情沒這么簡單,你說有沒有可能這是一個局???”
瞿軍聞聲笑了。
點頭道:“是一個局!不過好破!”
次日清晨。
一行人收拾好行李來到了酒店大廳。
劉詩詩看向龍野問道:“誒~你怎么換個包?”
龍野出行向來是怎么簡單怎么來。
這次出行幾人所帶的行李,只有他和陸離是只帶了一個雙肩包,像劉詩詩和周雪蕓都是各帶了兩個大行李箱。
對于劉詩詩這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話。
龍野是氣不打一處來的吐槽道:“被偷了!我知道這里的治安很差,但沒想到差到這種地步!”
可以說龍野對著這里本就僅存不多的好感是因這次經歷是徹底為負數了。
大巴到位了。
周立招呼幾人上車。
然而就在幾人準備朝著大門走去時,門外突然竄入了很多舉著攝像機的人向他們沖來。
四周是有專門為幾人準備的便衣。
事實上前天晚上陸離等人的出行,在暗地里也是有人跟隨的,可以說他們每個人都是行走的億萬富翁,這配置也算是標配了。
很快。
在記者抵達他們身前時。
數人攔在了他們面前,隨后有酒店保安持防爆盾出現,這明顯是有提前訓練過的。
嘰里呱啦。
故里呱啦。
記者哪怕是被人墻攔著,但嘴中也是沒有閑著。
陸離掏出了前天晚上龍野給他的設備,這玩意現在歸他了,別看只有藍牙耳機的大小,里面裝的是固態電池,哪怕是全天24小時使用,所含電量能支撐連續一周以上不用充電。
“你們現在選擇離開,是因為輸不起嗎?”
“你們為何會選擇現在就離開,是因為擔心失敗的結果無法承受嗎?還是說你們已經認為我們不可敵,所以打算灰溜溜的離開了?”
“昨日對局,相信你們應該已經感受到我們的善意了,今天選擇離開,不會是拿昨天我們的善意當做是你們正常能取得成績吧?如果是這樣!你們就太無恥了!”
“方便解釋一下為什么要離開嗎?”
該說不說。
這設備技術挺牛逼的。
至少這么多人同時在說話,但它卻能區分出來,并翻譯出完整的話后進行逐條翻譯。
就是這翻譯后的內容讓陸離有點對這里人的無恥有了新的認識。
此時記者們被擋在了幾人一米開外,但手中的話筒是快杵幾人臉上了。
陸離嘴邊就有一個。
這種場面他們最好是能不說話就不說話。
很明顯是給幾人在挖坑。
事后鬼知道要剪輯成什么樣子播出去。
而此時龍野戴上了設備,聽到幾人這話是立馬駁斥道:“什么叫我們灰溜溜的離開!是你們這里的根本就派不出有實力的卡師!一天六個小時29連勝,我在國內把把遇標黃蓋都打不一定出這種成績,輸不起的應該是你們吧!”
龍野早就想吐槽了。
然而此時按理說雙方應該存在溝通障礙,然而對方卻開始反駁道:“胡說!明明是你們要求的,我們是應你們要求派出的卡師!”
“是?。“凑漳銈兊囊?!我們提供了我國特色武將讓你們練手,現在你們才一天就像走,是不想面對我們后續的強將嗎?”
不出意外。
幾人耳中應該也是佩戴了翻譯設備。
陸離給了龍野一個眼神,示意讓他別說下去了,目前這種情況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
多說無益。
此時一行人在酒店安保力量的護送下上了車。
到車上后龍野是氣不打一處來。
“不是!這里的人是有病吧?也是一個大國了,可以無恥到這種地步的嗎?”
很明顯。
龍野的三觀被刷新了。
對此陸離聳肩道:“你看!這不是讓你有收獲了嗎~”
龍野聞聲是沒好氣的白了陸離一眼道:“去去去~少說風涼話!話說現在怎么辦?我們走后估計他們肯定是會用剛剛那套話術宣傳吧?我總算是明白為什么登場的武將都不一樣了,原來是在這里等著我們啊!話說老老實實的對戰不好嗎?為什么要整這些伎倆?。俊?/p>
兩人身后的邱少華一直沒說話。
聽到龍野這話后他隨口道:“可能是想藏東西吧!畢竟這次GK青年賽他們也有隊伍參加?!?/p>
聽到這話龍野嘀咕道:“這就拙劣的手段,估計派出的隊伍也是一群臭魚爛蝦?!?/p>
說完看向陸離道:“你說呢!”
很明顯。
龍野是生氣了。
對此陸離聳肩附和道:“要我說探底是雙向的,很明顯他們是怕了才會這么做,不過我們也應該小心不能大意,畢竟鬼知道他們藏了一些什么鬼東西。”
陸離這話是一語雙關。
事實上。
這里最強的不是正神而是邪神。
但邪神都是一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就連他們的這里的官方也是頭疼這些玩意,尤其是宗教一方非常排斥。
然而在賽事上就沒這些講究了。
靠著邪神印度隊是屢屢能拿到不錯的成績。
尤其是今年上半年開始,大小國際賽事印度不是冠軍就是亞軍,是在國際場合出盡了風頭。
同時這里也是對武將情報保密最嚴格的地方。
甚至要求新招募的武將使用者自己都不能公開武將情報。
之前這里還有人因泄密了只有自己擁有的武將情報而被判刑的案例。
一路上幾人全是在吐槽。
滿打滿算不到兩天時間,對這里的印象均是徹底跌到了崖底。
然而。
就在他們一行人抵達機場的車庫后。
他們幾人還沒下車,透過車窗能看到,領隊瞿軍的車旁來了一行人,為首的人幾人認識,是前天他們抵達時,接待他們的官方人員。
“聽到你們要離開,我立馬就趕來了,是我們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嗎?瞿軍先生?”
這話由翻譯轉述給了瞿軍。
對此他笑道:“做客人的是要看主家的臉色行事,既然貴方沒有誠意接待,我們自然是離開比較好,也免得浪費這些孩子們寶貴的時間!”
“這話說的!怎么可能會沒有誠意接待!是下面的人誤會了我的意思!我已經申飭過了,這樣!我們派出將前往GK青年賽的隊伍和貴隊伍成員進行一場友誼賽如何?”
官方人員打著哈哈。
想要敷衍過去。
至于為什么會挽留,只能說這里的人就是這樣的,主打的就是一個謎之操作,不管是政治上和商業上都是一樣。
對于這話瞿軍搖頭道:“不必了!他們已經決定離開了,我只負責保護好他們并維護他們的權益,不負責替他們改變決定。”
“那這樣!讓我去和他們談談如何?五分鐘時間!應該沒問題吧?”
瞿軍只是試探一下對方是客套還是真有這個打算。
聞聲是點了點頭。
目光看向周立。
后者帶著他們前往了陸離等人所在的大巴車。